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有求于鬼神醫(yī),面前這少年又是鬼神醫(yī)的徒弟,王俊海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他縱橫海洛市這么多年,還沒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哪怕是趙蕓,雖然對他冷臉,但也不會拿這種事來刺激王俊海,聽聽這家伙都在說些什么,又給戴綠帽子,尼瑪,王俊海想殺人的心都有,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吧,你兒子是不是你真的說的那樣,我去跟糟老頭子說一聲,不過他這兩天好像是有點(diǎn)事情,我也不一定能把他請出來?!?br/>
“我要是真的把他請出來,結(jié)果讓他發(fā)現(xiàn)你是騙了他,后果你自負(fù)!”少年阿兵說道。
他是清楚糟老頭子的性格,老頭子壞得很,脾氣更是暴躁,連他當(dāng)了高官的兒子一言不合說罵就罵,更別提其他人,幾乎沒有哪個沒被他罵過的,哪怕是醫(yī)術(shù)那么高明的陸尋,在不明情況的時候,鬼神醫(yī)還是言出不遜。
“放心吧,我不會騙你的!”王俊海忙不迭的答應(yīng),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有一個兒子還在世上,幾乎讓王俊海失去理智,只要能把趙紫龍做好,王俊海幾乎是什么都答應(yīng)。
對于有錢人來說,后代才是最重要的,否則一旦死后,那么多錢都給誰?要是散盡家財能夠治好趙紫龍,王俊海也會毫不猶豫,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阿兵也不管還站在小院門口的王俊海,說完便徑直轉(zhuǎn)身回到鬼神醫(yī)的小屋之中,鬼神醫(yī)一手捧著一本醫(yī)書,口中還在念念不休,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反正阿兵是沒有聽懂。
“糟老頭!糟老頭!”阿兵強(qiáng)硬將鬼神醫(yī)喚醒,等鬼神醫(yī)看過來,才緩緩將王俊海來到這里的事情說了一遍。
鬼神醫(yī)聽完,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沒看老夫正在忙著,沒有時間管那么多,管他什么病,都沒有我煉丹重要!”
少年阿兵見狀,也不多勸說,返身來到王俊海面前,將鬼神醫(yī)原話復(fù)述了一遍。
王俊海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他沒想到鬼神醫(yī)竟然想一出是一出,這個時候研究什么煉丹術(shù),難道這個聞名南江省的神醫(yī)不知道煉丹術(shù)都是騙人的嗎?
雖然心中腹誹,王俊海萬萬不敢將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說出口,沉默一會方才說道:“勞煩小哥對鬼神醫(yī)說一聲,我愿意用上次那個人情換神醫(yī)老大人給犬子治療!”
“你確定?”少年阿兵問道。
鬼神醫(yī)的人情可不好拿,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用什么辦法讓糟老頭子欠了他一個人情,但是這種人情可是只有一次,用完這次下次再想讓鬼神醫(yī)欠下人情幾乎不再可能,難道這家伙的兒子真的是親生的?值得他用這么大代價?
“勞煩小哥了!”王俊海腦中回想起趙紫龍?zhí)稍诓〈膊粩嗨阂Т矄蔚哪?,咬咬牙說道,他這輩子估計也就這一個兒子了,無論如何也要把兒子治好!
…………
陸尋自然不知道因為趙紫龍的事情,海洛市兩個富豪想盡了一切辦法,而且趙蕓也已經(jīng)找人在調(diào)查他,即便是知道他也并不在意。
海洛市只是一個偏遠(yuǎn)小市,若不是害怕影響惡劣,陸尋直接出手將那個趙紫龍殺了,諒他父母也不敢說什么,以前在修真界征伐的時候,陸尋不知道滅了多少種族。
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有膽子招惹別人,自然就要做好被人殺了的準(zhǔn)備,陸尋也不會怕趙紫龍的家人報復(fù),一如當(dāng)初的李舒華。
“陸尋,你看這個車怎么樣?”林沫媛和香香帶著陸尋又去了另外一家店,這家店比起趙蕓的那個要差上一些,雖然豪車不多,但是平價的車型還是有不少,此時在香香的指導(dǎo)下,林沫媛又看上一輛奔馳GAL800。
看著巨大的車廂,和車門上貼著的“無畏造英雄”宣傳語,陸尋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還行?!?br/>
只要是林沫媛看上的,哪怕是一輛自行車,陸尋也不會說出這個不行的話。
“那就買這個吧!”林沫媛很快做出決定。
香香應(yīng)了一聲,旋即讓銷售帶著林沫媛去辦手續(xù),林沫媛本打算將這輛車掛在陸尋的名下,陸尋最終還是推辭不受。
雖然心中失望,林沫媛還是將車子買了下來,只有香香一頭冷汗,她之前已經(jīng)和林子輝打過電話,林子輝只是讓她自行處理,即便是林沫媛真的將車子送給了陸尋,林子輝也不會說什么,但終歸讓她有點(diǎn)難辦,現(xiàn)在陸尋不收反而是件好事。
見陸尋無論何事都是一副平淡的模樣,香香心中對陸尋的評價不由也是上了一個檔次,自家老板這個女兒看起來單純,沒想到眼光倒是毒辣,竟然一眼就找到這么優(yōu)秀一個男生,就是有點(diǎn)太窮!
將手續(xù)辦好之后,香香也是付了全款,銷售立馬從車庫中開了一輛新車出來,林沫媛道:“陸尋,你開車把我們送回去吧!”
直到陸尋答應(yīng)下來,林沫媛才忙不迭的爬上副駕駛,一臉期待的等著陸尋坐在她身旁。
陸尋也不墨跡,直接上了車,載著兩個女人向林子輝的公司開去。
在導(dǎo)航的指引下,很快來到林子輝的公司,讓香香沒想到的是,接到消息的林子輝竟然親自在樓下等著。
“爸!你怎么出來了!”林沫媛被父親逮個正著,小姑娘心中難免害羞,不依道。
香香也很快站到老板身后,做出一個秘書該有的姿態(tài)。
“你先上去吧!”林子輝揮了揮手對香香說道,目光卻是落在陸尋身上。
陸尋平靜地與其對視。
林子輝看上去年齡并不大,四十多歲正是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他身材高大威猛,相貌堂堂,林沫媛和他有幾分相似。
“你就是媛媛的同學(xué)?”林子輝看著陸尋,片刻后問道。
“是的。”陸尋點(diǎn)頭,“叔叔好。”
“上來喝杯茶吧!”林子輝道,旋即讓司機(jī)將女兒的車子開到公司車庫,自己卻是走在前面帶路。
林沫媛大氣也不敢出,垂著頭跟在父親身后,陸尋依然是一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