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飛艇發(fā)現(xiàn)了克里斯的移動,用望遠鏡略一搜索,就發(fā)現(xiàn)了目標,要不是那幾個低階法師的速度太慢,恐怕還真的會被他們給溜過去。沒有人去計較,這群法師怎么樣在眨眼之間,跨越了如此遠的距離,也沒有人責怪伊凡竟然失手。死去的巡邏隊成員,本就是羅蘭軍人自家之事,倘若沒有黑衣劍士的出現(xiàn),這仇也還是要報的。
怒風堡的守將,雖然武道修為一般,但駐扎在這邊境多年,倒是個見過世面的人。連忙下達命令,讓中部以南的飛艇全速追擊,北邊的飛艇去接應伊凡。沒有了羅蘭劍圣大弟子的戰(zhàn)力,就算能攔下晶元法師,傷亡恐怕也是極為可怕。
他知道伊凡此刻必定是受傷不輕,可心里也存了一點陰暗的小心思??藙诘碌某鸫_實得報,但怎么個報法,這里面可是大有講究。噩耗傳來,巡邏部隊群情激奮,他也不敢彈壓的太過分。萬一那些愣頭青做出了什么過火的事情,罰薪降職的處罰倒是不怕,可羅蘭軍紀嚴苛,就怕自己這個守將的腦袋不保。
可真的放著巡邏部隊出去圍堵也是不成的,傷亡過大,守將一樣會背個作戰(zhàn)不利的罪名。倘若真的僥幸把那幾個魔法師給攔住了,你以為就是大功一件?錯了錯了,扣留晶元的法師大爺,回頭晶元肯定要來王城興師問罪。兩國其實都沒有做好開戰(zhàn)的準備,到時候八成又是捏著鼻子放人的結果。上面的大人落了面子,一個遠在邊境的小守將,還特么能落到好?
這正頭疼呢,剛好羅蘭最受矚目的那把劍來了,有了劍圣大弟子扛鍋,想必就算真的打起來,和一個小守將也沒什么太大干系。在守將心里,克勞德的血仇,在自己的前途和可能爆發(fā)的兩國大戰(zhàn)面前,實在是微不足道。
正在守將心里嘀咕的時候,遠處,一面金邊羅蘭旗幟,出現(xiàn)在了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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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斯特雙眼通紅,頭發(fā)亂糟糟的,完全沒有了昔日大皇子的雍容氣度。連續(xù)八九天的趕路,鐵打的身子也是扛不住的,何況大皇子本身就只有個初階騎士的實力,就更為不堪了。十天以前,王城接到邊境傳訊,還是經由級別不低的傳送法陣送過來的。
貝倫陛下當夜就連忙召喚軍方大佬入宮議事,就連修養(yǎng)在家的宰相查爾斯都破天荒的進宮覲見,雖然沒有什么具體的消息透露出來,可王宮里還是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沉重氣息。大皇子往常是不參與這種級別的政事的,可貝倫的親信出現(xiàn)在自己寢宮門口的時候,饒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達斯特,也只覺得心里怦怦直跳,機會,就這么出人意料的來了。
因為種種莫名其妙的原因,軍方大佬們對于大王子一直是敬而遠之,并不算親近。這讓心懷天下的達斯特非常難熬,手上那幾只死士隊伍,也只是夠在這暗流洶涌的王城中自保而已,如果這次的事情能和軍方的人搭上關系,借此打開局面,對于后面的計劃無疑是有重大意義的。
大王子拿了國王手令,才出宮門,數(shù)十道命令就已經接連遞出,龐大的羅蘭帝國,第一次因為達斯特開始轟然運作,緊張的情緒讓大王子仿佛醉酒一般的酣暢淋漓。
慣例來說,王子出行可是大事,尤其是嫡長子的達斯特,更是代表著帝國的臉面,著裝、隨從、儀仗都自有標準。以往來說,計劃出行到實際出發(fā),往往需要籌備數(shù)月。途徑各軍鎮(zhèn)都必須調兵隨行護送,沿途更是有無數(shù)暗樁、護衛(wèi),以防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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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子得到了期盼已久的機會,當然不會磨磨蹭蹭的,數(shù)道密令經由手下加密渠道匯聚向邊境。所有隨從、儀仗、護衛(wèi)直接從帝國東北部就地組建,而大王子本人則在心腹的護衛(wèi)下,連夜趕往邊境。一路之上,全靠斗氣高手強行開路,遇山開山,遇水橫渡,這才能夠以如此速度來到怒風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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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望見金邊羅蘭旗幟的同時,達斯特麾下高手同樣發(fā)現(xiàn)了他。大王子震驚于劍士的狼狽模樣,伊凡于羅蘭境內雖然聲名不顯,那也只是在普通人中間而已。在帝國核心的圈子里,所有人都無比看好這個年輕的黑衣劍士,這可是劍圣本人親口評下“圣階可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