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
既然蒼龍插手了,她與楚天之間的恩怨就不可能牽扯到其余人,否則那后果即便是宋家,只怕也不是能承擔(dān)的。
“蒼龍的嚴(yán)問!”林海臉色變得猙獰,又因為恐懼而煞白起來,他顯然明白這一次楚天來者不善,而且第一個就對自己出手,恐怕不達(dá)目的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而且就他當(dāng)年對楚南風(fēng)所做的,楚天也沒有理由放過他。
“下一個是我還是父親林問?”林海畢竟是經(jīng)過風(fēng)浪的,既然楚天不放過他,那就宰了他好了!
這等冤仇之間的事,蒼龍還管不到,也沒權(quán)利去管。
當(dāng)下林海在家中布置下了天羅地網(wǎng),只等楚天上鉤,以林海如今的權(quán)勢,只要對方還在先天境界,就不可能活著走出林家。
雷家。
“什么!蒼龍的嚴(yán)問!該死,他怎么知道的?”雷天賜握緊著拳頭,這些日子他請了更多的名醫(yī)大師,可依舊無法復(fù)原雷千絕的武道根基,也許這輩子這雷家最具天賦之人就要斷送了。
“該死!楚天!”
“叔父,讓我去對付楚天吧,雷千絕辦不到,我可以,總不能讓尹囚尹約這對父女仍然逍遙在外?!币幻贻p男子說道,氣勢微微外放,赫然已經(jīng)是先天中品的境界。
“成業(yè),你要小心點(diǎn),楚天恐怕沒那么容易對付?!?br/>
“放心吧,雷家的顏面會由我雷成業(yè)討回來。”
由于蒼龍的出現(xiàn),江州省城的局勢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所有人將目光聚集到楚天身上,規(guī)則之內(nèi)可沒不允許雙方的生死之決!
而這正是楚天的目的,什么敵人都沖著自己來好了,他何曾懼過分毫?
“今日是柳如煙那小妮子的演奏會?!背炫弦患谏L(fēng)衣,就前往江淮市最大的劇院。
當(dāng)初抵達(dá)時,劇院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楚天看著宣傳海報上的柳如煙,笑了笑,便走進(jìn)了劇院,找到自己的位置,此時瑯瑯與柳如煙正在做著最后的準(zhǔn)備,柳如煙的眸子卻一直盯著自己留給楚天哥哥的位置,當(dāng)看到楚天時,露出最燦爛的笑容,如同一朵盛開的最嬌艷的花朵,絢爛極了。
坐無缺席,先是瑯瑯大師的獨(dú)奏,其大師級別的水準(zhǔn)自然無可挑剔,眾人聽得如癡如醉,在享受一場音樂的盛宴。
緊接著便是柳如煙登場,其穿著白色的長裙,宛若仙女,十指在黑白琴鍵上彈奏起來。
這是為她的楚天哥哥而譜的曲子。
有初識時的陌生與好奇,有相處時的歡樂與無憂,有離別時的不舍與淚水,有重逢時的驚喜與心安,更有著小女生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如今的柳如煙雖然還不如瑯瑯大師的技藝高絕,可這種情感的表達(dá)與傾訴卻更為直接,更能影響到聽眾,所有人都仿佛想起了生命中那個不可或缺的人,他教會自己成長,陪伴在自己身邊,生命的一切因為有了他而變得美好起來。
一曲終了,所有人沉醉之后,皆爆發(fā)出了山呼海嘯的掌聲。
瑯瑯大師也是露出震驚之色,他相信將來柳如煙的成就絕對會比自己更高,這對于一位大師而言,又有什么比培養(yǎng)出另一位大師更具有榮耀感與使命感呢。
楚天鼓著掌,看著在臺上演奏的柳如煙,欣慰的笑了笑。
“傻丫頭,今后不論有什么風(fēng)雨,有我在,就沒人能傷害你分毫?!背彀档?。
這場演奏會極為的成功,柳如煙也因此在圈子里已經(jīng)有了名氣,瑯瑯大師更是不遺余力的教導(dǎo)以及給柳如煙資源,誰都明白,柳如煙將來的成就必然非凡,同時,也有許多人對柳如煙生起了愛慕之心。
這不,演奏會剛結(jié)束,就已經(jīng)有不少人拿著鮮花等在后臺想邀請柳如煙共進(jìn)晚餐了。
結(jié)果卻是楚天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了后臺,那個他們心中的女神柳如煙直接撲向了她的楚天哥哥,不知多少人看著這一幕心碎不已,同時對楚天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表演得很棒。”楚天摸了摸柳如煙的腦袋,夸獎道。
“那當(dāng)然,這可是我特意給楚天哥哥譜的曲子,這只是第一首,接下來還會有第二首,第三首,一共三重奏?!绷鐭熜Φ?。
“厲害了?!?br/>
等柳如煙卸完妝,換好衣服,柳如煙便挽著楚天的胳膊走了出去:“楚天哥哥,我們?nèi)コ允裁囱???br/>
“江州省城的特色菜。”楚天笑道,可忽然楚天步子一滯,眸子之中閃爍著一縷縷紅芒,整個人的感知力提升到極致,感到了一縷危險的氣機(jī)。
“楚天哥哥,怎么了?”柳如煙不解道。
“沒事,你先在這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背煨Φ?。
柳如煙撅了撅嘴,最終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楚天快步的走向街頭的小巷之中淡淡道:“出來吧?!?br/>
“沒想到楚先生竟然有如此強(qiáng)大的感知力,怪不得撲克玫瑰他們會接連失手?!币坏篮谟巴回5某霈F(xiàn)在巷子的盡頭之中,渾身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其整個人仿佛融入這天地之間一般,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
“殺手冷夜?”楚天平靜道。
“不錯,知道為什么至今我還沒對你出手嗎?原因很簡單,我出手的價格很貴,我可不做賠本的買賣,因此若是你愿意自此之后打消尋我麻煩的可能,今日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畢竟我是一名殺手,殺一個毫無價值的人不符合我的職業(yè)素養(yǎng)?!崩湟沟穆曇艉芾?,不帶任何的感情。
“你覺得我可能會放過你嗎?”楚天冷冷道:“血親之仇,你說,我如何能不報?”
“這么看來,今日得做一件賠本買賣了?”冷夜面容冷酷,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下一刻,其身形竟是又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xiàn)時,手中已經(jīng)有一柄利劍直刺楚天的心臟中心而去。
對此楚天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眸子之中變得血紅起來,瞳孔仿佛燃耗起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