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被打開后都是一些老舊的器物,雖然老舊卻看得出這些東西的精致。
“哇,染染,這個燈盞好漂亮啊!”
蘇靈搖表情夸張的說著。
雖然有一部分是為了給林染捧場,但蘇靈搖確實覺得這些東西好看。
其他人也隱隱覺得這些東西怕是不凡。
蘇無覺更是瞪大了眼睛,掏出一個放大鏡仔細瞧著。
“老二,你認識這些東西?”
蘇無眠他們知道蘇無覺一直喜歡研究一些古董之類的東西,以為他人生。
“對對對,也不對!”
蘇無覺滿是喜愛的拿著林染小包裹里的這些東西,嘴里練練叨叨的。
“所以爸,到底對不對啊,你究竟知不知道呀?”
蘇言博對他爸的表現(xiàn)非常嫌棄。
”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古董,而且年代久遠,沒想到還能保存的這么完美?!?br/>
“只是,這完全看不出是出自那個年代的?!?br/>
“染染,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蘇無覺眼睛發(fā)光的看著林染。
“就是下山的時候害怕沒錢,從我們宗門隨便拿了點?!?br/>
“我也沒有什么禮物,這就當做給大家的見面禮吧!”
眾人手里拿著林染給的禮物還有點發(fā)蒙,不是道觀和道士嗎?
怎么又變成宗門了?
蘇無覺最先反應過來,他一下就拿了他兒子手里的東西。
“爸,你干什么啊,這是染染給我的見面禮?!?br/>
“這可是染染第一次送咱們的禮物啊,你小子從小丟三落四的,爸幫你保管著?!?br/>
說完蘇無覺的目光看向眾人。
“二叔,不用不用了,我們一點都不丟三落四。”
幾個小輩連忙把東西藏起來。
“對了,這是我自己畫的平安符?!?br/>
林染又從包里翻出一些之前畫的平安符,一個個遞給他們。
她畫符天賦不弱,這些平安符力蘊含的靈力可以為他們抵擋一次傷害。
林染特地囑咐眾人一定要隨身攜帶。
一大家子人正圍著一頓林染噓寒問暖的時候,蘇無曉才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
他皺著眉找了一圈之后,對蘇靈搖問道:“你哥吶,不是說了今天染染回來,讓大家都早點回來嗎?”
“我給他說了的,不知道他在哪里鬼混去了?!?br/>
蘇靈搖也覺得很冤枉,明明她提前就和蘇言銘說了的,這是染染第一次回家。
結果沒想到他還是不著調的不知道跑去哪里鬼混去了。
“這混賬玩意,一天天就知道鬼混,給他打電話,讓他馬上滾回來。”
蘇言銘是蘇家最混的一個人,因為是男孩子在蘇家這邊沒什么特權,但在他外公那邊被寵的無法無天。
滿身都是反骨,整天就和一些狐朋狗友鬼混,是帝都出了名的二世祖。
“告訴他,如果再不回來我就把卡給他停了?!?br/>
另一邊蘇言銘今天和一群朋友約好了飆車,還意外認了一個老大,把回家的事忘的一干二凈。
帝都白金漢,是整個帝都最高檔的會所,在這里消費的不僅要有錢還得有權。
只見一身穿皮衣,五官鋒利,但渾身又透露著痞意的男子一臉認真的端著一杯酒。
“茵茵,我蘇言銘愿賭服輸,從今以后你在這帝都無論什么事,只要報我名字就行。”
劉孔小心的在蘇言銘耳邊問道:“銘哥,真認她當老大啊?”
“不就飆車贏了我們一次嗎?”
“滾滾滾,老子說話什么時候不算數(shù)了。”
蘇言銘一臉耐煩的推開了他。
另外一個看上去就比較機靈的連忙過來把他拉開。
“你是不是傻子,你沒看到銘哥對那女的有意思嗎?”
師涼茵滿不在乎的勾了勾唇角,拿著酒杯和蘇言銘碰了一下。
她看出蘇言銘對她的興趣,不過蘇言銘這個人還是挺有意思的。
而且還是帝都蘇家人,就這樣留著也沒什么,就當一條人脈。
“叮叮叮!”
“叮叮叮!”
電話叫個不停,蘇言銘看了一眼是他妹妹打來的。
電話才接通那邊就對著他一通轟炸。
“蘇言銘,你是不是有病?。俊?br/>
“我不是早就給你說了染染今天回來了讓你早點回老宅,現(xiàn)在你還在哪里鬼混?”
“再不回來,爸就把卡全給你停了!”
“嘟嘟嘟……”
蘇言銘連忙把電話拿地遠遠的。
“不就是一個土包子回來了嗎?”
“有什么大不了的?!?br/>
“一個個的跟家里來什么大人物一樣?!?br/>
蘇言銘想到家里這兩天忙上忙下的,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
“我倒要去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br/>
“怎么了銘哥?”
幾個小弟見他臉色不好連忙上前詢問道。
“沒什么?!?br/>
“茵茵,我家里來了個從山上下來的土包子妹妹,我先回去看看。”
“我們下次見!”
師涼茵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她不喜歡土包子這個詞,因為她剛回帝都,師家人總是這樣叫她。
“她是不是出現(xiàn)了!”
“嗞嗞嗞……”
一陣電子音響起。
師涼茵眸色像是深淵一般,越來越深沉。
蘇家老宅里,傭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飯菜,林染便扶著老太太上桌,被老太太拉著坐在她旁邊。
“言銘那臭小子還沒回來嗎?”
“媽,別管他了,我們先吃,一會兒他回來老子親手給他做筍子炒肉!”
蘇無曉狠狠的說道。
“也罷染染還餓著啦,不能為了等他一個混小子讓大家都餓著?!?br/>
“奶奶,我一點也不餓的!”
林染表示她真的拒絕吃飯,這么多年來她就沒怎么吃過飯,主要是林淵的手藝是真的差,林染從小到大寧愿吃辟谷丹也不愿意吃飯。
可是林染的拒絕并沒有什么用,飯菜上來不一會兒,林染的碗里已經(jīng)被夾的放不下菜了。
林染在眾人的注視下夾起一塊牛肉艱難地放進了嘴里。
嗯?
怎么這么好吃,林染忍不住眼睛一亮,又夾了一塊。
老太太看著不由得笑了笑。
“怎么樣,染染飯菜還和你胃口吧?”
林染瘋狂地點著頭,“嗯嗯,吼吼吃啊,我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吼吃的東西!”
老太太在一旁看得既是高興又是心疼的,手里的筷子就沒停過,一直在給她夾。
眾人就這樣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染吃了大半桌子的菜,又炫完了五碗米飯。
大伯母宋芷云一看林染還想要繼續(xù)添飯,害怕她吃撐了,連忙制止了她。
“染染啊,一下子吃太多會撐著的,對身體不好,你看看你喜歡吃什么下次我們再做好不好?”
吃撐?
林染聞言放下了碗筷,摸了摸她那已經(jīng)平坦的小肚子。
吃撐,她是不可能吃撐的,吃一頭牛她都沒有感覺,這些東西下去完全沒有飽腹感,只是在味覺上很是享受。
不過看著其他人擔心的樣子,林染還是乖乖的放下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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