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真實,三千年前的地球就是這樣的?!?br/>
申公豹,或者說是后世的公孫豹,一聲大笑,然后仰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三千年前,也就是殷商的現(xiàn)在,我們地球的環(huán)境還勉強算湊得過去,所以這里的修術(shù)仍在。
不然地球上怎么會有靈獸?不然老夫的修為怎么能達到靈階?不然老夫怎么可能意外穿越到了后世?這一切就是因為這個時代的環(huán)境所造成的。
我們距離后世尚有3600余年,而距離蚩尤黃帝時代只不過剛剛過去了1000年,老祖宗的修術(shù)都流傳下來了,所以我們還有修煉的機會。
一航小友,你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要嘗試修改強子對撞機的功效、為什么要找焚天煉火陣了吧?也明白我為什么對靈石會如此渴求吧?
因為我知道修練的好處,因為我肩負我王的使命,我要衛(wèi)我大商,我要回來,我一定要消滅姬昌!”
申公豹說得咬牙切齒、須眉俱立,旁邊的韓榮不明所以,于是陪著笑臉問了一句:“太師所言下臣不明,還請?zhí)珟熤更c一二。”
申公豹長笑著擋了回去:
“你不用明白,你只需要清楚一點就可以了:那就是殷商定盛,姬昌必亡,老夫我閉關(guān)多年,這次一定要書寫歷史!”
一聲“喝酒!”申公豹意氣風發(fā),就見他站了起來,舉起酒杯順著大堂繞了一圈,然后帶領著大堂內(nèi)的眾人一飲而盡,場內(nèi)的氣氛頓時達到了巔峰。
望著士氣高漲的一眾武官,他們對申公豹信服的目光,寧一航的心突然間莫名地提起來了。
……
休息之所,林琳霖將眾侍女全部趕了出去,然后回頭惱怒地盯著寧一航:“風花雪夜、酒池肉林?你想也別想!”
寧一航干笑兩下。出聲把準備回到自已房間的林琳霖叫住了,林琳霖頓時臉上大紅。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望著不知所措的林琳霖,寧一航心下大樂:腿在你身上,實力比我強,你自已不會走???叫一句就怕了,你這輩子也就注定叫寧夫人了。
雖然**擴張,但寧一航知道正事在前,強行按捺住躁動的心,寧一航拉著林琳霖在客廳的茶桌邊坐下:
“你注意到豹爺今天的表現(xiàn)沒有?我有些擔心!”
林琳霖有些意外:“擔心什么?”
望著窗外,寧一航呼了口氣:“你沒有注意到申公豹今天意氣分發(fā)?他的自信達到了巔峰。這個老頭準備改變歷史?!?br/>
林琳霖一愣,寧一航接著說了下去:“申公豹是一代梟雄,才雄志偉,他一心要輔佐紂王。
之前申公豹說過了,他是在布置誅仙陣的時候被意外傳送到了我們那個時代,所以才一直想回到自已的時空來。
因為他不服,他想再戰(zhàn)一場。
現(xiàn)在老天真的給了他機會,讓他重新來過。有了都市社會一百年的沉淀,誅仙陣有什么毛病相信他都已經(jīng)解決了。
破不了誅仙陣。攻不下汜水關(guān),朝代就不會被更換,周朝建立不起來,申公豹真的有能力改變歷史?!?br/>
林琳霖被嚇了一跳:“那會怎么樣?”
寧一航的表情變得嚴肅了:“怎么樣?我們都生活在歷史的海洋之中。時間決定著發(fā)生的一切。
如果歷史被改變了,后世的我們就不可能存在,地球的發(fā)展會走向另一個方向。
這是我們的危機,地球史上的一個重大轉(zhuǎn)折點?!?br/>
一聽到這個林琳霖坐不住了。她直接彈了起來:“快、快、快,那我們馬上找豹爺說說去,勸他放棄這個想法?!?br/>
望著破門而出的林琳霖。寧一航無奈地跟在了后面:琳霖你真的是太幼稚了,只怕申公豹根本聽不進去。
果如寧一航的預測,當林琳霖提出了這個要求之后,申公豹仰天長笑:
“世侄女,你太天真了,你的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
知道嗎?當我在后世看到那部《封神演義》之后我有什么想法?
傷心、失落、不甘,就跟泡在醬缸里面一樣,我都快發(fā)狂了!
就是因為誅仙陣有缺陷,我被意外傳送到了現(xiàn)代,所以我大商的軍隊被打敗了,缺少焚天煉火陣聚靈,誅仙陣的巨大缺陷阻擋不住西歧的軍隊,紂王**、朝代更迭,這才是真正被改變的歷史。
如果我還在這里會怎么樣?三軍有主、陣法修飾,我王的大軍一定橫掃天下,姜子牙那跳梁小丑還能夠崩跶幾天?
我是商朝人,卻在戰(zhàn)前被傳送離開,這才是歷史的改變點、這才是周朝建立的真正原因,后世的歷史是錯誤的。”
說到這里,申公豹咬牙切齒,握著拳頭站立了起來:“哈哈哈哈,還好老天開眼,又再次給了我機會,我申公豹又回來了!
想明白了這個原因了嗎?這就是歷史,時間的列車仍將行駛在正確的軌道上面,我申公豹仍將是那名書寫歷史的人。
在后世的一百年中,老夫日思夜想,將之前領兵打仗的得得失失全部反思了多遍,我的思路已經(jīng)很清晰了。
姜子牙兵不如我、將也不廣,他憑什么橫掃天下?
《封神演義》里面說得十分清楚,我擺下的誅仙陣發(fā)揮出了巨大的威力,將姬昌的武將十停斬了四停,他們根本就拿我沒有任何辦法。
但在后期,誅仙陣突然崩潰,這才讓我軍措不及防,被西歧軍隊直突千里,最終造成了我大商王朝的徹底潰敗。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思考我這道陣法,終于讓我有所心得,我找到了誅仙陣的致命缺陷。
一航,知道為什么我三個徒弟偏偏就只留下你一個嗎?”
申公豹語鋒一轉(zhuǎn),目光落在了寧一航的身上。
寧一航眉頭一緊,微微后撤了一步:“因為我的煉器術(shù)?我對陣法的理解?”
申公豹哈哈大笑:“不錯,就是因為你對陣法的理解。
歐洲強子對撞機,我給你的陣法微有缺陷,但你很輕易地就把它修正了,并且成功地嵌入到了對撞機里面。
沒有他人指導,你甚至研究出了早已失傳的玉簡制作術(shù),這說明你對時空的理解相當深入。
這一次我們能夠傳送回來,更是全靠你的努力。焚天煉火陣只不過是一個外陣,主要功能是能量聚集,但真正要做到激發(fā)時空通道,沒有那個內(nèi)核是辦不到的,我不懂,但你卻辦到了。
一航,你是一個天才,你擁有外人難以想像的陣法領悟能力,能夠遇到你,是我申公豹的福氣?!?br/>
說到這里,申公豹的眼睛定定地盯在了寧一航的身上:“留下來吧,輔助我王,我大商王朝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讓我們爺倆攜手,重新書寫人類歷史的篇章,衛(wèi)我大商千秋萬代?!?br/>
信心在申公豹的眼睛里洋溢,他的笑容是真誠的,回到了自已的時代,申公豹的內(nèi)心思想第一次流露了出來,他是真心渴望得到寧一航的幫助。
但莫名地,寧一航的心卻慌張了。
他理智地找了個理由,借口需要認真想想,然后拉著林琳霖離開了中軍帳。
營房內(nèi),申公豹仍然伏案疾書,他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給我盯死這兩個人,如有異動,格殺無論?!?br/>
一道灰影一閃,營房的簾布飄了起來,大花已消失在了營房之內(nèi)。
隨著申公豹的回歸,汜水關(guān)陷入了忙亂之中,但空氣中的氛圍是輕松的,商軍的士氣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沒有寧一航的幫忙,申公豹仍然輕而易舉地將誅仙陣建立了起來,一百年的反思,申公豹的收獲極大,他甚至借鑒了現(xiàn)代布兵之術(shù),將整個汜水關(guān)布置得如同鐵桶一樣。
迷陣、毒陣、雷陣,再將焚天煉火陣往外一套,申公豹成功地將三道陣法結(jié)合在了一起。
他確實是個天才,只不過是在月球上跟著寧一航看了幾天,申公豹就領悟了陣法相嵌之術(shù),這道誅仙陣擺在汜水關(guān)前的山谷之內(nèi),就連寧一航也看不出它的破綻。
不僅如此,申公豹甚至借鑒了現(xiàn)代科技,他把大部分的簡單武器給復制出來了。
科技武器,初極的其實十分簡單,就是火藥激發(fā),然后噴射彈丸而已。機槍如此、大炮也是這樣,大小、威力上的區(qū)別罷了。
寧一航怎么也想不到申公豹聰明到了這個地步,一百年的時間,讓他能夠很仔細地觀察熱兵器的發(fā)展歷史,申公豹把現(xiàn)代兵器的制造原理教會了商朝的工匠——那些擁有簡單煉器能力的修者,然后建立了這個時代的第一家現(xiàn)代化兵工廠。
機槍、地雷、大炮,申公豹在商朝的大軍之中專門組建了一只特種部隊,寧一航在心中一聲哀嘆:姜子牙麻煩了。
來到商朝的短短十天,寧一航已經(jīng)很清楚這里的現(xiàn)狀,雖說修真仍在,但其確已勢微。
商朝的培靈術(shù)已經(jīng)開始偏差,這里空氣成分中的靈氣分子也相當之少,商軍之中,擁有修煉能力的人并不算多。
除韓榮之外,汜水關(guān)的修士全都集中在總兵以上,加在一起也不超過千個,其他的士兵全是普通的凡人。
跟后世一樣,此時打仗打的仍是人數(shù),誰的武器先進誰就有機會占據(jù)上風。
誅仙陣,原來在史上是陣法與重火力槍炮的結(jié)合,西歧大軍死定了。(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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