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攔了輛車,把倒霉的司機咂暈,脫光他身上的衣服,穿到自已身上,美國人的身材就是高大,一件短褲能當(dāng)成長褲穿,穿到身上就像小孩穿大人衣服一樣不倫不類的。加上他現(xiàn)在沒頭發(fā)沒眉毛的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幸好小呆瓜不是普通人,不然早就笑翻了。只是奇怪的是,葉振東老覺得小呆瓜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從車尾箱里找來根繩子,把H捆了一圈,順手扔進了車尾箱,雖然讓女士坐車尾箱不是男人的所為,可是葉振東還對她控制小呆瓜的事情梗梗于懷,自然不會對她客氣了,未了還不忘在她脖部大動脈上按上一把,免得當(dāng)途她又醒過來。
驅(qū)車直駛郊外那家療養(yǎng)院,早就等得心急如焚的李鐵急忙迎了上來,一見葉振東,李鐵愣了一下,焦急地問到:“振東,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有沒有事???”語氣充滿著關(guān)切,讓葉振東心中一暖,連忙搖頭說到:“我沒事”。說著把裝著那東西的箱子遞了給他。
李鐵感激地點了點頭,親昵地拍拍葉振東的肩膀,沒有說什么,只看現(xiàn)在葉振東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多么艱苦的戰(zhàn)斗才把這個箱子安全送到這里,再多的言語也表達不了李鐵此該心里對葉振東的感激,所有的話都化成那輕輕的一拍,李鐵知道,葉振東可以感覺的得的。
葉振東笑了笑,剛想說什么,忽然一陣無力的感覺蔓延至全身,眼前頓時天旋地轉(zhuǎn)起來,暈眩的感覺襲來,葉振東暈了過去,迷糊間,他看到李鐵驚惶失措的臉。
美雪的護身符雖然能十倍增幅身體機能,但是效力過后,所有的疲憊傷勢都是加倍的,把箱子交給李鐵后,葉振東所有的心神都放松下來,疲憊襲來,就這樣暈了。
醒來時,葉振東發(fā)現(xiàn)自已躺在一間類似病房一樣的房間,可是這間病房卻異常的豪華,不但有寬頻的背投彩電,各種音響設(shè)備一應(yīng)俱全,窗口下放還擺放著式花卉,房內(nèi)的裝修更是美倫美煥,簡直就一個五星級大酒店的套房。只是床邊的氧氣瓶和輸液架還有各種醫(yī)療儀器都顯示這這里是病房。
李鐵坐在床邊,一見葉振東醒來,露出歡喜的表情,連忙按響床頭的呼叫鍵。
葉振東哼了一聲,想要坐起來,李鐵一把按住他,搖了搖頭??吹嚼铊F堅定的表情,葉振東只好無奈地躺了下來。對李鐵說到:“老大,我沒事啊,你不要這么緊張嘛?!比~振東知道自已只不過是疲勞過度體力透支以至身體機能絮亂而已,體息一下就好了。
李鐵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搖搖頭。
葉振東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醫(yī)生很快來了,是個華人醫(yī)生,檢查了一下,說到:“嗯,沒事了,不過還是要注意營養(yǎng)的補充和不要做激烈運動?!?br/>
聽到醫(yī)生這樣說,李鐵明顯松了口氣。
“都說了我沒事了,大驚小怪?!比~振東沒好氣地說到,邊說邊從床上坐了起來。
李鐵沒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盯著葉振東,直盯得葉振東心里發(fā)毛,才說到:“振東,你不但救了我兩次,這次還救了我的父親,感激的話我也不說了,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們是兄弟。”字字鏘鏘有力,鎮(zhèn)地有聲,特別是最后‘我們是兄弟’一句,更讓葉振東鼻子有點發(fā)酸,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李鐵的眼睛,狠狠地點了點頭。有時候,男人間可以不用話語的,彼此一個動作,一個眼神,足以明白對方的心意,這就是兄弟。
無言的兄弟之情在他們之間流趟著,良久,葉振東好像想起什么似地說到:“你說救了伯父一命,難道說伯父已經(jīng)沒事?”。
“嗯,那塊東西真有奇效,自從放到父親的身邊,他所有的身體機能很快就恢復(fù)了運作,而且新陳代謝也加快。醫(yī)生說他很快就可以醒過來了?!崩铊F邊說邊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無比的喜悅,可見他與他父親的感情十分的深厚。
就在此時,門砰地一聲被撞了開來,一位高大的保鏢撞了進來,李鐵面色猛地一沉,正想訓(xùn)斥,那保鏢說到:“龍頭,老爺子醒了。”老爺子自然是李鐵的父親,一聽到這個消息,李鐵騰地一下站地來,話也沒說便閃了出去。
另外一間和葉振東那間幾乎一樣的病房內(nèi),李鐵垂手站在床邊,正給床上干瘦得幾乎只剩個骨架的老人講述著事情的來龍去脈搏計,老人自然就是李鐵的父親,華人黑幫的前任龍頭李正興。
老人枯槁得像雞爪般的手來回撫摸著那塊散發(fā)著淡淡黃光的石頭,一邊聽著李鐵的話,直始自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李鐵說完,老人才緩緩地閉上眼睛,良久才說到:“鐵兒,你可知道,這塊東西可是塊國寶??!”這塊東西的神效自然沒有誰能比老人更清楚,手按在石頭上,陣陣的暖流不斷地從石頭上傳來,然后在他的全身流轉(zhuǎn),不但撫平了他身上所有的傷痛,還給了他強大的力量,如果沒有這塊石頭,老人十分清楚他現(xiàn)在會連話都說不出來,可是老人的臉上并沒有欣喜,有的只是凝重。
“是啊,爸,這塊東西真是神奇,竟能讓人返老還童,發(fā)現(xiàn)這塊石頭的老農(nóng)民差不多年輕了三十歲,只要爸你每天抱著這塊東西,不用多久你的病就會全都好了?!崩铊F一臉興奮。
“笨蛋……咳咳”老人一聲怒斥,用力過猛,竟咳嗽了起來。
“爸……”李鐵慌忙按住老人的胸口,輕輕地拍打著。
良久,老人才理順了氣息,緩緩地說到,語氣顯得有點沉重:“鐵兒,我們可是中國人啊?!?br/>
李鐵表情一凝,嚴肅地說到:“是,爸,我們是中國人,我無時無刻都不敢有絲毫忘記,并時刻為自已的民族而自豪?!?br/>
老人臉是現(xiàn)出欣慰的笑意,語氣緩了緩,接著說到:“那就好,那就好,雖然我們身在黃毛鬼子的地方,可是我們身體內(nèi)永遠流著炎黃子孫的血,是絕對不能做出有損民族利益的事情啊。”
“爸,我沒有啊?!崩铊F委屈地道。
“你沒有?”老人語氣嚴厲起來:“你為了一已之私,將國寶置于險地,如果給黃毛鬼子搶了,那你就是國家的罪人。”老越說越大聲,越說越氣憤,最后急促地喘起氣來。
“我…我…我…”李鐵給說得不知所措,委屈的眼眶有點發(fā)紅,心里道:我這不是為了救你嘛。??墒强粗贝俅瓪獾睦先耍植桓液退麪庌q,生怕又加重他的病情,連忙站起來想叫醫(yī)生。
老人揮了揮手,阻止了他,又咳了兩下,才慢慢地平復(fù)下來,接著說到:“生死有命,富貴有天,有些東西該去的就讓他去吧,不要過于勉強,老爸我現(xiàn)在都七十了,活了七十多年,什么風(fēng)風(fēng)雨雨沒有見過,以前剛來美國的時候,受盡了那些鬼子的白眼,也嘗過了多少幸酸,現(xiàn)在,我累了,你怎么就忍心我七老八十一個老頭子,還來面對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啊,你還有沒有良心啊?!?br/>
“爸,我…”李鐵委屈得不知道說什么好,給老人一說李鐵怎么就覺得自已像個喪盡天良虐待老人十惡不赦的家伙了。
“這塊東西的功效太神奇了,如果落到黃毛鬼子手里,那可是慘了,你知道他們一直有研究超能戰(zhàn)士的計劃的吧?!?br/>
李鐵點了點頭,這其實也不算什么機密了,美國人冷戰(zhàn)結(jié)束以來就一直有研究這種超能戰(zhàn)士的計劃,主要是通過藥物和儀器大幅度提高人體的各種機能,把戰(zhàn)士變成戰(zhàn)場上打不死的怪物,不過因為副作用太大,一直沒有什么實質(zhì)化的進展,不單是美國,大部分有實力的國家都有類似的計劃,其中日本方面就有不少實質(zhì)性的突破。因為根據(jù)非正式渠道顯示,日本一直有用活人來做實驗的跡象。
“如果這塊東西落到他們手上,讓他們成功分析出成份和掌握制造方法,那么在這方面的實驗一定會有個質(zhì)量性的飛躍,如果真的是這樣,你說,你能對得起國家,對得起民族嗎?你會讓我變成被人唾罵的民族罪人的啊”。老人果然見多識廣,竟然在功效上就能聯(lián)想到這么長遠,難怪美國不惜出動GX也想搶奪這塊東西。李鐵聽得不由冷汗直冒,他原本一心只想救老人,并沒有想得這么深遠,現(xiàn)在給老人一提醒,才認識到事態(tài)的嚴重。
“東西,送回國去。”老人總結(jié)到。
李鐵一震,顫聲道:“可是,爸……”東西送走,那表示老人會死去,李鐵怎么也不想面對這個結(jié)局。
“鐵兒”老人語重心長地說到:“你還不明白嗎?你爸我累了。”說完,老人緩緩地閉上眼睛。
累了!累了!李鐵在心里默念著這兩個字,虎目中涌出了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