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靜闌眼見他火冒三丈,不知如何勸慰,只道,“或許這只是場誤會,待我回去和他解釋清楚……”
“不必了,他是存心和我過不去?!彼麛[手說道,“靜闌姑娘,我從未怪過你,要怪只怪自己當初沒勢力。好歹現(xiàn)在我不怕他了……”他一邊說一邊打開了身后的木箱子,幾把嶄新的勃朗寧輕機槍奪人眼目。
“你在做軍火買賣?”靜闌吃驚地瞪大眼睛,問道,“萬萬不可以,陳郁寒他最禁忌的就是這門生意?!?br/>
“靜闌姑娘情緒這么激動,難不成是在擔心我的安危?”賈慶恒憨笑道,“就算他不允許又能怎樣?他把我趕出新都我不也照樣回來!”
“你是在那性命開玩笑。我會讓他不再針對你,你別再做軍火生意好不好?”
“他針不針對我是他的事,橫豎這生意我是做定了。靜闌姑娘不必擔心,西南軍統(tǒng)孟赫甫會確保我的安?!?br/>
“這么說來你是替西南軍閥孟赫甫運送軍火?賈老板,你一定是瘋了……”放眼國,除去北方政府直統(tǒng)范圍,最大的勢力莫過于西北軍、西南軍、中部軍系還有陳郁寒掌管的地域。中部軍系與陳系素來不和,當年更是因陳系插手淮都之事雙方已僵持多年,而西南軍閥與中部軍系走得頗近,擺明了也是站在陳系的對立面。而如今,賈慶恒卻替西南軍做起了軍火交易,一旦雙方交戰(zhàn),不管是和西南軍還是中部軍,陳系都將處于不利的局面。
“我就是要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我賈某人也不好惹。”他咧著金牙,臉上綻出一絲得意。
“既然賈老板如此執(zhí)迷不悟,那靜闌只當從未認識過你?!闭f罷,靜闌便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踏出屋子。不管怎樣,她心底最在乎的唯有陳郁寒一人,與他為敵便是對她宣戰(zhàn),所以她只能不顧往日情分與賈慶恒劃清界限。
“趙三、慕四,還不快快護送葉小姐回去。”賈慶恒扯著嗓子喊道。于是那兩個被喚作“趙三、慕四”的黑衣大漢便一溜煙鉆了出去。
“督軍,您吩咐我的事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只是歷莊學堂里并沒有人叫許司逸。”靜闌碰巧從陳郁寒的書房門口經(jīng)過,“許司逸”三個字便如錐子般刺到她的心頭。她忙停下腳步,屏氣將耳朵貼近門去。
只聽余常繼續(xù)說道:“不過說來也巧,那一年歷莊學堂新添的教員只有一人,名叫康續(xù)。我查過了,他的信息和許司逸基本一致?!?br/>
她的心又是一緊。
“可有其他線索?”陳郁寒問。
“目前還沒有。那個康續(xù)行事向來低調(diào)謹慎,至今仍未露出些許破綻?!?br/>
陳郁寒瞅著余常遞過的康續(xù)的照片,只見相片中人身著一襲破舊長袍,服飾上并無特殊之處。倒是他鼻梁上的那一副圓框眼鏡,較之整個裝扮來看竟是尤為突出。顯然照片是偷拍得來,整個人的影像模糊不清,這反而越發(fā)增添了他的神秘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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