“坐車回去多不方便啊,走吧。”梅柏抓住她的手臂,不讓她逃,一雙眼睛緊盯著她,防止她打電話求救。
梅媚幾乎是被架著離開餐廳,唐歡跟在她的后面。
她穿著一身黑色,戴著口罩和男子,作男人打扮,并不惹眼。
梅柏目送著梅媚上車,離開后才放心的離開。
梅媚開了定為,唐歡一路追過去。
三人在酒店門口碰上,唐歡已經把口罩摘了下來,露出一張絕美的小臉,王總看得眼睛都直了。
“歡歡,你來啦?!泵访慕o了她一個熊抱。
王總快的蹭過去:“你們認識?”
“是啊,我們是好朋友!”
“既然如此,那一起玩吧。”王總一手抓一個,生怕兩人逃了。
“我們才不想跟你玩?!泵访囊馑嫉膾暝艘幌隆?br/>
王總生怕到嘴邊的魚跑了,加大了力道:“我想跟你們玩?!?br/>
王總把她們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刷卡開門,他把兩人推了進去,然后自己迫不及待的關上門:“兩位美女,我來了?!?br/>
他朝兩人撲過去,唐歡伸出腳,王總毫無防備下被拌了一腳……
王總臉朝下的摔了個結實。
“好玩,繼續(xù)?!碧茪g一腳踩在王總的腰上。
“咔擦!”一聲,王總的腰斷了。
慘叫聲在屋里回蕩,但沒有人來救他,因為房間隔音太好了!
王總特意開了一家五星級酒店,怕別人在自己辦事時來打擾,特意選了隔音最好的。
哪怕他叫破嗓子,外面的人也不會聽到!
“饒命,我再也不敢了?!蓖蹩偡鲋箴垺?br/>
他的腰啊,以后再也不能用了吧?她下手也太狠了。
唐歡才不信他的鬼話,她在他的腰上扎了兩針。
王總叫得一聲比一聲慘,唐歡住手后,他滿身是汗的躺在地上,叫都叫不出來了。
“走吧。”唐歡把針收了起來。
“他不會死吧?”開門時,梅媚問道。
“不會,不能再人道了而已。”她把他的腰給廢了,平時走路彎腰不成問題,但再也使不出勁,有心無力。
兩人的談話,沒有避開王總。
聽了個清清楚楚的王總,只覺得晴天霹靂。
他才四十歲,剛離婚,一大片的花等著他采。
現在告訴他,只能看,不能采,采了也吃不了。
這比采不了更難受。
他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然而他還是太年輕太簡單!
轉頭,唐歡就把消息告訴了王總的前妻連茹。
連茹嫁給王總的時候,他還一無所有,兩人創(chuàng)業(yè)的錢都是找他娘家借的。
兩人一起做過小買賣,賣過盜版碟,賣過豬肉和衣服。
雨里來,風里去的熬了二十年,好不容易熬到他有錢了。
他居然變混了!
夜不歸宿,流連花叢,一天一個小妖精跟她示威。
在他把外面的小妖精帶到家里后,連茹終于受不了起訴離婚。
王總早就受不了家里的黃臉婆了,痛痛快快的離了。
他還算大方,分了連茹一半的家產。
二十多年的青春,就這么喂了狗,心塞的連茹,在拿到離婚證的那一瞬間,指著王總的鼻子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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