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公孫九夜實在是痛的早已麻木不仁,只能平心靜氣的坐在營帳里休息。兩只眼睛周圍的黑影,讓人一看便知他很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
公孫九夜站在一處懸崖邊,兩個一青一淡黃的嬌小身影懸掛在云霧繚繞的懸崖邊,而他就在上面佇立看著。兩個看不清面目的女子都在下面向他呼救,不知怎的,他竟不知該先救誰。忽然,他自己也被一只大手給推下萬丈深淵。
公孫九夜猛的睜開眼睛!瞅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原來只是個夢?。∵@時,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后背早已濕透一片。
“四哥,你還好吧,唉!”公孫盡長長的嘆了一聲。
“什么事。”公孫九夜聲音略有些顫抖的道。
“左丘聞風的四十萬大軍大約還有半日便就要到了,蚩尼國楚嘯云那邊雖然出現(xiàn)了點小狀況,但是也派了三十萬大軍前來,至于塔克爾汗·吉吉利那邊也快到了,我們的三十萬大軍怕是敵眾我寡??!”公孫盡的語氣有些有氣無力的,也不知道是對公孫九夜沒信心還是對自己的無能覺得羞愧,總之,公孫盡坐在公孫九夜身邊喪氣的垂下了頭。
其實,他又何嘗不明白,京都里的那位的做派。只是,兄弟相殘的戲碼,他真的不想看到,他公孫盡對皇位沒有興趣,公孫九夜也沒有,但是,就是有人不相信他們兩個沒有爭奪之心。
“哪有如何?別人的天下,與我有什么關系?他竟然敢暗地勾結敵方給本王下絆子,那么,他的國家,他都不在意,本王還替他守著作甚?白白浪費本王的時間!”公孫九夜不屑的道。
“可是,四哥,你的名聲太盛,對于那些百姓來說,守得住是你應該,守不住你便是罪魁禍首?!惫珜O盡有些激動的指著外面道。
“五弟,夠了。本王知道該怎么做,守城吧。守不住本王也沒辦法?!惫珜O九夜無力的垂下眼眸。
公孫盡也無言了,兄弟二人就那樣靜靜地坐著,坐了許久,公孫盡無奈的看了一眼公孫九夜。
“四哥?!?br/>
“什么都不必說了,部署下去吧?!惫珜O九夜無力的道。
“是?!惫珜O盡領命,起身走出了營帳,雖然他也是個王爺,但是,在戰(zhàn)場上,他也自知自己沒有公孫九夜那樣的本事,所以,他向來對公孫九夜都是唯命是從。
幾天后的傍晚,噱緣關,黑壓壓的將士幾乎擠滿了關外,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平地,從高處看上去,顯得那么的擁擠。
“王爺,朱紫國軍隊沒有任何異動,怕是公孫九夜有別的陰謀??!”左丘聞風穿著一身紫色戰(zhàn)甲,頭戴銀色攝政王冠,墨發(fā)高束,騎在馬背上的他比平日里少了些許陰柔,多了幾分英氣。一雙攝人心魄的鳳眸死死的盯著對面的城墻。
“哼!公孫九夜嗎?本王還是真心期待和他的較量呢!”左丘聞風邪魅一笑。公孫九夜!既然你壞了本王娶妻,那么,本王就讓你功敗垂成作為代價!之前,本王不知楚嘯云那個笨蛋和塔克爾汗吉吉利的陰謀,現(xiàn)在既然你還活著,那就別怪本王也摻和摻和!本王但是很樂見你失敗的樣子呢!
其實,公孫九夜和左丘聞風兩人的能力皆是不分伯仲的,只是,現(xiàn)在的他比較占優(yōu)勢,所以才會輕看了公孫九夜?;貒?,左丘聞風細查之下才知道,原來是公孫九夜暗地里調動兵馬而不是公孫盡,而且,查出他隱藏在神龍山的兵馬的也是公孫夜。
“本王特來向寧王討教,請他出面一敘。”左丘聞風的話幾乎是夾帶著深厚的內力的,遠遠的就清晰的傳入了才剛走到城墻內的公孫九夜耳朵里。
“本王也很樂意討教攝政王高招。”一個渾厚的男聲從高高的城樓上傳來,左丘聞風抬頭一看,嘴角微微掀起。
公孫九夜看著眼前數(shù)不盡的人頭和那烈烈飛揚的戰(zhàn)旗,他的心有些沉,真的有些沉,京都里的那位不止不把他訓練的那五十萬兵馬讓他帶出來,反而還給了他這些殘兵敗將,試問,就算他能殺了左丘聞風和楚嘯云,那他一人之力,能殺盡幾國圍攻的幾百萬大軍嗎?
突然,他的心更加落實了他之前的決定。
震天的戰(zhàn)鼓聲再次響起,噱緣關內的朱紫國將士站在城樓上,向下射著漫天的箭雨,而下邊的剎月國大軍也毫不示弱的擋住了朱紫國軍隊的功力。
左丘聞風從馬背上一躍而上,與此同時,公孫九夜也從城樓上一躍而下,與左丘聞風不同,公孫九夜雖然也是一軍主帥,但他卻從來不喜戰(zhàn)袍,而是一身黑衣勁裝,墨發(fā)高束。一躍而下的同時,他的周身自帶一股霸道的勁風,衣袂翻飛之際,雙掌對接,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將底下的將士們給震得七零八落。
雖然交手時二人的功力不分薄弱,但很快,在一片的廝殺中,左丘聞風發(fā)現(xiàn)了一個極小的細節(jié),公孫九夜的腿似乎不太方便!他不是好了嗎?他打聽到的消息是,公孫九夜回來時腿上瘸的,但是消失了一個月后,再次出現(xiàn)時,腿是好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一切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發(fā)現(xiàn)了公孫九夜的弱點,左丘聞風當然毫不客氣的總是找機會攻擊公孫夜的腿,公孫九夜自然也看出了左丘聞風的攻勢,但凡左丘聞風攻擊他的腿時,他便左腿狠狠的掃回去。
夕陽西下,當最后一縷陽光也消失在大地,一輪彎彎的新月掛上天邊之際,打斗中的二人和兩國將士也停止了攻擊。各自休戰(zhàn)。
公孫九夜一回到營帳里,就立馬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但是,卻沒有東西倒出來,公孫九夜一把將瓷瓶給重重的摔到地上,瓷瓶落地的瞬間就化為一堆粉末,卻為發(fā)出任何聲音。
公孫九夜閉了閉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極力忍住心中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