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自身的情況,禁文直接交出閃現(xiàn),從三角草叢直接閃過來到爆裂球果處。
此時他的血量因為吃了吸血鬼的一個q和點燃,又加上人馬的攻擊后,已經(jīng)下降到半血了,而吸血鬼的大招卻還在他的身上掛著。
而且,禁文不知道吸血鬼有沒有閃現(xiàn),如果等下吸血鬼閃現(xiàn)過來打出紅怒q,配合上人馬的傷害,他應該會直接涼涼。
果然,在禁文閃現(xiàn)的那一刻,吸血鬼也從塔下閃現(xiàn)到了草叢了,身上的紅怒q正在消散著。
閃現(xiàn)過來的吸血鬼吸了個寂寞,等到人馬和吸血鬼走出草叢時,看到的就是機器人和德萊文站好在爆炸球果后的的畫面。
就在吸血鬼和人馬正當以為追不上對面的時候,江言一個冷卻好的鉤子丟出,熱心腸地把人馬給拉了過來。
這時,禁文的德萊文才把爆裂球果給打破。
“草!”
看到自己被套路后,人馬暗罵一句,連忙對著德萊文輸出了起來。
雖然他被拉了下來,但是吸血鬼的大招此刻也已經(jīng)觸發(fā)了,德萊文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殘血。而機器人也因為抗塔的原因,也是一個殘血。
雖然是一打二,但是他未必不能反殺!
想一想,人馬反倒有點像感謝機器人呢。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當人馬攻擊德萊文的時候,德萊文飛斧的傷害實在是讓人馬看不懂,因為有個吸血鬼節(jié)杖的原因,德萊文的血量雖然在下降,但是下降的并不明顯。
再加上人馬只是在之前回過了一次家,現(xiàn)在他身上只有紅水晶加鞋子罷了,根本沒有什么傷害。
看了看邊走邊推來風箏自己的德萊文,人馬果斷把攻擊的目標轉向機器人。
機器人的血條就下降的很明顯了,雖然自己的血量也下降的很明顯,但按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人馬想要在臨死前換掉機器人應該是可以的。
再平a一下,機器人的護盾被打了出來,但藍量基本沒有了的機器人,被動的護盾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就當人馬的心情總算好些時,一道綠光從機器身上亮出,機器人的血量一下子反而超過了同樣殘血的人馬。
接著,江言的機器人又是一發(fā)冷卻好的e技能打出,被擊飛的人馬根本毫無作為,便也跟著回泉水去了。
邊上吸血鬼見狀,也沒有再追著下來了。
四包二反倒被人反殺了三個,然后還讓人給跑了,這把游戲也不用玩了。
“我的治療是不是很帥?”原地回城后,禁文開心地和江言聊了起來。
這一波暴富的禁文心里很是激動,忍不住直接開口和江言邀起功來。
“為什么要交治療??”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江言的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禁文一連發(fā)了幾個問號來表示自己的不解。
為什么交治療?我交治療還不是為了救你命嗎?現(xiàn)在你這個質問是什么意思?
“這個人馬沒傷害的,我e也冷卻好了,到時候把他擊飛,我再走遠了,他殺不了我的,你治療浪費了?!?br/>
江言很是正經(jīng)的解釋道,他說的和他想得也的確一樣?,F(xiàn)在以他鉆石的眼光看來,這個人馬是絕對殺不了他的,但他不知道為什么,禁文卻交治療了。
解釋完這一句后,江言這才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人家這是好心在保護他的狗命?。?br/>
江言是以鉆石的水平,用一種理性的目光看待這件事。在他看來,既然不用治療自己也能活,那這個治療就白交了。
而禁文完全是出于好心、感性的想法,怕他這么點血被人家錘死,才特地連忙趕過來給他補了個治療。
江言自己是能算清楚傷害,但總不是個個人都能算清楚吧?
他現(xiàn)在質問人家為什么交治療,完全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沒事沒事,多謝adc的救命之恩。是我太浪了,覺得我不會被人馬殺,錯把了大哥一片好心當驢肝肺。要是大哥不交治療,我現(xiàn)在一定死了!”
明白自己是一種怎樣弟弟行為的江言連忙認錯道謝,好在禁文也沒有深究,只當江言又是在無事生非的來搞笑。
掏出了飲血劍攻速鞋和十字鎬的禁文是不會怪罪江言的,出ap就出ap吧,再幫自己打出把無盡,隨便他怎么折騰。
江言也掏出了一件很重要的裝備——女神之淚。
這把江言是抱著隨便玩玩試試手的心態(tài)來玩的,ap的出裝就可以看得出江言在搞事。
但是搞事歸搞事,小命還是很重要的。要是死一次,他現(xiàn)在剛剛打起來的殺人書就會瞬間變成無字天書。
而他又是個ap機器人,根本就不肉,雖然可以賣ad,但是不夠穩(wěn)健。
出了這個女神之淚就穩(wěn)健多了。
女神之淚增加藍量的屬性,不僅讓機器人可以多用好幾次鉤子,也對機器人被動技能的護盾值有著很大的好處。
只要疊夠了被動,增加一千點藍量的屬性,就可以看做是增加了機器人被動五百點的護盾值。
到時候再合成大天使之杖,還可以給機器人提供冷卻縮減,如果要玩ap機器人的話,這件裝備無疑是必不可少的。
再次回到線上,江言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機會展示他鉆石水平的鉤子了——對面的下路人已經(jīng)不見了!
一塔空空蕩蕩,除了江言兩人,就全都是小兵。江言在一塔附近饒了幾圈,都沒有看見人。
疊不了殺人書的江言只好無奈地和禁文推掉了一塔,然后才看見了對面的人影。
對面的兩個都茍在了二塔后面!連線也不主動上去吃,只等著江言他們把兵線給推過來。
江言很是無語,這兩人呆在二塔下面的話,他實在是殺不了。
對面的兩個人見到他上來就跟見了鬼似的,直接往后退。
而二塔又離高地那么近,江言和禁文真的沒辦法越著塔來殺人,現(xiàn)在他們也不過在八級,防御塔對于他們來說,還是爸爸級別的存在。
江言實在是鄙夷對面的兩個人,他和禁文也不過殺了對面五次而已,盧錫安和布隆也就死了兩三次,怎么就變這么慫逼了呢?
簡直是在丟我大英雄聯(lián)盟無數(shù)超鬼了卻仍在努(ji)力(xu)著(song)的召喚師的臉!
于是,江言全頻打字道:“盧錫安,你們至于在這么遠的地方玩么?出來快活呀!”
“快你麻痹!”
回答江言的是一句簡單明了的粗口,盧錫安接著打字道:“出去就給你們殺,然后再快點活過來,又繼續(xù)出去被你們殺的快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