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真是幸運?。 ?br/>
老牛用蹄子抹抹眼睛里的淚水,樣子十分怪異滑稽。
“異果還在,只要悉心照看,應(yīng)該可以順利讓你完成化型!”
白尺拍拍老牛的背部說道。
老牛點點頭,道:“俺真沒有想到,這條臭蛇居然一直躲藏在異樹里面。差點讓它給捷足先登了?!?br/>
“還好有你幫忙,要不我這化型之日,不知還要等多久。”
白尺笑道:“我們也算是有緣吧。”
“你上次助俺獲賦,這次又幫我包住了異果,俺也是個有恩必報的牛。俺看你修為還高于我,卻沒有一套攻防的功法,不如我把我獲賦悟出的一套拳法教給你,也算是還個俺欠你的情。”
“那就多謝了!”
白尺正好缺這么一套功法,現(xiàn)在他感覺空有一身力氣,卻無法完全發(fā)揮出來,十分郁悶。
此時天剛微亮,太陽還未爬出山來。
老牛后蹄站立,前蹄如拳,開始在白尺面前演示拳法。它雖然笨拙,卻拳風呼呼,力量驚人!
拳法簡單,一看便會。只不過每招都配有相應(yīng)的呼吸和運力方法,只有正確運用才能發(fā)揮出魔牛神拳的威力。
白尺覺得,這套拳法是一部呼吸法和攻擊拳法的結(jié)合體,以蠻取勝,技巧性不足。若是力量不及對手,這套拳法便發(fā)揮不出運用。
老牛教了三遍拳法,白尺才學會。
老牛本就是因為開啟天賦才悟出這套拳法的,沒有標準的功法一說。只要它配合自身的蠻力,怎么使都成。
所以老牛教的也是糊里糊涂的,經(jīng)常自己都搞混了,有時候還要靠白尺幫他梳理一番,還替它給這拳法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叫作《魔牛神拳》!
練到第十遍的時候,白尺才成功做到蠻力外放,隨意一拳,便將一米厚的巨石轟成碎塊。
此時,距他上山已經(jīng)過去三天,是時候離開牛頭山了。
他告別老牛,快步朝家飛奔。
回到家門口,他推開籬笆門走進院中。
院子和他離開的時候差別不大,不過沒有他見到小白,靈草邊的異樹也不見了蹤影。
難道白狐化型成功了?
白尺心中疑道。
他隨手摘了一個西紅柿放在嘴里吃著,推門進了房間,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
不過他的床上,竟然多了一個女人躺在被子里。
難道她就是化型后的小白?
“小白,你化型成功也不能隨便睡主人的床吧!”白尺抱怨道。
床上的人沒有卻反應(yīng)。
“再不起來我就親自趕人了?!?br/>
他吞下最后一口西紅柿,在衣服上擦掉殘留的果汁,走到床邊。
躺在床上的女子二十不到的樣子,梳著古裝發(fā)髻,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小嘴紅潤,皮膚白皙,竟然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難怪把勾魂的美女比喻成狐貍精,原來狐貍精真是那么漂亮!
“這狐貍精可真是個畜生,難道我要對一個畜生動情嗎?”白尺用這個理由來澆滅自己的邪惡念頭。
他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正色道:“小白別裝了!快下來,我要掀被窩了!”
“一……二……三,掀了!”
白尺毫不客氣地將被子拉開,卻一下子驚呆了!
女孩身上竟然一絲不掛,赤果果躺在床上!更甚的是,她的身材還是那么的好!
這讓最近有些肝火旺盛的白尺立即鼻血如柱,狼狽不堪!
他立即蓋上被子,退開幾步。
“小白!你怎么能這樣子?怎么可以誘惑主人!”
可是女孩依然閉眼沉睡,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白尺開始感覺不對勁,他再次掀開被子,仔細看了看,感覺女孩不像是小白變的。
她應(yīng)該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因為白尺感覺臉部清純可人,沒有一絲媚氣。
可是她怎么會脫了衣服躺在自家床上,還昏迷不醒呢?
白尺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會乘人之危。
他看夠了之后,抹掉已經(jīng)流到脖子上的鼻血,輕輕幫她蓋上了被子。
女孩一定是被什么特殊方法給弄昏迷了,不然不可能昏睡的那么死。
“摸摸你的頭呀,好溫柔!摸摸你的背呀!……”
院外突然穿來一陣歡快的女娃聲。
白尺走到窗戶旁,看到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女裙,雙手提著過長的裙擺,嘴里哼著小曲兒,輕快地踮著小腳從院門走進來。
她穿過小院,很自然地就走進房間來。
“小白!”
白尺突然喊到。
“主人?”小白明顯一楞,隨即開飛奔而來,如同之前一樣,撲進白尺懷里,頭一直在他胸口蹭著。
她開心地說道:“主人終于回來了!奴家都有點想你了!”
白尺聞到一股淡淡的體香。小白大概也就一米三的樣子,略有些嬰兒肥,卻是一個十足的小美人胚子,兩眼笑如彎月,魅態(tài)十足。
過了一會兒,白尺有些尷尬地推開她。
因為他居然很可恥的對這個小蘿莉有反應(yīng)了。
“主人怎么啦?不喜歡奴家了嗎?”小白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嘟著嘴委屈地問道。
白尺咳嗽一聲,正色地說道:“不是,我想問的是,我床上的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小白隨意地看了一眼,道:“它呀,不認識,早上我看到她沒有經(jīng)過主人允許,就闖進來了。她見奴家還是個小孩子,沒有設(shè)防,被奴家給迷惑住了?!?br/>
“迷惑?”
“主人不記得了嗎?奴家的天賦就是魅惑??!”
“那你身上這套衣服是怎會回事?”
“奴家見她穿著很漂亮,就脫下來自己穿了唄,怎樣,主人?好看嗎?”
小白提著裙子在他面前轉(zhuǎn)了一圈。
“你不覺得太寬了點嗎?你把人家的衣服脫光了,光溜溜扔在窩我床上是干啥?”白尺滿臉黑線。
小白看著他的眼睛壞笑道:“主人已經(jīng)看過她不穿衣服對不對?”
白尺臉一紅,道:“這不重要!趕緊把衣服換給她,弄醒她讓她走!”
“還給她那我就沒得穿了呀!”小白委屈地說道。
白尺道:“你先把衣服換過來,穿一件我的衣服。我村里幫你找一件小女孩的衣服來?!?br/>
“另外,你那哼著的歌哪里學來的?”
小白說道:“以前聽村民唱的?。坎缓寐爢幔俊?br/>
白尺有些無語,不知道哪個村民,竟然唱個十八摸,把山上狐貍都教壞了。
“以后不要唱這個歌了!”
“好吧,主人,以后奴家不唱這首歌就是了?!毙“奏阶煺f道。
他剛走到門口,突然聽到籬笆外一男一女的說話聲。
“師妹應(yīng)該就是往這邊來了?!币粋€男子說道。
“師兄,這里有個小院子!我們進去看看?!迸诱f道。
兩人很快找到籬笆門,推門進來。兩人大概二十四五歲,穿著與先前女子類似的古裝,手里還提著一把長劍。
“哇,師兄!這里面竟然有靈草!而且好幾株呢!”女孩眼睛一亮。
她快速跑到靈草邊,蹲下來打量著,驚喜地說道:“這株居然是四葉靈草,應(yīng)該是目前最高等級的吧!比我們門派的靈草還要高兩個等級!師兄,我們發(fā)達了!”
“快采回去交給師門!我們一定會得到師門的重獎的!”男子也興奮地說道,他蹲下來,準備將靈草拔走。
“小心點,別傷著根了!”
“咳咳!你們這樣隨便動人家院子里的東西,有問過主人了么?”
白尺走出房門口,冷聲說道。
兩人立刻跳開,拔出長劍與白尺對峙。
“你是誰?”男子開口問道。
白尺白了他一眼,道:“我倒想問問你們是誰?為什么闖進我家里?!?br/>
“你家?這里不是被封鎖的無人嗎?”女孩質(zhì)問道。
被封鎖的無人區(qū)?
白尺沒好氣地說道:“你看看這院子,像是沒人打理的地方嗎?”
“確實不像?!迸咭曇蝗φf道。
她收回長劍,有些不好意思地抓著后腦勺,對男子說道,“師兄,這還真是人家的東西哈,我們差一點就成了小偷了?!?br/>
男子瞄了一眼靈草,眼睛閃過一絲貪婪。
他突然大聲說道:“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這里的主人?我也可以說我是主人呢!”
白尺氣得笑道:“我要不要把宅基地,戶口本,身份證拿給你看啊?”
“師兄,我看他真是主人。咱們還是走吧!”女孩拉著他的衣袖小聲說道。
男子沉著臉說道:“師妹,這靈草對我們師門非常重要,必須要拿回去。更何況這靈草本來就是天地孕育出來的,誰得到就屬于誰,不是說長在誰的地盤上就是誰的?!?br/>
白尺冷笑道:“我還第一次把搶人家東西說的那么清新脫俗,就憑你這一點,我就想給你個雙擊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