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尷尬的笑笑,不過她確實不想看見他,不過看在他救了她的命她就客氣一下吧,“你怎么在這?”
“我說是偶遇你信嗎?”
安妮搖搖頭,“我要是說我不信可以嗎?”
夜華安愣了愣,沒想到她說的這么果斷,但隨后很快恢復(fù)正常,保持著之前的那個微笑,“安妮小姐還真是直率,說話總是那么出人意料。”
安妮皺了皺眉頭,這種語氣她真的很不喜歡,但是看在夜華安是救命恩人的面子上她只能耐著性子聽他說話。
“你救了我的命,那我就請你吃飯吧。”安妮向來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更何況是這個她一點都不喜歡的人。
夜華安高興的點點頭,心里得意極了,他以為通過自己的死纏爛打安妮已經(jīng)不那么排斥自己了,卻不知道她只是想更快的擺脫自己。
“好啊,那安妮小姐喜歡吃什么,我都可以的。”
“好,那我們就去最近的餐廳吧?!卑材菡f完以后就直接向前走了。
夜華安看著她的背影,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對我刮目相看,他從小到大哪里受到這種冷落,可是他們一家先是吳中天,再后來又是這個小丫頭片子,讓他怎么不恨。
可是他沒有辦法,暗暗藏好自己的恨意,他又擺出一副笑臉,跟了上去。
吃完飯以后,夜華安搶著付錢,安妮笑著說,“你要是付這個錢下次我可就不好意思見你了?!?br/>
她的話說的滴水不漏,夜華安再想伸手也不好意思了,只好隨她去了。
吃完飯以后,夜華安送安妮回酒店,路上兩個人都比較沉默,沒有什么話,空氣中顯得比較寂靜。
兩個人也是各懷心事,夜華安想著怎么開口,而安妮卻想著要怎么擺脫這個人,她可不想一直看見他。
到了酒店門口,安妮就像解放了一樣,她朝著夜華安揮揮手,看起來高興得不得了,其實這只是因為她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然而夜華安還以為她對自己的看法有所改變,心里得意的不行,上前對她說,“安妮小姐,明天我請你吃飯吧,剛好明天是周末,你也有時間的不是嗎?如果安迪小姐有空我們也可以……”
他的話還沒說完,安妮就打斷了他,甚至覺得他有點好笑,“夜華安,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而且你是我們什么人啊,就這樣替我們擅作主張?!?br/>
安妮覺得這個人簡直太沒有眼力見了,難道看不出來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耐心了嗎,誰想到他還是在這里嘰嘰喳喳的,讓她忍不住爆發(fā)了。
“我希望你能搞明白,有時候我對你客客氣氣的只是因為我想對人禮貌一點,而且這是我的素養(yǎng)和我的習(xí)慣,但是你也要搞搞清楚,不是所有的人我都要笑臉相迎,我想你至少心里清楚我對你是什么態(tài)度吧。還有,我是一個慢節(jié)奏的人,不喜歡和認識幾天的人接觸。”
夜華安低著頭,顯然在抑制著什么,他的拳頭握了握,然后又松開,最好抬起頭的時候還是一副笑臉,眉眼之間甚至有一點委屈,“我只是覺得安妮小姐是個很好的人,想和你交個朋友,難道這樣也不行嗎?”
“不行,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尊重我的意見,交朋友是兩個人的事,如果是你單方面的意愿那這個就是強制性的,你懂不懂?!?br/>
“那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你覺得我不好嗎?”夜華安步步緊逼,讓她喘不過氣來。
安妮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什么好辯解的,難道非得讓她把話說得那么明白才好嘛。
“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首先我就不是個隨便的人,我的朋友不多,但為數(shù)不多的兩三個都是真心實意的,我并不缺朋友,而且我這個人性格就是這么清冷,我就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br/>
“其次,你這個人給我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你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既然我爸爸從你和霍承言中間選擇了他,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對我爸的了解,他這么做是有原因的。加上你給我的感覺是心術(shù)不正,請問,我還有什么理由和你靠那么近呢?!?br/>
“心術(shù)不正?”夜華安冷笑一聲,“你個小丫頭都知道些什么,霍承言,霍承言,”他朝著地上猝了一口,露出可怕的真面目,“我真是不知道你們一個個的怎么都被霍承言鬼迷心竅了,他到底有什么好的?!?br/>
他猙獰的面目讓安妮覺得可怕,她連連向后退和他保持安全距離,誰知道夜華安看她這樣越來勁,一直在向她靠近。安妮慌了,用包擋住自己,“你,你別過來啊,這可是在酒店門口,我大叫一聲就有保安來了?!?br/>
夜華安不屑地對她說,“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么樣,只不過你記住了,你們以后都會后悔選擇了霍承言,我會向你們證明我,夜華安才是真正優(yōu)秀的人。我會走在霍承言的前面?!?br/>
他瞪著她,全然沒有剛剛的耐心和溫柔。
等他走后,安妮仍然心有余悸,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膽戰(zhàn)心驚,剛剛那一瞬間她還以為他會對自己做些什么,還好是她想多了。
她有些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真是的,肯定是電視看多了,這些情節(jié)都安排到自己身上來了。
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了酒店,她雙腿和灌了鉛一樣,瞬間在床上躺尸,盯著天花板,慢慢的困意襲來。
見夜華安氣餒的坐在酒吧的沙發(fā)上,安妮端著酒杯邪魅一笑,“怎么,被拒絕了嗎?我這個妹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你去找她可不得碰壁嘛。”說著,她端著杯酒坐到他的身邊,妖嬈的身軀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而安迪享受這種目光,這是她引以為傲的,這種注視讓她找到存在感,燈紅酒綠下,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升華。
夜華安冷著眼看著她坐過來,臉色顯然不是很好看,接過她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行了,別垂頭喪氣的了,安妮就那樣,熱臉貼冷屁股是行不通的?!笨粗艽斓臉幼?,安迪不免覺得有點好笑。
“那你呢?”夜華安突然湊近她,臉上帶著一抹笑容,看起來和善,其實心里不知道在打著什么算盤。
“我,怎么了?”安迪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么多天來的相處,你覺得我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這幾天以來,夜華安每天都陪在安迪的身邊,他幾乎都快成為她的私人保鏢了。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有時候事情都不像表面上那樣,有時候真相可能在深處等著去挖掘。
安迪笑了笑,她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并不想正面回答他,在商場上混了這么多年,一些小套路她還是很了解的,還有一些潛臺詞她更清楚。
“怎么說呢,雖然剛開始確實對你印象不是很好,但是我知道夜先生是個有野心的人,你不滿足于自己的現(xiàn)狀,我很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這一點我們還是很像的,不過……”安妮突然頓住了。
夜華安皺了皺眉頭,“不過什么?”他把酒杯拿過來,眼睛看著酒杯,實則是在掩飾自己略微有點緊張的情緒。
“不過,”安妮莞爾一笑,“我對夜先生的了解也就這么多了,畢竟我們相識不久,要說更深層次的了解還是有待挖掘的。日久見人心,不是嗎?你應(yīng)該懂得這種道理吧。”
夜華安笑了笑,搖了搖頭,“我看不見得,其實有時候大膽去嘗試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你難道不想試試嘛?”
“哦~,你說的大膽嘗試指的是什么呢?”安迪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七八分,但還是沒有去戳穿他,任他說下去。她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反正霍承言和安妮已經(jīng)把你排除在外了,你現(xiàn)在在這邊也沒有什么事情干了,總不能灰溜溜的回英國吧,這樣多難看啊,且不說吳中天會不會責罵你,你自己可能都待不下去了吧。”
夜華安接著說,“你自己說的,我們都是一樣的人,都是功利心很強的人,有些事情看不到想要的結(jié)果湖會讓我們抓狂。反正如果是我,我是受不了這樣的委屈的,就是不知道安迪小姐有沒有那個忍耐力了?!?br/>
安迪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夜華安說得對,安迪心里對這件事情始終耿耿于懷,如果她就這樣回去,公司里的那些人會怎么看自己,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地位要因此大打折扣。她現(xiàn)在都能想到那群人在背后的那副嘴臉,讓她想想就惡心。
夜華安對她的反應(yīng)很滿意,他深刻的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他們是一類人,他們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有利的條件。
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裸露的肩膀摸上去特別順滑,他甚至有點沉迷于她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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