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小別
初秋的午后,人潮攢動的十字路口,一名穿著藍色襯衫裙的女孩子握著小蘋果,甜美的臉蛋露出猙獰的表情,令擦身而過的路人紛紛多看了她好幾眼。
但是,嚴煙對此卻毫無察覺,她都快要火死了。
她好不容易追到自己的男神,結果系統(tǒng)還附贈一個“林妹妹”,隔三差五跑過來秀下限,偏偏罪魁禍首還色氣滿滿地問她,“想我了?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想用烈火烹油噴死你啊!
“到底什么時候滾回來了?”嚴煙看到馬路對面的那家手機零售店,黑亮的大眼睛微微瞇起。
“明天上午?!奔o洺低低地笑道,“在家等我。”
“等不及了!把航班信息發(fā)我,我去接你!我先掛了!”
嚴煙干脆果斷地掛斷電話,昂首闊步穿過馬路,走進手機店,十分鐘后,抱著一盒子,笑瞇瞇地走出來。
“怎么,火氣好大的樣子……憋壞了?”
紀洺在心里好笑地想:也是,無論男人還是女人,身體一旦被打開,那方面的需求就不會停止。
他也餓了。
很餓。
紀洺走回人群,與這次的合作方一一握手,俊逸的面龐浮現(xiàn)清雅的笑容,再次婉拒對方一起逛逛老北京的盛情邀約,“抱歉,我未婚妻催得緊,希望下次有機會!”
“未婚妻?”眾人都驚訝了,其中一人道,“我怎么記得,紀律師上次過來,還說自己單身呢!”
“實不相瞞,也是最近的事兒。緣分來了,擋不住?!奔o洺看了下腕表,淡笑著頷首,“抱歉,我先告辭了?!?br/>
眾人目送紀洺風度翩翩地坐車離開,一位戴著厚重眼睛的女孩子唏噓一聲,“又一名黃金單身漢被撬走了啊!紀律師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與其被女人擁有,我寧愿他被男人擁有呢!”
眾人:“……”
嚴煙回到家里,東摸摸,西摸摸,百無聊賴,又頹廢地窩在床上補舊番《夏目友人帳》,看著看著,她就樂不可支了!
嚴煙一連回放了三次,娘口三三和夏目和好那一幕,這只肥貓叫著,“夏目!”朝他平地飛去——
“哈哈哈,這就是一只球蹦了起來嘛,笑死我了!”
嚴煙一邊擦眼淚,一邊往嘴里塞零食,立馬把薛玲玲什么的拋到九霄云外去了,開始氣憤夏目里的那個女班長,“真討厭!這女生好煩人!”
可是……
嚴煙翻了一個身,四仰八叉地躺在灑滿零食碎屑的床上,巴巴地與頭頂?shù)牡鯚舸笱蹖π⊙邸?br/>
“我之前在紀洺眼里也是女班長這種人吧?不管不顧地出現(xiàn)在紀洺的視線里,肯定也帶給他很多困擾,唉,我也挺討人厭的呢!不過,紀洺都沒有嫌棄我,還真是一個溫柔的人呢!”
這么琢磨,嚴煙心里舒坦了不少,“薛玲玲是薛玲玲,紀洺是紀洺。而且,又不是紀洺讓薛玲玲跑過來,給我添堵的。算了,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他一般計較了!鍵盤什么的,還是留到婚后再使用吧!”
嚴煙吧唧親了一口鉆戒,繼續(xù)躺在紀洺的床上大口大口吃榴蓮干,“唔,百草味的這個榴蓮干好好吃啊,下次要多買的!”
嚴煙摸摸吃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呵欠,抱著手機看到累,就呼呼睡去了。
所以,當紀洺坐了兩個小時的飛機,一個小時的出租車,回到家,走進臥室,就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躺在他的床上,床上到處都是食物的碎屑,床頭柜上堆積著包裝袋……
紀洺額頭突突狂跳,一腳踢飛掉在地毯上的大嘴猴玩偶,兩個箭步走到床前,死死地瞪著他那揉著鼻子,睡得跟豬一毛一樣的未婚妻。
“嚴煙,你給我起來!”
等了幾秒,對方的回應是吸吸鼻子,翻了一個身,把屁股對準他。
紀洺感覺自己胃里火辣辣的疼……被氣的!
嚴煙睡夢中,感覺身體在不斷地下墜,陡然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地毯上,揉揉一頭毛茸茸的亂發(fā),“好吧,又摔下來了……等等……”
嚴煙順著面前的一雙大長腿往上看,望見一張烏漆墨黑的俊臉。
“額……你不是明天上午回來么?”嚴煙迷迷糊糊地問
“難道是在做夢?”
揉揉屁股,爬起來,伸手去摸紀洺——
“別碰我!臟死了!”陰冷不快的聲音,紀洺往后退了一步,嫌惡地瞪著手指上占著牛肉粒渣的嚴煙。
“你真的回來啦?”嚴煙清醒了,“怎么提前回來了?”
“不提前回來,怎么能發(fā)現(xiàn),你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紀洺捏住嚴煙的下巴,照著她的嘴啃了一口,“給你十分鐘,給我把房間收拾干凈!”
嚴煙摸摸被啃得酥麻的嘴,幽怨地瞪著拿上睡衣,走進浴室的男人,“兇什么兇嘛!又不是我愛住你這兒的!”
怨念歸怨念,嚴煙還是小媳婦似的,顛顛地跑去廚房,先把小米紅棗粥給熬上,再顛顛地跑回來打掃狼藉不堪的臥室。
紀洺擦著頭發(fā)走出來,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尋出去,在廚房找到那讓他日思夜想的小身影。
“別啊……”
男人溫軟的唇瓣吻過嚴煙的耳朵,含住不放,那細細小小的酥麻感,令她心臟發(fā)顫,受不了這種刺激……
“不是說想我,想得都等不及了嗎?”
紀洺嗓音醇厚地問,薄唇一點點地吻嚴煙雪白滑膩的脖子,修長的手探進衣服里,慢吞吞地往下游走,“來,讓我看看,怎么想的……”
“紀,紀洺……不,不要……”嚴煙羞得閉緊雙腿,不給男人侵犯的機會,俏麗白凈的臉蛋紅得跟水蜜桃似的,芬芳誘人。
紀洺眼底一暗,動手強硬地掰過嚴煙的臉,薄唇封住她的,沒完沒了地熱吻……
嚴煙被紀洺壓在料理臺上,漸漸地不能呼吸了……
可聽著他粗重的喘氣聲,望著他潮紅的俊臉,她也軟了,自動自發(fā)地抱住他的脖子……心里涌起對他的渴望,親密無間的渴望。
感受到對方的妥帖,紀洺低啞地笑了,“這么想我!”抓住她的一條腿,盤住自己的腰,細密地咬她的唇,“女人,想我愛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