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個什么秘境就在墜仙山背面的一處懸崖處,隨著眾人的接近,懸崖處云霧籠罩如披了層薄紗般的真貌也漸漸的顯‘露’了出來,那是一棵盤根錯節(jié)的千年古樹,樹的中間似是被劈過一般一分為二,細長嫩綠的枝條向眾人昭示著它強悍的生命力。粗壯的根枝沿伸至兩側(cè)的山壁中,纏繞著山巖,從遠處看去,已然分不清哪兒處是山哪兒處是樹。
到了懸崖處眾人仍站在自己的靈器上飄浮著,樹旁的空地有限,只能擠個十來人。
打開秘境需要幾位長老共同施法,極耗心神,秘境的持續(xù)時間是一周,若是錯過這個時間,那就還需再等五年。
幾位長老不緊不慢的來到大樹的底部,掐指一算,離秘境開啟還有二天的時間,好吧,還得耗時間!
對于殺時間,修真之人最是擅長,打坐的打坐,聊天的聊天,與陌生的道友結(jié)個善緣也是順手的事。
陸池則盤坐在熊寶的靈劍上,忙著梳理這幾天身體中吸收來的靈氣。
他嚇了一跳,只見五種顏‘色’的光霧正在氣海中相互叫囂翻涌著,忙打開人物面板,原先火字旁邊的其他四系也被點亮了。
看著這五顏六‘色’擠成一團的氣體,他有點頭疼了,他還從未碰過這種情形。平時吸收的靈氣都會順著經(jīng)脈歸于丹田,而現(xiàn)在這些靈力相比起來更像是暫時儲存起來的力量,這、這不會爆炸吧??尤其是那紅‘色’的靈氣,看著很是兇猛異常。
時間一久,陸池發(fā)現(xiàn)這些靈力除了狂躁了一些,沒有發(fā)生任何事,他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兩日后,正午時分,五位長老分站五角站于樹下,口中默念著什么,眾人屏息看著中間,只感到空氣中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
而勝出的十人已各自領(lǐng)取到了一張符紙,若是想要出來,隨時可以撕了這張符紙。
陸池睜大了眼看著前面幾人一個個消失在樹下,也沒什么扭曲的黑‘洞’,只是消失了而已,這場面無比的詭異。輪到他自己時,他吞了口口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到幾位長老的中間,周圍的場景扭曲起來,頓時一股輕微的暈眩感傳來,他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只覺周圍恢復(fù)了平靜,他睜開眼睛,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他向前跨了一步,只有輕輕的一小步,一座冰封巍峨的雪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照理來說,在他之前進來的那人只比他早個幾秒而已,可現(xiàn)在,他卻感覺不到周圍有絲毫的人氣,難道所有人所傳送的地方都不一樣?
眼前的雪山,目測海拔約有三四千米,山崖間一個個懸掛著的冰柱在光線的照‘射’下顯的晶瑩剔透,絢爛奪目。
可陸池現(xiàn)在卻沒有什么心思欣賞美景,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遠處一個懸崖邊的幾叢冰藍‘色’的小‘花’,若是他沒猜錯的話,那是雪參草?。?br/>
只在至冰至極之處生長的雪參草??!
說到這雪參草,那是煉制許多高級丹‘藥’的其中一味重要的‘藥’材,在市場上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陸池曾在紫宵寶閣中見到過有一棵品相齊全的雪參草標價20塊上品靈石,令人咋舌不已。
這草雖珍貴,可其在煉丹時的用量卻不多,若是一株的話可以煉個8~10爐。
現(xiàn)在一下子看到這么大一叢,陸池有些樂的找不到北了。
他拔出靈劍準備御劍而上,卻發(fā)現(xiàn)無法使用任何的靈力,就好像被封住了似的,可是青靈劍訣卻可以正常使用。
陸池一咬牙,拼了,不能飛他還不能跑嗎?!
四條‘腿’總是跑的比兩條‘腿’快,于是陸池變回了獸體,開始尋著山路向上跑去。
跑著跑著陸池卻有些覺著不對,若是說和他一同來的人沒到和他傳到一個地方那也還說的過去,可這整座山上卻是一個動物都沒有不就覺得太詭異了些嗎?
若他還是人形的話,不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蹊蹺,可一旦變成了獸形,陸池的五感頓時強上了好幾倍不止,很快便確定這方圓幾里之內(nèi)是真的沒有一個活物!
除開這些,就連雪山給人的感覺也總覺得哪里不對。
這種山雪間的冷意,沒有平時那種刺骨般的疼痛感。
越是懷疑,陸池找到的破綻也越來越多,例如雪的味道,和觸感,都和平時的不太一樣。
他想他是陷入某種幻象中了,不過這種幻象并沒有什么惡意,更像是某種試煉,不然不會刻意的‘露’出這么多破綻。
一般碰到這種情況該怎么處理?他開始回憶起以前在書閣看到過的那些內(nèi)容。
若是陣法的話就要找到陣眼,并設(shè)法破壞它!
而若是幻象……
陸池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穩(wěn)固住自己的心神,拋除一切的雜念,他向周圍探出一些靈力,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危險后后……狠狠的咬了自己一下。
“吼~~??!”
再睜開時,果然……
雪山?jīng)]有了!!
雪參草也沒有了?。?!
陸池‘欲’哭無淚的看著眼前四四方方的古怪房間,而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水境。
他的周圍還盤坐著三個一同進來的修士,臉上或興奮或是緊皺眉頭,瞧著應(yīng)該仍陷幻象之中。
陸池變回人身朝著唯一的出入口走了出去。
幾條綿延的小路出現(xiàn)在面前,他愣了愣選擇了正中間的那條,一路上偶爾也會出現(xiàn)幾個房間,陸池打開一看,有的擺放著一些靈器法寶,有些空空如也。
他倒也不貪心,挑了幾種用的到的,其余的仍放在原處。
陸池不知道他也算是歪打正著,若是他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拿走,那么就會啟動某些機關(guān),開啟另一些“試煉”。
如此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十幾圈后,陸池耳尖的聽到了兵器相接、法術(shù)爆烈開來的聲音。
尋著聲音來到了一個外表普通的房間‘門’口,遠遠便見到了正在打斗的二人其中之一便是秦慕。
而另一個,正是穿著斗篷的‘蒙’面人之一。
以現(xiàn)在的形勢秦慕略微占了上風,可是那個斗篷人的修為他竟然無法探測出來,鑒定這一技能一向百試百靈,如今卻突然失了效,他是怎么也無法淡定了。
至今為止無法鑒定的情況他只碰到過兩種,一是死物,例如他獵殺的那些妖獸尸體,第二種便是修為過高,如他的師尊或是安師伯。
而現(xiàn)在……他不由的緊緊盯著房間內(nèi),這一看便覺出些不對味來了,那‘蒙’面人下手竟是招招‘陰’狠之極,每一下皆是正對要害,若不是秦慕閃避的快,估計是死上百次都已足夠了。
陸池深吸一口氣掏出一張藏了許久的三品火系符箓,準備瞅準時機扔向那‘蒙’面人。
而就在這時,秦慕手中的碧光劍劍芒一閃,劈開了那件長長的斗篷,‘露’出斗篷內(nèi)‘女’子絕美的容貌。
身材修長,一頭漆黑‘色’的長發(fā)宛若瀑布般擋在那‘波’瀾壯闊的‘胸’前,‘露’出的肌膚柔若凝脂,眼角微微上挑,有種魔‘性’的妖‘艷’之美。
即使陸池這幾年來已經(jīng)看慣了帥哥美人,仍是被驚‘艷’到了。
此‘女’子若是只面貌上來說比起秦慕也不遑多讓。
‘女’子見斗篷被毀絲毫不顯慌張,反而擺動著柔軟的腰肢向秦慕靠了過去,她的身體散發(fā)出一股異香,讓人忍不住心馳‘蕩’漾,丟盔卸甲。
“你舍得殺我嗎?”如嬌似嗔的聲音顯的格外的‘誘’‘惑’。
而秦慕的神情有些怔愣,呆呆的看著‘女’人越走越近,握著碧光劍的手自然的垂下,竟是忘了防備。
什么情況?!
也許是畫風轉(zhuǎn)變的太快,陸池都有些傻住了!
直到‘女’人反手從背部掏出了一根尖銳的利刺,他才反應(yīng)過來,可看秦慕的模樣竟是毫無所覺。
陸池急的團團轉(zhuǎn),眼看著‘女’人手中的利刺就要朝著秦慕揮下,他一腳踢開了大‘門’,調(diào)動著全身的靈力一掌拍了過去。
可他忘了自已氣海中那一團‘亂’麻般的景象,如此全力一擊,火焰,荊棘,土牢,三道法術(shù)同時在‘女’子身周降了下來,其氣勢之磅礴,不僅是那‘女’人,就連陸池自個兒也懵了。
這難道就是這次新學(xué)的那兩個技能的威力??他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心,而氣海中的五‘色’靈氣的確有所減弱。
與此同時,因為陸池的這一打岔,秦慕的眼神恢復(fù)了一絲清明,當看到陸池的身影時,他的星眸微閃,手中的劍勢積蓄而發(fā)的直沖那正被法術(shù)所困的‘女’子。
一聲慘叫聲響起,‘女’子倒在一灘黑血上,一抹黑‘色’的影霧從尸身上飄浮起來,漸漸化作黑‘色’煙氣消失在空中。
“這是……”
“是魔物。”
“魔物??!”
魔物怎么會‘混’進這次大比?再說這次還有幾位長老坐陣。
“應(yīng)該是魔族之人動的手腳?!鼻啬降哪槨蝗缫酝愕ǎ臍庀⒂行┎环€(wěn),臉上泛著一抹不正常的‘艷’‘色’,手心滲出薄汗。
陸池仍在打量那具尸體,沒有發(fā)現(xiàn)秦慕的異樣,這尸體恢復(fù)了原來的容貌,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女’修,怕是這‘女’修早就遇了害,而被這魔物寄于體內(nèi)。
想到這里,陸池臉‘色’一變,他記得穿戴斗篷的一共有三人,二人隨著他們一起進了這秘境,還有一人留在外面。有熊寶幾人和其他幾位長老在,陸池并不擔心外面會出什么事,可這秘境內(nèi)的另一個魔物……
只聽“咚”的一聲,陸池轉(zhuǎn)頭看去,原先還好好站在一旁的秦慕已然昏倒在了地上,他呼吸急促,像是生了什么了病。
陸池琢磨著難道他剛才受傷了??
他在物品欄里翻找了一粒補氣養(yǎng)血的丹‘藥’,塞入了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