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感動!還是他女兒好!果然女兒才是老子貼心的小棉襖,不像他老婆,盡做賠本的買賣!
當(dāng)然,這種抱怨的話,也只能心里默默的想,說出來他會死的很慘。 ..
看到唐宗接過草莓,一臉感動的吃著,唐心蕾突然開懷大笑。
“耶,媽咪哥哥,你們看吧,我就說爸比是裝的,這么差勁的表演,我決定給零分!”
唐宗聽到她的話后,嘴角不由得狠狠一抽,他剛才說什么來著,能不能收回他剛才的話!
敢情在欺騙他,把他當(dāng)猴把戲耍呢!
要不要這么過分!還能夠好好當(dāng)家屬嗎!完全就不像親生的!居然都不幫他,還落井下石!在整個唐家,只怕連狗都可以欺負(fù)他了!想他堂堂一介男兒,完全在家里,就像個小媳婦一樣,敢怒不敢言!心里的委屈和怨言,只能往肚子里咽,他真的太可憐了。
宋爾逸反復(fù)的看著,唐宗給他傳來的定位圖,基本上對小島內(nèi)的設(shè)施了如指掌,同時心里也更加的擔(dān)心簡溫妮,畢竟這個生化島,太危險了,就連他入內(nèi),都只有幾分的勝算。
該死的女人,為了任務(wù),簡直連命都不要了!
怎么就不想想,如果這其中有個什么意思,讓他可怎么辦才好!
所以,等他抓到簡溫妮的時候,一定會好好的教育她一番!
簡溫妮進(jìn)入小島已經(jīng)好些天,按照墨嵐楓給她的說的,此刻她應(yīng)該是找到教授的所在地,可是這個荒無人煙的小島非常大,她完全就是迷路其中,而且這島內(nèi)根本就沒有信號,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失聯(lián)被困島中,根本出不去。
身上所剩的干糧,已經(jīng)不多,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她要找到出口,否則她很有可能會死在這里。
簡溫妮找個樹坐了下來,打開自己帶來的設(shè)備,似乎在尋求著最后一絲希望。
“孫助,教授正在找你?!焙鋈唬察o的樹林內(nèi)傳來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
簡溫妮打了個激靈,立馬將設(shè)備收拾好,到處尋找著可以躲藏的地方,畢竟被發(fā)現(xiàn),她的局勢會處于下風(fēng),況且她對這里很不熟,小心謹(jǐn)慎總歸是好的。
她來的這幾天,已經(jīng)將周圍都勘測了一遍壓根就沒人,所以她一直認(rèn)為這里是空島,就算有人應(yīng)該也只有教授一個人,呆了這么多天,她是今天才看到一個活人。
她將裝備藏到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自己則順著聲音的來源,貓著腰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正是一個穿著白色醫(yī)袍的年長者,和一個年輕的小伙兒,兩人經(jīng)過一番交談之后,就直接離開了樹林,就神色匆忙的離開了樹林,簡溫妮立馬跟上。
這是她完全沒有來過的地方,周邊幾乎什么建筑物都沒有,只有一個外形特別普通的碉堡,坐落在一片沙灘上,且堡上長滿了爬山虎,但堡壘的大門,卻是安裝了特別先進(jìn)的指紋開鎖,應(yīng)該說進(jìn)出這座碉堡的人,都有自己獨有的開鎖鑰匙,然而她想進(jìn)去卻是難上加難。
墨嵐楓說他要這個教授研制的其中一種毒,想必應(yīng)該是在這個里面沒錯,只是她該怎么進(jìn)去。
簡溫妮正尋思著怎么進(jìn)去,沒過多久,堡壘的大門又再次打開,從里面抬出來一個擔(dān)架,只是被白色的布給罩住,后面就跟著那個叫孫助的年長男人,只見他不停的,拿帕子擦拭著自己的白大褂,眉頭時不時緊蹙,似乎在嫌棄著什么。
“趕緊處理一下,一定要處理干凈,別遺漏任何東西。”他和旁邊的男子,簡單的交代一下,隨后快速的離開了。
簡溫妮一直等到擔(dān)架抬好遠(yuǎn),她才慢慢的跟在后面,一直很好奇,他們抬走處理的是什么東西,她有預(yù)感,這可能是實驗室研究失敗的試驗品。
從堡壘的一路走來,差不多十來分鐘,他們將擔(dān)架抬進(jìn)了一個三層的大樓,越靠近,空氣中浮動的強烈刺鼻味越濃,這味道讓她胃里有些翻騰,簡溫妮捂住鼻子和嘴巴,成功的躲過了樓梯間的攝像頭,順著氣味一路摸索過去。
“你們都出去吧?!?br/>
“是?!?br/>
簡溫妮聽到聲音后,立馬閃躲到墻邊,聽著腳步聲越走越遠(yuǎn),她這才放心大膽的探出腦袋,蹲著身體一步步的緩慢靠向房間。
門沒關(guān),是虛掩上的,簡溫妮蹲在門縫間,正好可以將里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房間內(nèi)是一個很大的硫酸池,而擔(dān)架正好放在池邊,房內(nèi)的男子,從一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副白手套,又將自己的面部全部遮蓋住,這才返回池邊,掀開擔(dān)架的白布,正好躺著的是一個,身體被分解的人,只是他被密封在一個透明的袋子里,只是依舊清晰可見,那紅艷艷的血水,將整個身體給浸泡住。
看到這一幕,簡溫妮心忍不住強烈跳動起來,胃里涌上來一股酸水,讓她特別想吐,自己雖是個殺手,但她所殺的人,往往都是一槍斃命,從來都沒有如此的殘忍住。
看來,這次任務(wù),的確是比她這幾年來接到的任務(wù),難度很大。
因為,這個教授,一定是心里特別的扭曲!而且口味很重!
硫酸池邊,那男人淡定從容的從塑料袋里,將那已經(jīng)死去的試驗品,慢慢的放入硫酸池中,似乎裹著血水,簡溫妮都能夠很清晰的看見,這個被教授實驗失敗的試驗品,身體每一處沒一塊好肉,甚至有些地方,還腐爛了。
真殘忍!
簡溫妮都要看不下去了,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因為蹲在地上時間久了,腳已經(jīng)麻木到?jīng)]知覺,眼看著里面毀尸滅跡的人,已經(jīng)處理完,準(zhǔn)備出來的時候,她的腳還是使不上力,怎么也無法挪動腳步。
心里當(dāng)下那叫一個慌張,如果就這樣被抓到,估計這些人,一定會把她扔到硫酸池里,直接燒的她連骨頭都不剩。
簡溫妮一咬牙,艱難的挪動了一步,然后腳底一軟,轟隆一聲,直接栽地上去了。
這不摔還不要緊,一摔立馬就吸引來了人,畢竟這個大樓格外的安靜,靜到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夠聽得出來。
“誰!”驟然,房間內(nèi)傳來呵斥聲,緊接著就是疾步聲。
簡溫妮急的,拖著一雙沒力的腳,想要逃走,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她真是要惱死了!早知道,她就不要這么一直蹲著了!害死她了!
“什么人?!”
她來沒來得急逃走,身后就傳來洪亮的吼聲,簡溫妮閉眼,無奈的長嘆一聲,既沒轉(zhuǎn)身,都是沒往前走一步。
“抓起來!”
“是!”
那男人又發(fā)號施令了,緊接著就蜂擁而至的幾個訓(xùn)練有素壯漢,朝著她直線奔來。
簡溫妮的手,已經(jīng)摸到了口袋里的槍,準(zhǔn)備隨后往后開向,要抓她的幾個人。
終于,腳麻了好一會兒,漸漸的有些恢復(fù)知覺了,可好幾個人已經(jīng)到她身后,準(zhǔn)備將反壓拷住,簡溫妮卻是迅速的一反腿,直接將沖上來的第一個人,狠狠的踢到在地,緊接著攥著的拳頭,狠狠的打在了旁邊一個人的太陽穴上。
痛!
簡溫妮收回拳頭,五個指頭的關(guān)節(jié),都是鉆心的痛,仿佛都要碎了一般。
我靠!這些人,身體都是鋼筋混凝土做的嗎!
她根本就覺得,自己那拳頭是打在了硬邦邦的石頭上一樣,腿痛,手痛。
事實證明,她身手還是不錯,三兩下,就直接把那些壯漢,全部打趴在地。
啪啪!
走廊上傳來拍掌的聲音,隨后就飄來一道清冷的男聲:“想不到還有幾下身手,不錯不錯?!?br/>
簡溫妮挑了挑眉,一副很高傲的樣子,譏誚道:“就你這么幾個渣渣手下,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xiàn)眼,就算是再來十來個,姐姐我依舊是打的你們滿地找牙,識相的就趕緊滾,不然你會被我打的,比地上躺著的自己還要慘!可憐了這副俊俏的模樣,花了可就不好了!”
當(dāng)殺手這么多年,她就沒怕過誰!況且她對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幾根黃毛都還沒長齊的臭小子,好好的乖孩子不當(dāng),好的不學(xué),學(xué)人家煉制毒!
她今天,一定會替他媽好好教育這個不孝子!助紂為虐!
“呵......”那人似乎很不屑,冷笑了一聲之后,回道:“你這女人,就只會一張嘴,你既然進(jìn)了這里,很顯然嘴炮并沒有什么用,我要讓你有來無回!”
那氣勢,簡溫妮自然是不敢掉以輕心,眼看著他要沖過來的時候,她掏出槍,正中他胸口,原本以為他會順勢倒下去,哪知道簡溫妮手中的槍,直接被踢掉,再然后從樓上一道拋物線,下了樓。
對方是本著要簡溫妮命的心態(tài),和她交手,自然是不管她是不是女人,都不會手下留情。
其實,他的身手很好,幾乎和簡溫妮打起來是平手,雖然也有被簡溫妮打傷,可簡溫妮同樣也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總之和他打,雙方都撈不到什么好處。
畢竟是男女有別,打久了,體力消耗自然是很快,簡溫妮漸漸處于下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