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榜上的黃金萬兩確實是個很誘惑人的道理,就算不是神醫(yī)是人都會為了那黃金萬兩想去試上一試。
不過這個倒是給了她這么一個機會,如果借用這個機會靠近宇文卿的話,或許進入皇府會比較簡單。有意思。這榜,她接了!
剝開了一層層的人群,大手用力扯下了那皇榜把它卷好,朝月琉璃等人眨眨眼心有靈犀一點通。他們也知道這是她的辦法。
侍衛(wèi)剛走兩步聽到“撕拉”一聲,頓時停下腳步,粗眉細眼的盯著哪個女人這么大膽敢亂撕皇家的榜?
抄起手中的官刀朝宇文煙等人走來,原本她以為傳說中的侍衛(wèi)會是兇神惡煞,結果人家不是。
人家頗有誠意,笑瞇瞇地指著他們兩說道:“不知道,是哪位大人接的皇榜???”
“我接的。”揚了揚手中的圣御說話一點也不含糊。
“敢問這位小姐,是會醫(yī)術嗎?有沒有把握治病?!?br/>
侍衛(wèi)看此人的來頭不小還跟著幾個美人,如果是撒謊的話,或許還能讓他們趁早退出。大皇女性情多怪,誰都會懷疑。
臉上抹有淡淡的胭脂,卻讓人看不出來是那種男兒的胭脂,眼眸之間露出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就算是穿著百姓的衣服也抵擋不了她的氣質。
纖細的手腕背著一個沉重的包裹,似乎是用來裝藥的。絕美的容顏露出那傾城的笑容道:“正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干沒有十足的事的!”
“好,你們跟我來。”
跟著官兵的兜兜轉轉,一路上的人都盯著宇文煙有無奈的,有憤怒的,總之似乎什么表情都有,看來這個皇姐在百姓的心中也不怎么好啊。
還是那件當時去過皇女府只是比之前更多了一份陰氣,府里的氣氛似乎很緊張,下人們都在忙乎些什么。
那個帶頭的侍衛(wèi)一把隨便抓了一個小廝,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么,那個小廝就去通報了。
“你們隨我來。”
宇文卿早已坐在那椅子上靜靜地等著接榜人的到來,原本以為她能請的動隱歸山林許久的俞神醫(yī)。
傳說俞神醫(yī)飄渺不定,他建立了一個仙意館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但是重來沒有人見過仙意館的真面目。如今卻有人接了皇榜。這也算是天意吧。
挑著鳳眉的看了來人是誰后,發(fā)現(xiàn)此人是上次她放出去的眼線查的那個女人!手里的拳頭不經的握緊!
優(yōu)雅地將剛剛被風吹散的頭發(fā),用手撥弄到后邊去,嘴角勾起那連男人都自嘆不如。
“在下是燕云,游歷到燕云國聽聞殿下的夫郎有疾病纏身。正好我會醫(yī)術。本著醫(yī)者仁心的態(tài)度。我想試上一試?!?br/>
慕容云逸在心里偷著發(fā)笑這個死女人真的是說起話來,一點也不含糊。要是被宇文卿知道這是她皇妹那她豈不是會被氣得爆血管。
“哦,是嗎,聽聞燕家是一個經商之家怎么閣下會醫(yī)術呢?”話語之間的不信任,顯然是對宇文煙的信任度極致的低。
現(xiàn)在的宇文煙是兩重身份在武林場上化作燕云的身份掌控武林,另外就是她的太女身份已經讓慕容云逸安排人替代自已,對于這個皇姐她還是有實力的。
“在下的師傅是精通醫(yī)術之人,我繼承了他的醫(yī)術和武功所以才去參加了?!?br/>
一點不介意跟宇文卿說她就是當今新任盟主的事,畢竟就算她不說。到頭來她來個謊報之罪。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不說別的了,實力這件事還是得看才知道,不知道卿王要看得是哪一位病人?”
她劍宇眉下的神情,在向我透露出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聽到了她幽長的呼吸聲嘆道:“是我的側夫?!?br/>
嗯?側夫?我還以為她那個好色成性的樣子還是個會疼人的主?真的是少見了,只不過轉眼一想只要不是俞遠那就好。
“人在哪?!崩涞卣Z氣不似那昔日還有親情的相處。因為她不知道說太多的話。
說起這個側夫地位僅次于,現(xiàn)在的卿王府的秦俞遠的位置這個宇文卿真是好命哦。居然有這么多美人圍繞在她身邊。
但是這個側夫是個庶出的身份,是秦素的二兒子,兩個兒子都嫁給她是想極力捧她嗎?呵。
“跟我來?!?br/>
撇眼一看看到秦俞遠的“懿遠殿”還是當初,她去的時候的模樣,外面似乎站了一個是秦俞遠的小奴。但是那個小奴好像僅憑一眼就眼神驚訝?;呕艔垙埖嘏苓M去。
宇文卿打開那座她不曾熟悉的房門,小奴們看到是卿王來了,后面還跟了個人便退了出去。
神色緊張地趴在那個男子的床前,她手扯了扯那個掉出來的被子,眼神失落的看著自已道:“神醫(yī),如果你能救回我的側夫,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卿王莫要緊張,讓我試上一試,只是在門外我的那些家人能讓他們都進來嗎,讓他們在外面站在這不也顯得卿王的做法不好嗎?”
離“瑱苑”不遠的“懿遠殿”的小奴,剛剛見到卿王下了皇榜說是為了給她那個側夫尋醫(yī),當那個小奴看到是宇文煙的很驚訝。
因為這個小奴不是別人,正是秦俞遠的貼身小廝青兒,當時還在卿王這里的青兒對于她這個六皇女他覺得很是有好感。
剛剛在門口澆花的時候,因為平時的細活粗活他都不讓公子干的,說是公子的手就應該用來寫書法什么的,眼尖地看到卿王帶著一個女人進了這里。
那個女人瞄了一眼他這邊的屋子,瞬間就讓他差點把他剛剛裝好的水的水瓶給撒了。像,太像了。
“公子,公子你猜猜我看見誰了。好像看到六皇女。”
自從游園會分離以后,因為各個的身份特殊就沒有再去找他,此時的他面容有點憔悴,但是之前都會有讓人送書信叫青兒好生照顧。
手指上的毛筆剛剛沾了新的墨水,在那白雪的紙上正在寫著似乎是當時她念的幾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