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運氣來了，誰也擋不住。”前面兩波洋人剛走沒幾天，大頭和大炮的人也不約而同地來，老張家父子倆本就在床上數(shù)錢數(shù)到麻木的手指更酸了，看著北洋的楊度和廣東的林森，周公，老張家父子倆眼中盡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虎公啊，我老張對袁大總統(tǒng)可是忠心耿耿啊，張家口的33師只是為了維持當?shù)氐闹伟舶?，你們也知道從南方來東北的流民太多了，什么人都有，警察管理這些人有心無力，鬧得整個地方雞飛狗跳，放一個師只是為了保護那里的秩序，我老張對總統(tǒng)的忠心日月可鑒，請大總統(tǒng)放心?！蹦樕蠈憹M了只要你敢當皇帝老子就弄死你的老張一本正經(jīng)地握著楊度的手一本正經(jīng)的胡巴巴。完全沒看出楊度一臉我是自己人的瘋狂暗示。

    “咳咳咳，楊先生怕是疲乏了吧，先回客房休息吧，漢卿我聽說聽說先生深詣歐美民主之道，張某希望和先生私下探討，希望先生不吝賜教！”實在看不下去的小張在楊度求助的眼神中趕緊解圍。

    “嗯，楊度先生，大總統(tǒng)的事老張定會給個答復(fù)?！背两谧约貉菁贾幸猹q未盡的老張也只能揮了揮手。

    “那，林先生和周先生又有什么事情呢？”小張對著鏡子擺出一個滿意的弧度，沖著二位擺出一副和善的樣子。

    “張大帥，張少帥，國民剛剛擺脫清狗，又被北洋的走狗壓榨，水深火熱，這國家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百年的屈辱，在這么下去就要亡族滅種啊！孫先生希望可以和諸位共謀復(fù)興民主大計，救亡圖存就靠諸位啦！”林森擺出一副后是傳銷頭子的做派，弄得老張家父子甚至周公都一陣牙疼，這明目張膽空手套白狼，傻子都看得出來。況且炮黨以暗殺起家，連個正經(jīng)的政治綱領(lǐng)都沒有，如果買辦也算是綱領(lǐng)的話，基本上和炮黨同行的就沒個好下場。

    不過雁過拔毛，蚊子腿上也算有點肉，雖然不可能合作，但把換下來的軍火賣個冤大頭，豈不美哉：“東北一直秉承著富強民主的原則，但苦于財政赤字嚴重，有心無力，不過我們有一些庫存的槍炮，可以低價賣給孫先生！”機智如小張，在商機面前，小張那是和藹可親。

    “東北不能參與討袁大業(yè)，我們表示萬分惋惜，賣軍火的事，我和孫先生交流一下，盡早給您個答復(fù)?！绷稚m然失望但也不是空手而歸，找了個理由就準備開溜。

    相比于行色匆匆的林森，跟在身后的周公則是在不斷和小張打眼色，看著這些人都離開了，老張敲了敲煙斗，深深吐了個煙圈，深邃的目光看著深空：“漢卿，這一天怕是不遠了啊，打江山不容易，這守江山就不知道難到什么地方去了?！?br/>
    小張看著莫名凡爾賽的老張，呼了一口濁氣，揉著老張寬厚的肩膀：“老頭放心吧，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就您這狀態(tài)，至少還有四五十年，等您退休了，就該您孫子了，管我球事！”

    “去他媽個巴子的，死過來?！北粴庑Φ睦蠌堉钢埮R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