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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午夜電影網(wǎng)下載 容景玉心跳一促藍(lán)芩溪沒有

    “……”容景玉心跳一促。

    藍(lán)芩溪沒有察覺到容景玉的異樣,仍苦思起一向不參與江南貴族們聚會的莊王妃今日怎么反常地來了游春詩會?

    游春詩會雖未明令只能攜女兒入內(nèi),可大家都心照不宣,若沒記錯,莊王府只有兩個孩子,女孩兒更是只有……

    “容夫人,您來了?!笨词厍f子的人看到藍(lán)芩溪,恭恭敬敬地行禮。

    “嗯?!彼{(lán)芩溪狀似無意問起那輛九龍馬車,“此次詩會,莊王妃也來了?”

    那人立刻明白過來眼前的容夫人是要問他打聽莊王府的事,左右看了一圈,小聲道:“若是別人問起,小的定當(dāng)做不知曉,可既然是容夫人開口,小的斗膽告訴夫人,莊王妃此次并非一人前來,王主也來了?!?br/>
    說完,他將視線對準(zhǔn)了一旁的容景玉,“這位可是尊府大小姐?”

    藍(lán)芩溪得到想要的消息,聽得他的提問,含笑道:“正是?!薄?br/>
    容景玉適時地上前一步,福身半禮:“景玉見過閣下。”

    那人小退半步,沒有接景玉的禮:“不敢受大小姐之禮,大小姐稱呼小的春來兒就好?!?br/>
    春來兒……容景玉好奇地注視著面前雖不粗狂,卻也與‘春來兒’無一絲搭邊的人。

    她目光清正,又帶著稚子特有的懵懂,倒也不曾叫春兒不舒服,好脾氣道:“大小姐也覺得不像對嗎?可惜主子就是這么取名兒的,說什么‘春來花自青’,春來兒也沒有辦法。”

    一臉故作愁眉苦臉的怪樣,藍(lán)芩溪看了唇角都上揚(yáng)了兩分,更不用說紫陽一群侍者們,唯一沒有笑得,大概就只有景玉與藤蘿了。

    容景玉眼中疑慮頓消,拍手道:“此名甚妙,‘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這般灑脫心境,令主定是一位高人。”

    春來兒聽到她夸獎自己的主子,不禁高興,脫口道:“其實(shí)也沒有那么厲害,大小姐過獎了?!?br/>
    聽到這里,藍(lán)芩溪再也按捺不住笑了出來,丫鬟們更是笑作一團(tuán)。

    容景玉圓圓的眼睛彎成月牙兒,面具外櫻紅的唇矜持地抿著,忍不住了,一排整整齊齊的小白牙咬著下唇,迫使自己不因此笑出來。

    春者生發(fā)喜樂也。春來兒,當(dāng)真妙人,取這名字之人,更妙。

    春來兒不知道她們笑什么,但見她們笑得那么開心,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春來兒總算沒有忘記正事,從袖中掏出一本簿子,拿出筆在上面寫寫畫畫后,對藍(lán)芩溪、容景玉二人道:“容夫人,容大小姐,請入莊吧?!?br/>
    藍(lán)芩溪含笑頷首,兩人跨過門檻,領(lǐng)著以紫陽、藤蘿,白檀、瑞香為首的八個侍女進(jìn)入了游春府。

    走過照壁,一片綠意爭相映入眼簾,容景玉意外地看到本該含苞未放的花在園內(nèi)開的好生燦爛。

    來來往往的侍女皆身穿粉青襦裙,輕紗翩躚,襯得景致越發(fā)優(yōu)美。

    “游春府的花,都是請人專門照顧的,為的便是在游春詩會那日,能夠開花?!彼{(lán)芩溪為容景玉介紹起游春府,“游春府府主姓云,非‘應(yīng)洛之云’,而是‘云天’之云。官拜大理寺卿,哪怕是你父親見了,也要向其行禮?!?br/>
    容景玉萬萬沒有想到,游春府府主的身份竟然這般高。以云天為姓不說,在璟國這個與漢朝官吏制度相差無幾的地方,大理寺卿無疑是少數(shù)能夠掌握實(shí)權(quán)的職位之一,可以說,普天之下,無人會得罪其。

    “夫人、小姐請隨紫菀移步桃花溪?!币幻^簪紫花,面容秀雅的女子走過來,朝兩人盈盈一拜。

    桃花溪,位于游春府內(nèi)一湖心小島之上。傳說,桃花溪有九百九十九種桃樹,而缺少的一株,便是桃花溪之主本身。

    在紫菀?guī)ьI(lǐng)下,往湖邊走的容景玉一行人遇上了另一行早已等在湖邊的人。

    那行人看到藍(lán)芩溪,領(lǐng)頭那位竹青衣緣白底錦緞繡修竹女子先聲道:“真巧,在這兒竟遇上芩溪?!?br/>
    藍(lán)芩溪見到那人,臉上先是閃過一絲疑慮,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盯著前方。

    容景玉認(rèn)真打量起那行人——能讓她母親露出這種神態(tài)的,絕非一般人。

    藍(lán)芩溪又驚又喜地牽著景玉徑直越過前方帶路的紫菀,容景玉兩只小短腿如何能與藍(lán)芩溪這個成年人相提并論?若不是藤蘿適時地扶上一把,差些便要迎面摔倒。

    藍(lán)芩溪注意到了這一點(diǎn),放慢了腳步,可臉上的激動之情卻分毫沒減,一眼就能看出她有多么迫切。

    走近了,容景玉發(fā)現(xiàn)那個令她母親失態(tài)的女子長相雖不美艷,與母親相比只能說普通,卻有一種多數(shù)女子身上難以找到的清爽堅(jiān)毅,眼睛就像兩塊瓊玉,明潤有光。

    就如對方身上的修竹,自有清勁在心間。

    “你說你,這么心急做什么?你可還牽著孩子呢?!备σ徽径?,女子立刻數(shù)落起藍(lán)芩溪來,關(guān)切問道:“方才沒事吧?”

    容景玉不會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在自己臉上多停了幾秒,但她感覺不到任何刺探或好奇,不吝嗇笑容回視道:“無事?!?br/>
    一旁,藍(lán)芩溪撫了撫額間的華勝,忍住激動,可還有些許顫音怎么忍也忍不去:“當(dāng)年匆匆一別,你我已有十年不曾見面,期間書信也無一封,今日在見到你,我如何不急?”

    藍(lán)芩溪眼眶濕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她年少一直到出嫁唯一的知交——韓非。

    韓家原也是江南一大世家,雖無法與容府相提并論,卻與藍(lán)家同起同坐,兩家關(guān)系一向不錯,兩家女兒不意外也互結(jié)為金蘭。

    可自從十年前,韓家忽然一夜之間舉家遷移,等已出嫁的藍(lán)芩溪知道這一消息時,就只剩下一座空空的宅邸與幾個留守的老仆,沒多久,這座宅邸也換了主人。

    像他們這樣的世家,除非大禍臨頭,不然絕不會作出舉家遷移的舉動,更遑論變賣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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