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來不是潛規(guī)則啊,你早說啊,我還以為你看上我的持久力,沒有潛規(guī)則就放心了。”劉飛假裝受驚的拍著自己的小心臟。
就在劉飛要離開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顯然是奔著李紅的辦公室來。
李紅臉色一變,如果被人撞破她跟劉飛單獨在一起,還關起門來,到時候就算渾身是嘴她估計都解釋不清楚。
想到這里,她一把拉住劉飛,直接扯了過來,還沒等劉飛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強行按住劉飛的腦袋,塞在了桌底下。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啪的一聲打開。進來一個五六十歲的,有點禿頂?shù)挠纺[的頂著一個大肚子的男人又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劉飛被強行塞在桌底下,李紅那ol裝短裙露出的那白花花的大腿就在劉飛的眼前。
頓時讓劉飛大飽眼福,躲在桌底下面。劉飛能夠感覺到李紅的身體繃緊,顯然很是緊張,心中不由想要作弄一下她,伸手在她雪白的大腿肌膚上蹭了一下。
“啊……”
李紅被劉飛突然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尖叫一聲,蹭的一下跳了起來。
李紅的突然尖叫,嚇了剛進來的禿頂男一大跳,讓他有點不滿:“怎么,我有那么嚇人嗎?”
“不是,剛才看到了一只蟑螂。”李紅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長腳惱羞的向著藏在桌底下的劉飛,不動聲色的踹了一腳。
不過劉飛手疾眼快直接抓住了李紅踢過來的腳踝,讓李紅怎么抽也抽不回去,又羞又怒。
“哼,我看是存心給我難看吧?!倍d頂男四處查看一下,發(fā)現(xiàn)李紅的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接著道:“你把野男人藏什么地方去了?”
“爸,你怎么說話呢,我都說了好多次,我根本就沒有野男人,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崩罴t訴苦,一臉的委屈。
進來這人正是李紅的老丈人叫洪發(fā),也是這博羅高中的校長,這李紅就是他兒子洪繼業(yè)的老婆。
“少在那里裝可憐,我都聽見有人說你帶著一個野男人來這里了,除了偷情還有什么不能在外面說,你這小賤人,進了我們洪家的門,竟然還在外面對著別的男人投懷送抱,我們洪家哪一點對不起你,你又今天的位置坐,都是我一手捧你起來的?!?br/>
洪發(fā)越說越氣,聲音也越發(fā)冷淡。
“爸,這根本就是外面的人看不得我好,所以才說了一些無聊的話,我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繼業(yè)的事情?!崩罴t試圖解釋。
洪發(fā)臉色反而更冷了幾分,李紅這么說就好像是在他在冤枉她一樣,“別人為什么不說其她人,就說你這****,平時還不是你老是勾搭別的男人,無風不起浪,你要是檢點一點,沒人會說你閑話。”
李紅咬牙,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很清楚自己在洪發(fā)心里的形象,就是一個欲求不滿,人盡可夫的****,就算自己再怎么說,也是無濟于事。
“怎么沒話說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你這賤貨別以為你糊弄得了我那傻兒子,就能夠糊弄的了我,以前已經(jīng)警告過你,你要是還有點羞恥之心,也該知道收斂一下,沒想到你在學校也是這么放蕩,當然這么多人的面,也不知廉恥的勾引野男人?!?br/>
“我……”李紅想要辯解一下,不過卻顯得有點蒼白無力,洪發(fā)根本不給他機會。
“我什么我,我既然能夠把你捧到這個位置,就能夠一腳踢走你,要不是我還想給我們洪家留點面子,你以為你還能坐在這個位置,我告訴你你這個****,我遲早會收拾你?!?br/>
洪發(fā)越罵聲音越大,而且滿嘴下三濫的詞語,就連藏在桌子底下的劉飛都聽不下去了,正想要出去幫李紅一把。
李紅好像察覺到劉飛似乎想要干嘛,心中頓時大急,要是劉飛這么時候突然跑出來,她就更加沒辦法解釋清楚了。
洪發(fā)對自己的誤解就會更厲害,情急之下只能直接用大腿夾住劉飛想要出來的腦袋。
劉飛剛想要出去,結(jié)果腦袋直接被李紅用兩條大白腿給夾住了,眼前的春光頓時讓劉飛呼吸急促了起來,大口的喘著粗氣。
帶著熱浪的氣息,噴在李紅的大腿里面一點,頓時讓李紅臉上一陣羞恥,不過現(xiàn)在也沒辦法,只能先忍著,心中不斷地祈求洪發(fā)快點離開。
“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別以為每次不說話就可以算了,你這小賤人,我洪家好歹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我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你等著瞧吧,等我抓到證據(jù)了,就會讓你滾蛋……”
大概是罵了一會,李紅一直都是默默的忍受不出聲,洪發(fā)也覺得有點無趣,氣得直接摔門而去。
洪發(fā)剛一走,李紅就一手推開劉飛的腦袋,羞不可急的道:“你看夠了沒有,你這人真無恥?!?br/>
“里面真黑,我什么都看不到?!眲w鉆了出來。
“你才黑呢。”李紅怒道。
“我是說裙子里面沒有光線,我什么都沒有看到。”劉飛摸著鼻子笑道,李紅有點懷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
然后還沒等劉飛反應過來,李紅紅唇貝齒一咬,似乎下了什么覺醒一樣,“那你想不想看?”
“什么?”劉飛愣了一下。
李紅已經(jīng)朝著她的身體貼了過來,一邊開始撕扯自己的胸口的衣服,露出雪白的一片事業(yè)線:“他不是說我是偷人嗎,不是說我是****嗎,不是說我人盡可夫嗎,那我就真正偷人給他看?!?br/>
劉飛頭大:“喂,你等一下好嗎?”
李紅好像是在發(fā)泄著自己的心頭不滿一樣,貼著劉飛的身體:“你怎么不摸我,難道我長得不好看嗎,還你也覺的是一個賤人,所以就連你都嫌棄我,覺得我的身體很臟?”
“不是……”劉飛感覺自己有點口感舌燥,要是說他現(xiàn)在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