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偷偷的來一個溜之大吉,結(jié)果剛一動,宋詞就醒了,
摟得她更緊了。
許無憂臉直接紅到了耳根,又不敢直接推開他。
膠著了一會兒后。
許無憂還以為宋詞已經(jīng)睡著了,抬起頭偷偷瞟一眼,卻對上了他的視線,頓時囧了。
“早——”宋詞卻是平靜地跟許無憂打著招呼。
“早!”許無憂低低地說道。
然后正想著起身,宋詞卻是摟著她,不然她起來,許無憂頓時有些慌地別過頭,避開了宋詞的視線。
“你昨晚吵了我一個晚上沒睡好,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補償一下?”宋詞問道。
“我怎么吵你了?”許無憂轉(zhuǎn)過頭來不解地問道。
后來就后悔了,早知道她就不問了,問了更尷尬。
“你不好好睡覺,一直往我身上蹭,還一直吃我豆腐?!彼卧~嘆了一口氣應(yīng)道。
“你胡說!”許無憂絕對不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
“就知道你會拒絕承認(rèn),我只好將昨天你對我做的事情,重新演示一遍?!?br/>
“……”然后在許無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宋詞已經(jīng)將昨晚她先是手伸過來,然后腿跟著跨過來,逐一還原著。
許無憂目瞪口呆地看著宋詞,因為她居然反駁不了,心虛地覺得宋詞應(yīng)該沒有坑她,她好像睡相就是這樣不好。
“還是拒不承認(rèn)嗎?”宋詞一手支著腦袋,看著許無憂問道。
許無憂紅著臉,搖著頭,
“對不起,我睡相有些不好,不然我們還是分床睡吧!”
許無憂不說這一句還好,一說宋詞就真的生氣了。
“分不分房睡,以后再說。
但昨天的賬,我得想跟你算清楚。”宋詞說完,低頭吻住了許無憂的唇。
許無憂已經(jīng)在辦公桌上坐了半個多小時了,臉還是紅的。
更不用說有轉(zhuǎn)頭看一眼宋詞的勇氣了。
雖然一直克制著,但腦海里還是不時蹦出了早上曖昧的畫面。
許無憂忍不住搖了搖頭,想甩去腦海里的東西。
“有事?”
宋詞的聲音傳來,許無憂條件反射地轉(zhuǎn)頭看向宋詞,在對上他的視線后,就有些怔住了,但僅存的理智還是讓她像條線木偶一般,僵硬地?fù)u了搖頭,然后收回了視線,看著電腦屏幕。
而耳根這會兒已經(jīng)全紅了。
“幫我煮杯咖啡?!彼卧~只好交代到。
也不知道他的小妻子準(zhǔn)備不好意思到什么時候。
他已經(jīng)當(dāng)柳下惠很久了,一直到今天才吃了她,結(jié)果她就好像世界末日一般,讓他忍不住有些生氣,可是又有些拿她沒辦法。
說到底還是心疼她。
“哦,好!”許無憂應(yīng)道,這才起身走出辦公室去茶水間煮咖啡。
進了茶水間,許無憂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就好像剛從監(jiān)獄里出來一般。
好吧,也沒有這么夸張,只是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跟宋詞獨處一室,特別是經(jīng)過了早上的親密之后。
她也明白,這是夫妻之間最正常的相處方式,但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的關(guān)系,她多少還是有些害羞,但說實話,也不排斥跟宋詞在一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