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去醫(yī)院。只能兩更了,見諒~
“閉嘴你全-家-都死了我也死不了我只不過是在給你施加護盾的時候被炸出去了而已本源魂力受創(chuàng),沒有近百年的時間看樣子是恢復(fù)不了了日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你去死好呢”
就在宗隱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抹黃光再次沖入他的體內(nèi),隨即混玉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而他的語氣之中則是充滿了憤怒。這一次為了保護宗隱在恐怖的爆炸之中能夠幸免,混玉不得不動用資金本源的魂力形成一道屏障幫助宗隱抵擋爆炸瞬間所產(chǎn)生的傷害。雖然的確是抱住了宗隱一條命,但他的本源魂力卻在那傷及靈魂的爆炸之中受損。
“嗚嗚嗚混玉你沒事就好你還在真好”
突然再一次聽到混玉的聲音,宗隱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狂喜,在這個世界,只有混玉能夠理解他的寂寞,無論如何宗隱也不希望混玉出事。
“有機會一定要找一具肉身否則總有一天被你害死廢話少說殺你的人來了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我只能幫你一次,再來一次,我就真的死了”
混玉怒罵一聲,語氣中滿是惡狠狠的意味。
隨著混玉的聲音落下,不遠處一道讓宗隱恨不得敲骨吸髓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之中。
“想不到魂滅彈都炸不死你,真是命大啊原來你也偷偷留了一手,已經(jīng)到達了魂士的級別,有一項強大的愈魂技呢,不過正好給我慢慢虐殺你的機會呢。”
敖飛臉上帶著和煦的小容納,緩緩的走入走到宗隱的面前,當(dāng)他看到宗隱居然沒有死并且渾身的外傷正在以一種飛快的的速度愈合的時候,滿是詫異的挑了挑眉頭,臉上那一抹和煦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扭曲,他還以為宗隱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
“敖飛我-操你大爺不要等有一天你落在我手上”
宗隱死死的咬著牙,瞪著敖飛,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檢查自己的身體。敖飛要誤會就讓他誤會去好了,眼下先度過這個難關(guān)才是真的。
只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情況的時候,頓時宗隱的心就涼到了谷底,且不說那些新生的血肉和骨骼還沒有恢復(fù)到最佳的狀態(tài),光是全身氣穴用于治療身體的創(chuàng)傷抽調(diào)了大量的氣讓他四肢無力,這一點就已經(jīng)讓他陷入了絕境。
似乎是嫌宗隱好不夠慘,更加糟糕的是,宗隱體內(nèi)的魂力如今亂成了一大團,所有的靈魂絲線像是一團亂麻一樣糾纏在一起,就好像當(dāng)初自己精神力和魂力雙重反噬之后的情況一樣。想來造成魂力混亂的原因就是敖飛口中魂滅彈造了,只是宗隱從來沒有聽說過魂滅彈是什么東西啊
“我好怕一個小小的魂徒居然來威脅我?我害怕的都開始發(fā)抖了”
敖飛慢慢的蹲下身子,那張近乎妖嬈的臉在宗隱的視線之中無限的放大,他的身子帶著一絲極度興奮的顫抖,鮮紅色的手指甲緩緩的從宗隱的臉上往下劃拉著。被敖飛指甲走過的地方,一層雞皮疙瘩不由紛紛泛起。
如此也就算了,最讓宗隱難以忍受的是他那看上去惡心致死的指甲上居然跳動著一抹讓他心悸的紫色魂技紋
宗隱想要破口大罵,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了,敖飛指甲上紫色的魂技紋像是水滴一樣滲入宗隱的皮膚,所過之處,宗隱只覺所有的力氣和魂力都被那紫色的魂技紋吸收了一樣。
這是宗隱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紫色的魂技,也是他親眼目睹的最高等的魂技,僅次于那傳說中黑星的魂技,雖然聽說自己被黑星的愈魂技治療過,但是畢竟他沒有親眼看見。
而敖飛此刻使用的這種紫星魂技,宗隱在《魂技大全》中見過,這是大陸邪教吞天教的招牌魂技被命名為“噬魂”的助魂技這種魂技算是所有魂技中注解最詳細的一種。
“噬魂”的學(xué)習(xí)方法簡單,只要有人以噬魂的混種植入魂石之內(nèi),不需要多久,魂種吸收魂力之后,便會生成新的魂技紋,并且新生產(chǎn)的“噬魂”魂技紋將永世受魂技紋母體的控制這也是吞天教中從來沒有出過叛徒的原因,“噬魂”不僅僅只是一樣魂技,更是一道生死符
“噬魂”唯一的作用就是通過吞噬他人的魂力,來壯大自己,純粹是損人利己的魂技,令人恐懼的是被吞噬魂力的人,那一部分損失的魂力,這一輩子都再也修煉不回來了
所以“噬魂”被稱為最惡毒的魂技之一,是十大禁技的榜首這也是吞天教成為過街老鼠的原因,幾乎每一個吞天教徒第一項修煉的魂技都是“噬魂”
和返祖一樣,他也是成長型的魂技,隨著等級的升高,吸收來的魂力轉(zhuǎn)化為自身的也就越多。但是“噬魂”想要升階,只能依靠吞噬他人的魂力。
而《魂技大全》中僅僅只記載了從綠星的“噬魂”升到藍星需要吞噬近千人的魂士的魂力按照成長魂技升階所需要的條件都是成倍增加的比例來說,敖飛的“噬魂”想要升階到紫星,經(jīng)歷紅星,再經(jīng)歷紫星起碼吞噬了十萬名魂士等級的魂力啊整個鼎盛魂校才一萬來人,他居然整整頓時十個魂校的人數(shù)
“怎么了?很驚訝嗎?反正你也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我老子吞天教藥堂的堂主,這次出任務(wù)不放心我,私自將藥堂圈養(yǎng)了近十年的所有魂童都塞給我吞噬,那可是一千魂師和上萬魂士啊我可是忙了整整一個月才將他們都吃掉呢,大量的魂力,到現(xiàn)在還沉積在我的體內(nèi)沒有消化干凈”
敖飛的甜美的笑容緩緩的說道,似乎是在慶幸他有一個好老子。隨著魂技紋滲入宗隱的皮膚,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紫色的魂技紋散去,任由那縮成一團的“噬魂”魂技紋在宗隱的體內(nèi)橫行,吞噬他體內(nèi)的魂力。
宗隱驚疑的盯著敖飛,不是說他是葉風(fēng)老友的兒子嗎?怎么跟吞天教扯上關(guān)系了?不過旋即他就想到了臥底兩個字,如果敖飛是吞天教高層的兒子,那么他就明白為什么敖飛的實力能夠突飛猛進了,那六名魂士的來歷就好解釋了,那一大堆等級高的嚇人的魂技也就說的通了。
“但是為毛這倒霉事落在我頭上了老子不就是手賤救了楊俊一次嗎要不要專門找他報復(fù)啊我勒個去”
宗隱眼角劇烈的抽動著,心中破口大罵,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做那個出頭鳥了
“上次就是你用這只手偷襲我的吧?”
宗隱還在感慨英雄不好當(dāng)?shù)臅r候,敖飛已經(jīng)緩緩的舉起右手,在比武臺上已經(jīng)亮過相的那種作用在體內(nèi)的紅星魂技紋亮起,手掌輕輕的覆蓋在宗隱的左手上,稍稍一用力。
“咔嚓”
一聲脆響,被敖飛手掌覆蓋的那一截手骨頓時粉碎,外表的血肉卻依舊完好無缺,僅僅是看上去塌下去了一點而已。
骨骼粉碎的劇烈疼痛讓宗隱的眼睛差點瞪了出來,死死的咬著牙,冷汗不停的從他的額角流出,宗隱這個時候心里想的卻是有機會一定要修煉一種能以眼神殺人的魂技
宗隱非常的想要就這么痛暈過去,但是這點疼痛和當(dāng)初靈魂鎖鏈撕裂他靈魂的時候所產(chǎn)生的疼痛依舊相差甚遠,想到了那個該死的黑影,宗隱原本閉目等死的心態(tài)猛然放正。
“我不能死我要報仇該死的黑影宗府黑森混玉敖飛我一定要將你們一個個都打翻在地”
不且不論宗隱心中閃過的那份名單中有誰,敖飛見宗隱滿臉的堅毅,他俊秀的五官突然帶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細膩的手掌,像是在給宗隱按-摩一樣,慢慢的從他的左手臂往上推,所過之處一連串的骨骼爆響隨之響起。左臂變得像是一灘爛泥一樣之后,敖飛依法炮制,將手掌移向宗隱的右臂。
只是宗隱完全無法享受這么粗獷的按-摩,直到他的雙臂完全僅僅只剩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時,他才情不自禁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長大了嘴巴,發(fā)出一聲無聲的嘶吼,整張臉在瞬間皺的仿若是被揉爛的錫箔紙。
敖飛望著宗隱的痛苦的表情,臉上的表情也是一便,突然之間滿是潮紅,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甚至仿佛是進入高-潮一樣發(fā)出一陣陣令人欲之作嘔的呻-吟聲。
宗隱頭皮發(fā)麻的打了一個寒顫。“我擦勒原來傳說中的心理變態(tài)還真的有啊”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敖飛臉上帶著滿足的神情,沖著宗隱露出一抹笑容,帶著紅芒的手往他的胸口按了下去。
敖飛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自從離開吞天教之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滿足了,如今已經(jīng)夠了,是時候讓宗隱去死了。
“師兄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