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高潤云事發(fā)的第一時間里,詹敏這個小小的訓練基地負責人會擅離職守?
為什么原本只關(guān)于公司高層的事務(wù),會涉及到他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原因很簡單。他就是那個見風使舵、媚上欺下,將元辰送上高潤云的床的人。
高潤云的事情曝光了,詹敏這個小人物的齷齪自然也沒能瞞得過。
他之所以從一大早就離開了基地,直到夜里才趕回來,就是因為上面的人知道了他做出的丑事。
然而,在這樣的風口浪尖,mt娛樂的形象已經(jīng)容不得再有任何的閃失了。
故而,即使知道了詹敏的所作所為,知道了他其實也是這件事從旁協(xié)助的“從犯”,公司高層依舊沒有對他做出什么明面上的裁決。只是,無關(guān)痛癢的訓斥了一番,扣了幾個月的獎金以示懲戒。
畢竟,若是再這樣的當口,傳出訓練基地負責人被解雇的消息,難免會使得公眾浮想聯(lián)翩,對mt娛樂產(chǎn)生更多的不良印象。
再說詹敏本人,在接受了一整天的“思想教育”以及“特殊交代”之后,心情自然是壓抑到了極點。
自然而然的就只能回到基地里,對著這幫沒什么背景和后臺的選手們?nèi)鰵狻?br/>
雖然詹敏做得很隱蔽,而且從元辰對待自己的反應來看,他并不像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所作所為的模樣。
但是,正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一般,做了虧心事的人,在面對自己所虧欠的人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一種想要逃避的心理。
這種心理或許無關(guān)于愧疚、無關(guān)于悔恨,但它一定是不痛快的、難熬的,如鯁在喉。
第二天,天亮。
到了起床時分,蒔蘿依舊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這一次,來到寢室叫醒的詹敏只是多朝著蒔蘿的方向看了幾眼,并沒有過多的針對他。
等到蒔蘿醒來的時候,寢室里已然空無一人。
在她簡單的梳洗過之后,桌面上出現(xiàn)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兩個饅頭和三碟小菜。
早餐旁有一張小紙條:
趁熱吃,吃完以后來訓練室,我在那里等你。
字雖然寫的潦草,但是卻瀟灑俊逸、自成一格。
解決完飽肚問題之后,蒔蘿便來到了訓練室,意料之中的在訓練室里看見了等候多時的歐天玖。
“開始吧?!鄙P蘿朝著對面的人微微示意。
“不用著急,我們還有四天的準備時間,”歐天玖微笑著說,“每個組合都應當有名字,我們現(xiàn)在先為我們自己想個名字吧。”
“名字隨便你取,我無所謂的?!?br/>
“怎么能隨便呢?”歐天玖小聲嘀咕著,后面的話語蒔蘿并沒有注意去聽,也就自然沒有聽清楚。
然而事實證明,蒔蘿說了是隨便的事情,就一定不會放在心上。
歐天玖一個人興致勃勃的想了很多個名字,一個個的詢問蒔蘿,起先還能得到一兩聲敷衍的“嗯嗯啊啊”,接著就沒有反應了。
蒔蘿目光聚焦在手中的屏幕上,津津有味的打著游戲,一副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