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雯看人越來越多,心里有些慌張,直接給了何袁一巴掌。
這是何袁第二次被打,在這里沒有人護著她,也沒有人為她說話。
她沉默了一回,決心不再繼續(xù)和她糾纏,看了眼李雯雯捂著臉就離開了。
那一眼包含了臺多情緒,委屈、憤怒、不甘和仇恨。
下班后,何袁決定查出真相,這事肯定和李雯雯有關。
她跟隨其后,從公司到商場,從商場到飯店,一路緊隨其后。
她看見李雯雯大包小包買了很多名牌衣物,她偷偷問了價格,都是價格不菲的。
她們公司工資也就四千多元,她又不是特別富裕的家庭,怎么可能這么豪氣。
何袁暗地里記下李雯雯各種反常行為。
景園酒店,何袁依偎在一男人懷里,嬌滴滴地說道:“韋總,怎么辦?感覺茍總懷疑我了?!?br/>
男子左手拿著一支煙,右手放在李雯雯腰上,輕聲說道:“你不是說你找了替罪羔羊嗎?”
“既然已經找好了,你就努努力,讓她的罪名坐實了?!蹦腥俗旖堑臒熑σ淮忠淮诨璋档姆块g里。
“唉,沒那么容易。”李雯雯嘆了一口氣。
“金,要是我被發(fā)現(xiàn)了,你會不會收留我呀?”李雯雯望向身邊的男子,只見他半睜半瞇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些迷離,額間的那一兩縷皺紋訴說著主人的滄桑。
韋金笑了笑:“只要你不嫌棄就好?!?br/>
李雯雯頓時一展愁顏,嬌媚如花:“我做夢都想時時刻刻和你在一起?!?br/>
這話不假,韋金雖然已婚,但多金又溫柔,且相貌堂堂,李雯雯早已淪陷,以至于為了他泄露公司機密。
一支煙燃盡,韋金又點了一支,相比于家里那個黃臉婆,她更喜歡眼前這個身嬌體柔沒什么欲望的小姑娘。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粘人也不癡纏。
韋金寵溺地望著她:“好,你說了算?!?br/>
李雯雯攀上他的脖頸,開心地給了一個吻:“金,你真好?!?br/>
韋金壞壞地一笑:“有多好?”
李雯雯歪頭想了想:“嗯,就是特別特別好?!?br/>
·······
何袁連續(xù)跟蹤好幾天,發(fā)現(xiàn)李雯雯幾乎不回她租的那個房子,而是每天去景園大酒店,景園酒店在市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檔酒店。
進入這里的人不是政界名流,就是富家商賈,李雯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哪有這么多錢去這里。
她肯定有事,何袁管不了那么多,她得趕緊給領導匯報。
不能當替罪羔羊,嗯,一定不要。
何袁折返回辦公室,發(fā)現(xiàn)有爭吵聲傳來,何袁聞聲而去,發(fā)現(xiàn)是茍總,她連連退回到辦公室。
心想,茍總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家庭不幸福?但看背影好像是個年輕的姑娘呀?
天······。
不會是小三吧?
何袁在電視里看到過,一半有錢人都會包養(yǎng)小三,她沒想到在現(xiàn)實社會里居然能親眼目睹。
去看看應該沒事吧,去看看小三長什么樣的?
何袁心底有個聲音一直慫恿著她。
茍林忠的辦公室在拐角處,何袁躡手躡腳走到門外,還沒來得及聽清楚門就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高馬尾濃妝艷抹的女孩,看樣子只有16歲。
女孩瞥了何袁一眼,回頭喊道:“茍林忠,我討厭你?!?br/>
天啦,這下糟糕了,被逮了個正著。
何袁捂著眼貓著腰,作勢就要跑。
茍林忠渾厚的聲音傳來:“去哪?”
何袁立刻轉身,調整身姿,站的比當年軍訓還端:“茍總,我什么也沒聽見?!?br/>
這下完了,知道了上司的秘密,估計她離死也不遠了。
茍林忠冷哼一聲:“最好是?!?br/>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茍林忠聲音低沉,狹長的雙眼迸發(fā)出攝人心魄的光芒。
何袁默念了幾聲保佑,鼓起勇氣說道:“茍總,這次真的不是我泄的密。”
茍林忠示意她繼續(xù)說。
何袁咽了咽口水:“是李雯雯?!?br/>
茍林忠挑眉,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該死,又是這個手勢。
何袁干脆閉上眼,一股腦說出來:“最近我發(fā)現(xiàn)她忽然有了一大筆巨款,這筆錢來歷不明,我認為和這次泄密事件有關?!?br/>
“還有呢?”
謝天謝地,這坨冰山終于開口說話了。
“文件內容她最清楚,加上最近她總是出入高檔酒店·······?!?br/>
“就這些?”茍林忠抬頭詢問。
何袁愣了下,這眼神也太嚇人了,居然在里面看到笑意。
他是什么意思?
是不相信我?還是在看我笑話?
何袁搖搖頭:“沒有了?!?br/>
“好了,你可以走了?!逼埩种抑噶酥搁T口。
撲通,何袁直接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茍總,你要明察啊,真的不是我?”
“我沒說是你?!逼埩种矣行┛扌Σ坏?。
何袁眼睛轉了轉,又道:“我剛剛真的什么也沒聽見。”
茍林忠道:“聽見了,也沒事?!?br/>
“剛剛那女孩你看見了吧?!?br/>
何袁點點頭:“嗯。”
茍林忠嘆了一口氣。
何袁見此趕緊道:“茍總,你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就當今晚什么也沒看見?!?br/>
現(xiàn)在的小年輕都怎么了?這么喜歡給自己加戲?也許是他老了吧。
“她是我女兒?!?br/>
“哈?!?br/>
何袁一時盯著茍林忠,只見她老板正含笑盯著她。
“對不起,對不起?!?br/>
“我確實沒想到她是您女兒?!?br/>
茍總的千金再怎么也是大家閨秀吧,怎么像個小太妹一樣呢?
“青春期,正叛逆呢?!?br/>
茍林忠想起他女兒又是一聲長嘆,他管的了這幾百號人,卻管不住他女兒。
打架喝酒早戀,就沒干一件正經事。
再這樣下去,可就廢了。
“小何,你以前叛逆嗎?”
何袁搖搖頭:“不叛逆,我那時應該在當家教老師?!?br/>
茍林忠笑了笑:“你都瞧見兩次了,我對這個女兒完全沒有辦法,你們年齡相近,你幫我讓她改邪歸正吧?!?br/>
“成功了,給你升職加薪?!逼埩种已a充道。
還有這種好事?職場的事太不擅長,可是當老師她擅長啊·······。
她眼里冒著光,這等好事她一定要抓住機會。
“好?!?br/>
茍林忠將她女兒的QQ、手機號給了何袁,語重心長的說:“在職場里,要多長幾個心眼,你這次就做的不錯。”
看來老人說,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這句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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