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這天是一個大日子,華龍沒有去上課,因為今天也是校隊前往省城的日子!但是華龍沒有同大伙一起,而是同風(fēng)云起一大清早就一同離開的住處!
買了不少需要的物品,兩人心里都是無比沉悶的來到了風(fēng)穆雪的墳前,看著面前的碑文,心里的痛楚是一陣陣的襲來,那種痛已經(jīng)深深的痛入到靈魂的最深處,無法忘記,也不敢忘記。將祭拜的物品都擺放好了,華龍久久的跪在墓前,強忍住眼淚默默的燒著紙錢!兩兄弟一句話也沒有說,因為都怕一說話會讓對方聽到自己那沙啞的聲音,怕自己會忍受不住哭出來!
兩人就那樣一直跪著,默默的燒著一疊疊冥幣。從冷靜的早上一直跪著,直到墓地里也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一些掃墓祭祖的人。遠處傳來一陣陣鞭炮聲響,刺鼻的煙硝飄散在空氣中,仿佛是一縷縷的仙氣!
清明節(jié),一年一度的清明節(jié)到了,華龍沒有回家去祭拜自己的老爹跟祖輩們,而是同風(fēng)云起一同來到了風(fēng)穆雪的幕前。焚燒著一張張紙幣,一跪就是三個多小時,直到將所有的紙幣都焚燒完,這才站了起來!
“穆雪!我要去省城打比賽了!我會跟云起他們帶著冠軍回來的!”華龍用手撫摸著墓碑,輕聲的喃喃自語道。
“姐!回來我們再來看你!”風(fēng)云起沙啞著聲音道。
“云起,走吧!你姐會看著我們拿到冠軍的!”華龍一只手搭在風(fēng)云起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道。
“嗯!”
兩人迎著接連不斷的鞭炮聲大步的離開的墓地,隨著兩人的步伐堅定的離開,身后傳來了砰砰砰砰的炮竹聲,圍繞在風(fēng)穆雪墳前的那幾十卷鞭炮和二十箱禮炮都相繼響了起來!像是在歡送兩人,又好像是風(fēng)穆雪在為他們兩個在送行!炮聲連天,聲聲的回蕩在腦海中,但是兩人的腳步也隨之越來越堅定!
下了墓園,才剛剛到馬路上,兩輛黑色的轎車就出現(xiàn)在面前,車上下來楊逍等一甘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捧著一些祭拜的物品,見華龍跟風(fēng)云起兩人已經(jīng)下山來了,而且都還沉默著臉!簡單的跟兩人打了聲招呼,沒有多余的客氣,一行八人,男男女女的都上山去給風(fēng)穆雪上香祭拜去了!
華龍跟風(fēng)云起都沒有上去,一句話不說的坐在車子里等著楊逍他們。華龍緊緊的捧著掛在胸前的項鏈,痛心疾首的吻了吻,最后無力的躺在座位上,直聽見遠處傳來一連串的炮響。相比起車廂內(nèi)的安靜,外面卻是顯得熱鬧多了!半個小時后,楊逍他們都回到了車上,八個大個兒加兩位女生都擠在兩輛車中,很顯然是有一點擠!
“阿龍,可以走了嗎?”楊逍詢問著華龍道。
華龍微閉著眼點了點頭,沒有回答楊逍的詢問。車廂中的氣氛有些壓抑,大家都不愿意說話,就連平常最愛說話的楚云飛跟海濤都沒有再說話,更別說一想都是沉默寡言的楊云了!車廂內(nèi)安靜的可以將人們的心神都被壓碎,但是每個人都不愿意開口打破這樣的壓抑,都只是默默的承受著!
十一點半的火車,從簫笛縣直達省城的火車,區(qū)城雖然也有去省城的火車,但是要抄很遠的路程,耗費的時間又長,沒有從簫笛縣那般便捷!所以做火車是在簫笛縣。
由于華龍跟風(fēng)云起一早就早不到人影,害楊逍他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兩人!如果最后不是楊秀梅說出今天是清明節(jié)的話,幾人也不會想到華龍會來這!這才大伙一同前去準備了祭拜的物品,跟于江鈴約會了在火車站回合后,八人就一同坐著楊逍家的車下來找華龍跟風(fēng)云起兩人了!有李強他們的指引,從區(qū)城很快就來到了這!
當(dāng)于江鈴他們正等得焦急的時候,終于看到了華龍他們。當(dāng)華龍等人趕到火車站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只剩下半個小時就要開車了。原本準備責(zé)備華龍幾句的于江鈴,卻是被細心的姚楓老師給阻止了!這時候于江鈴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好像他們所有人心里都有什么心事一樣!一個個都是沉著臉,那陰霾的氣氛讓人老遠都能夠感受得到!于江鈴有些不解的對走過來的舒泰陽問道“小舒!他們這是怎么了?”
見到華龍他們一個不少的都來了,可是每個人都跟早上分開的時候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舒泰陽不由得無奈的一嘆道“風(fēng)云起的姐姐,就是去年在這里出車禍的,華龍的腳也是那天在這里受的傷!今天是清明節(jié),他們應(yīng)該是去祭拜風(fēng)云起的姐姐來!教練,姚老師,他們已經(jīng)來了,我們還是進站吧!”
聽舒泰陽這么一說,于江鈴心痛頓時一驚,這才想起今天還是另外的一個大日子。看來是自己太在意這次的比賽了,忽略了他們的感受了!想明白了這一點,于江鈴也是無奈一嘆道“哎!好吧!準備進站”
姚楓老師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于華龍,姚楓可是很了解的,初中三年他是看著華龍在不斷的成長,對于華龍那要強的性格,不說是非常的了解,但也是很了解了!這才安慰于江鈴的道“走吧!別擔(dān)心!華龍這孩子會走出來的,經(jīng)管他現(xiàn)在很傷心!一但有正事,他是不會受到影響的,反而會更加努力的去做,我們不要去打攪他就是了!”
下車后的華龍久久的盯著車道出口的方向看,眼神是一片空洞,臉色也逐漸的變得煞白起來!在華龍的腦海中,那天那悲慘的一幕又迅速的出現(xiàn)在腦海中,他仿佛聽發(fā)哦風(fēng)穆雪最后的呼叫,驚恐中夾雜著無盡的悲涼!
“阿龍!”見到華龍傻傻的看著車道出口處,李強知道他又想起那天的事情了,上前來安慰的拍了拍華龍的肩膀,嘆了一口氣道“該進站了!”
華龍慢慢的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點了點頭道“我沒事!走吧!”
一中所有的隊員都到齊了,不但隊員一個不少的都到了,就連不是隊里的楊秀梅和黃曉雅都到了!在候車室里沒有等多久車就來了,站在人群中那高高大大的大孩子們,站在人群中引起了候車室里大多少人們的好奇,不時的低聲議論。但籃球隊員們仿佛都受到了華龍等人的感染一樣,一個個都是一臉的嚴肅,讓人看了不由得避得遠遠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這一群誰都欠他們錢一樣的大個!
華龍他們前往省城了,帶著全校所有師生的美好愿望和祝福踏上了他們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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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天,華飛雪也沒有去送華龍他們,也離開了學(xué)?;氐搅思依铩K贿呍谌A文強的墓前祭拜著,一邊流著珍珠般的眼淚,一邊哽咽的對著華文強的墓碑述說著華龍進來的事情,有高興!有悲傷!
“爹!小龍的腳已經(jīng)好了!他又能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在球場上打球了!還比以前又長高了不少呢!也比以前更懂事了!這一次他們要去省城打第二輪的比賽,爭奪全省冠軍!”
“小龍還說了,他想今年就參加高考,還要我別拖他的后腿呢!妹妹也跟曦媽媽去省城了,有曦媽媽照顧她、、、”
“爹!要是你在下面碰的穆雪,你要多照顧她??!穆雪他心地善良,又沒有什么心機,我怕她在下面會被人欺負!他可是你兒子的媳婦,爹你一定要照顧好她??!”
“爹!等女兒和小龍高考后再來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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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穿山跨河,像一條經(jīng)過裝甲后的巨蟒一樣的在軌道上飛馳。窗外的野山上,時不時的出現(xiàn)一處處祭祖的場景,隨著時間的推移,華龍的心態(tài)也慢慢的好轉(zhuǎn)了起來!不!應(yīng)該是說華龍將心里的那股思念和痛深深的藏在了心里,見大家都因為自己而沉默不語,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看著他們那有些擔(dān)心的樣子,華龍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在推車賣貨的小車上買了幾副牌,分給了大家,讓大家可以娛樂一下!不要因為自己而影響到他們的心情!大伙見華龍好像沒事了的樣子,也都漸漸的活躍了起來,在教練和被特別邀請來的安全員兼副教練的姚楓老師兩人的默許下,大家都玩起了地主!將剛剛那陰霾的心情一下子就甩到了車窗外!
“教練,姚老師,你們也來吧!”
“好?。∥铱刹辉趺磿?,你們別合伙整我啊!”姚楓老師笑著打趣的對海濤道。
打破了華龍的這一層冰,大伙也都像見到了陽光一樣的迅速恢復(fù)了原來的本性,車廂中也隨著熱鬧了起來!
將近五個半小時的車程,火車終于到達了省會,再次踏足省城的華龍,心里也是感慨不已!曾經(jīng)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了!卻沒曾想這么快就又回來了??粗鴱V場上人來人往的場景,想起初次來的那一天。華龍無奈的看著楊秀梅一笑,呡了呡嘴唇暗自搖頭不已!而后者也是微微的一笑!
再看看正在東張西望的海濤一伙人,華龍將自己的包裹放在地上,仰天就是一聲大喊道“省城!我華龍又回來了!我回來了!”
隨著華龍這一瘋子般的大喊,其他的隊員都不由得快速的跟華龍拉開了距離!生怕別人知道自己是跟他是一伙的一樣!還有夸張的,既然有人趕忙對旁邊不認識的人解釋道“我不認識他!”
再次踏足省城的華龍,腦海中是不斷的閃動著一些記憶的畫面,美麗而又精彩的諸多回憶!
入住到了定好的賓館,躺在房間里什么都不想,沒有去看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怕自己會控制不了今天這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的情緒,要是萬一再次失控,影響到的就不是自己一人了,而是自己周圍的所有人,華龍打算等明天比賽完后再去看望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也沒有去省中看望自己的導(dǎo)師!就連對手的資料華龍都沒有去看,對于明天就是正式比賽的那種緊張感!華龍是半點都沒有,因為對手是一個實力不是很強的省八中!省城南部片區(qū)的第二名!而省中是第一名出線!但是這一次他們沒有跟一中分在一個組,而是被分到了b組!
一中分到的是d組,四支球隊分別是省八中和十九中,以及云都市來的盤龍中學(xué)!而明天的第一場比賽就是盤龍對十九中,跟著的第二場就是一中對省八中!
對于省八中的實力,華龍以前就做過詳細的調(diào)查,實力不是很強,比省中要遜色一籌,所以華龍沒有去太在意!
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最后喃喃自語的無比霸道的道“省城!我一定會讓你們?yōu)槲爷偪竦?!我華龍回來了!跟我的兄弟們一起回來了,你們就等著接受蹂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