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瑤對竹音公主使了個眼色,二人攜手出去了。
蕭帥是為封王一事來問罪的吧。賀然笑的很無賴。
是!大王說是你的主意,一國豈能有二主?你莫非要害我?
哈哈,蕭帥息怒,在下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這樣做的。
哦?你且說說。蕭霄蹙起秀眉。
我覺得啊,如果封蕭帥一個什么侯啊公的,稱呼起來異常別扭,若是稱女王則順口多了,是以我才極力勸大王的。
蕭霄聽到這個理由氣的差點要動手打他,就為你稱呼著順口,你就要我稱王?
是啊,有何不妥嗎?賀然眨著眼睛,一臉的無辜。
胡鬧!把軍國大事當(dāng)作兒戲,你……唉!蕭霄真不知該如何生氣了。
稱王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真想做王,即便封你做天子,我猜你也沒興致當(dāng),哈哈,你這王號可定了?這事不可輕率,定要選個好聽些的,嗯……賀然皺著眉思索起來。
蕭霄徹底被他氣暈了,跺了一下腳,想離去,可想到還有要事沒講,只得氣哼哼的坐了下來。
玉粉王可好?賀然認(rèn)真的說。
蕭霄懶的答理他,呼了口氣,道:趙國的梨松欲獻(xiàn)城而降,大王想問問你的意思。
哦,納降就是,玉粉不好,太女兒氣了,難顯蕭帥風(fēng)姿。賀然一心思索著王號。
你!我與你說的是正經(jīng)事,你……蕭霄有點急了。
哦!是是是,趙王之事我已聽竹音公主的眼線稟報了,他太心急了,羽揚侯剛被我在藏賢谷燒死,他就迫不及待的淫人妻室,將士自然寒心,梨松乃羽揚侯宗弟,不反倒是怪事了,梨松不比余亮,應(yīng)不會有詐。賀然見蕭霄生氣,急忙發(fā)表了見解。
嗯,我們也是這樣想,既如此,我回去就與大王籌劃受降事宜。
好,有勞蕭帥了,哎!百花王可好?賀然興奮的問。
我從未見過你這種不分輕重之人。蕭霄星眸中露出被擊潰的那種無奈。
這怎是不分輕重?我極力讓你立王,就為稱呼順口,國號自然是最重之事。賀然有些委屈了。
你真只是為了稱呼順口?
我何須騙你,我對大王說的那些什么安定軍心之類的鬼話,都是托詞,哈哈,竹音公主當(dāng)初對我說女子不可稱王,我偏要讓女子稱王,看誰厲害!賀然得意的說。
那你就立公主為王吧!蕭霄說罷,瞪了賀然一眼,頭也不回的去了。
賀然呆呆的望著門口,想了一下,感覺自己沒說錯什么話啊,難道是自己這次玩的太過火了?他還真沒把蕭霄稱王當(dāng)回事,易國屁大點地方,蘇平疆那個易王都是胡鬧,所以他讓蕭霄稱王在很大程度上是游戲心態(tài)。
不一會,竹音公主回來了,笑著問道:你又做什么壞事了,蕭霄走時似有怒容。
賀然把方才的事對她講了一遍,然后委屈道:我覺得沒招惹她啊,做個女王至于如此生氣嘛!
竹音公主可憐的看著他,搖頭道:女子稱王之事本就荒謬,這些天我與你也說煩了,此事暫且不論,你最大錯處是不應(yīng)把她稱王之事與我連在一起。
賀然愕然了,試探著問:你是說蕭霄對我……
竹音公主蹬榻伏在他耳邊小聲道:你醒來那日蕭霄在榻前守了一天一夜,不知偷偷摸了幾次眼淚呢。
你為何早不告訴我?賀然頭有些暈了。
姐姐叮囑我不許說的,她說蕭霄面薄,怕你借此戲弄她。
賀然張著嘴愣了半天,等清醒過來,馬上變色道:不可,萬萬不可,我有姐姐與公主此生足矣,再無他念。
竹音公主撇撇嘴,道:為軍師者,當(dāng)喜怒不形于色,賀軍師,你還是先擦掉嘴邊的口水再討好我吧。
賀然只當(dāng)自己方才失神真流口水了,用手抹了抹,發(fā)現(xiàn)是竹音公主取笑他,竹音公主笑著擰了他一下,道:心里樂開花了吧,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我才懶的管你娶多少房妻妾呢,少了你的糾纏,我和姐姐都樂不得安享清閑呢。
賀然嘿嘿笑著,再次把她攬入懷里,小聲道:當(dāng)真?
竹音公主哼了一聲,賀然一邊感受著手上的滑膩溫軟,一邊伏在她耳邊低語,竹音公主的俏臉慢慢紅了起來。
那混帳二王子倒真會享受,羽揚侯的那個嬌妻你可見過?賀然咽著口水問。
看你這副德行!竹音公主啐了他一口。
嘿嘿,男人都這德行。賀然洋洋自得的說。
他那夫人啊,我倒見過幾次,真可謂儀態(tài)萬方,溫雅嫻靜,頗有一股書卷氣,生的又如花似玉,膚白勝雪……竹音公主感到賀然的手越來越活躍了。
可惜了這樣的佳人,被二王子這樣的蠢貨糟蹋了。賀然恨恨道。
給你也是糟蹋!竹音公主不屑道。
唉……賀然惋惜的嘆了口氣。
哼,羽揚侯就是此番不死,早晚也會被二王子害死,你羨慕什么?
慘了,你與姐姐猶勝那羽揚侯夫人,我豈不是小命也難保了?賀然夸張的作出害怕狀。
竹音公主格格笑著,輕輕捶了他一下,道:要想保命就給我去用心打天下,否則蕭霄我們?nèi)齻€就是你的催命符!
打了天下又如何?你不怕我跟二王子那般貪色誤國?賀然壞笑著問。
你敢!蕭霄之后你再敢拈花惹草,小心我扒了你的皮!竹音公主威脅的瞪了他一眼。
可你方才不是說不管我……賀然著急道。
那些話只是說說而已,夫君萬勿當(dāng)真。竹音公主甜笑著用瑩膩的小手撫著他的胸膛,柔聲道:不過扒皮之說就不是戲言了,扒過之后我定會好好服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