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
蕭冷玨記不清要了守月多少次,那冰涼柔軟的身體,迷離的眼眸,驚人魅惑,一如昨夜在他身下顫栗綻放的絕世風(fēng)情,都讓蕭冷玨找不出什么詞語來形容,心的最深處柔柔的如水輕漾,他真的愛極了她。
愛!蕭冷玨驟的驚醒,瞳眸幽深翟亮,觸目所及,身邊卻是空蕩蕩的,一摸,余溫尚存,雪白的床單上,一抹暗紅的罌粟花無聲的綻放,蕭冷玨心底又是一軟,滿腹柔情,這才安下心來,剛合上眼,又霍的睜開。
如果,今晚之后,我有了兒子,我會回來找你!
瘋狂前的話歷歷在耳,她要走!
蕭冷玨倏地坐起來,果然,房間里空蕩蕩的,浴室的門也是開的,沒有水流的聲音。眉心一蹙,面若霜冰,他一躍而起,腰間隨意圍了一條長毛巾,精壯結(jié)實的身體坦(和諧)露在外面,沒有快贅肉,抿著嘴一言不發(fā)的下樓,樓下明亮干凈,圓桌上擺了一盤精致的早點,晶瑩透亮的皮,玫瑰紅的餡兒,餃子,還有一碗粥,清香怡人,還飄著絲絲的熱氣,似乎在等他一般。
他凝視著這意外的早點,他的早餐一項簡單,都是肖爺親自動手,最新鮮的牛奶,上岸不超過十二小時的金槍魚三明治,偶爾也會加些其他的佐料,這是誰做的?
“少爺,您起來了!”英嫂拿著抹布從廚房僵著脖子走出來,蕭冷玨一怔,眸低掠過些許的失望,瞬間,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冷漠。
“你的傷勢如何?”依舊是淡淡的語氣。她只怕是已經(jīng)走了,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不過,蕭冷玨明白一點,那個女人想走,想攔是攔不住的。
“多謝少主關(guān)心,好多了,就是這脖子不能動,渾身不能用力,哎!”英嫂郁悶的說道。真是見了鬼了,竟然有人敢闖進蕭家撒野。
“恩!”蕭冷玨點點頭。
見蕭冷玨盯著面前的碟子,英嫂猛然想起了什么,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對了,少爺,我和肖爺回來的時候,廚房里不知誰蒸了一屜的餃子,個個漂亮的很,我都舍不得吃了。見你快起床了,肖爺裝了一碟子,也快冷了,你快嘗嘗看!”英嫂心里猜了八九不離十,這屋里就這么幾個人,能做這個的,只有那個來了沒幾天的守月小姐了。
果然是他,蕭冷玨慢慢的走過去,確實賞心悅目,讓人一見食指大動。
“肖爺還蒙我,說是過去只有皇宮里的皇帝娘娘們才能吃上這種水晶餃子呢!”英嫂笑著說道,“你看這皮這餡兒做得多巧啊,我看肖爺也做不來……”
蕭冷玨坐下,白玉瓷盤配上玫瑰色的水晶餃子,色香味俱全,心底仿佛打翻了醬壇子,什么滋味都有,若是,此時,她站在身邊多好!
---------------------《傲女禁愛》----------------
夜,A聲最豪華的娛樂場所--書香門第,人聲鼎沸,往來絡(luò)繹不絕,說這里是男人最舒心的銷金窟,只怕沒有人會反對,最美麗的女人,最好的酒,最頂級的場地,這里的女人隨便拉出來一個,都不比哪家的千金小姐遜色。
書香門第分為三層,最北是一個月牙形大舞臺,三面是梯形吧臺,每晚,這里都會有大型演出,經(jīng)常有知名藝人來此走穴,場面十分紅火。
換衣室,
“快點快點,樂師準備上場!”領(lǐng)班突然在門口大聲吼道。
“快了,快了……”屋里頓時慌亂起來,幾個女人忙不迭的補妝,灑香水,眨眼的功夫,精致漂亮的女人登時站在眼前。
領(lǐng)班滿意的點點頭,這里一個最大的特點,除了老板,沒有男人,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女人中的精品,正要離開,突然瞥見一旁一直不作聲的女人。
“對了,你等等,三樓來了幾個重要客人,等會兒,你去!”
守月點點頭,默默的更換衣服,三天前,從蕭家走出來,她徑直來到這里,一手古箏曲幽怨哀婉,經(jīng)理當(dāng)場就錄用了她。
“頭兒,憑什么啊,她才來了幾天?”一個女人登時不滿的撇起嘴來。其余的紛紛不滿的瞪著守月。
“對啊,對啊,我們可都做了幾年了,頭兒,不能偏心……”
“……”
守月低著頭,只當(dāng)沒有聽見。
來這里的女人,當(dāng)然不甘心一輩子做個舞女或者琴師,暗地里都想釣個凱子,嫁入豪門,也好一生衣食無憂。
領(lǐng)班眼一瞪,“你們誰敢說琴藝比她好,我就讓誰去!”
幾個女人抿起嘴,立馬無聲了。
“還不快給我出去,若是誤了時間,你們誰負責(zé)!”領(lǐng)班急吼吼的嚷道,很快又急匆匆的回來,帶著守月往專用電梯上走,“三樓101號貴賓室,記住,少問少說!”
“是!”守月點頭應(yīng)允,心底卻激動不已,機會或許來了。
這家書香門第的老板,傳說就是剎盟的盟主冷千絕,他們學(xué)校的藝術(shù)生時常在此做臨時工,當(dāng)然,大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守月以前也是聽聽而已,卻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會和這樣的大幫派聯(lián)系起來,更不想,會有血海深仇,此仇不報,她,龍守月,一生難安。
領(lǐng)班看了看她,對這個沉默的女人,她平時也略微有些留意,總是對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的模樣,做事卻絕對認真,琴藝出神入化,最重要的是沉默寡言,比那些嘰嘰喳喳的女人要靠得住的多,所有今日,她才讓她上場,來的都是大人物,若是哪個多嘴了,只怕尸骨無存。
下了電梯,一個男人從身邊匆匆而過,突然又轉(zhuǎn)過身來,攔在兩人面前。
“龍小姐?”
“你?”守月抬頭,很熟悉的一張臉,溫潤的眼神,此時微微有些驚訝,溫柔敦厚的笑,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秀氣的金線眼框。
“蘇總好!”領(lǐng)班忙畢恭畢敬的招呼。
蘇總,守月的腦海一一搜索,終于記起來,蘇墨,對玉也有些研究的蘇墨。
“你好!”守月淡淡一笑,并不愿意多說,此時,多說無益,節(jié)外生枝更是不利。
“終于記起我來啦,你怎么來這里了,真是意外!”蘇墨的眸底掠過一絲異樣,又很快恢復(fù)平常,溫和的笑道。
“哦,她是這里的琴師!”領(lǐng)班忙說道。
“琴師?”蘇墨十分驚訝,夸張的聳聳眉毛,“你還真是多才多藝啊,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聽聽你的琴藝,再看看是不是和你的識玉本事一樣?!?br/>
“我在上班?!笔卦虏挥嘌?,冷冷的拒絕。
蘇墨一怔,干笑了幾聲,“那好吧,不打攪你工作了,你什么時候下班,我送你!”
“不必!”
“龍月,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這可是蘇總!”領(lǐng)班氣的低吼,臉憋得通紅,恨不得給守月兩巴掌,渾身都氣的不可抑制的發(fā)抖。
守月有些發(fā)怔,如果她感覺的沒錯,領(lǐng)班是在害怕,強烈的害怕,可是她抬眼瞥了一眼蘇墨,卻是一副無公害的笑容。
“兩點鐘下班?!笔卦碌恼f道,說了也無妨,今晚,她都沒有打算活著出去,他愿意等就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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