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從學術的角度來講,霧忍強者妹子的數量少的令人發(fā)指————自來也
三戰(zhàn)發(fā)生的原因是什么呢?無怪乎那幾種,對自身村子地理位置資源等的不滿,對忍界實力分層現狀的輕視,對自身實力的極端信任以及······對尾獸力量的渴望。
如果說砂忍的目的在于一雪前恥,那么霧忍的進攻就顯得太過無理取鬧了。
木葉歷39年,霧忍公然撕毀和平條約,大幅進攻木葉臨近小國————田之國,企圖以此為跳板和前哨戰(zhàn),與木葉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zhàn)爭。而這·····只是前奏。
·····
“所以說,這次戰(zhàn)役里霧忍到底有什么高端戰(zhàn)力?”
“這個····是機密·····”
和朔月處于對峙狀態(tài)的是木葉傳令官的一份子,他的目的只是向朔月轉達黑長直“非命令不準離營”的命令,理所當然的被朔月狠狠的拒絕了。
“就因為是什么所謂的命令,我和我的小隊就必須浪費寶貴的時間在這陪你啰嗦?要我上茶給你嗎?”
朔月冷笑,對無關緊要的名字都沒有必要去了解的存在他可是一點都不會客氣的,以他的性格不直接動手算是對得起這位仁兄了。
“不不·····”
長相平平的傳令官擦拭著額頭的冷汗,忙不及的點著頭。
眼前的這位大人雖然明面上沒有什么太了不起的身份地位,但是他的實力,他的后臺····整個木葉都不會有多少人想要與他為敵的,那么做的話,沒有什么好處,還會得罪大部分的木葉高層。
輝夜朔月,刨去他棄兒的身份不談,以白牙,團藏的弟子,大蛇姬的弟弟,根的未來繼承人這些身份,完完全全的可以稱之為是木葉第一的太子黨,沒有之一!
人家想對自己這個小小的傳令官發(fā)火,除了生生受著賠上笑臉,還能如何?
“那你是什么意思?還是說你對我外出偵查情報的作法有什么不滿?覺得我是在出賣木葉?我是叛徒?”
黑起人來不遺余力,朔月冷著臉愉悅的把屎盆子一個一個的疊到面前苦逼的家伙身上。他不爽的心情稍微的得到了緩解。
不過不舒服也是應該的吧?說是來田之國執(zhí)行任務·····偏偏被強制性的要求按兵不動長達兩個星期,本來以為可以一展身手,好好的宰掉幾個看不順眼的家伙,一紙調令讓自己跟個白癡一樣坐以待斃,是個人就不能忍吧?
朔月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啊。
一個人若是背負太多,那么必然的也會有許多壓力。如何緩解壓力呢?方法有很多,朔月選擇的是縱情·····殺·戮。這本來也是他的本職工作。
上輩子也曾無聊的嘲笑過自己:像我這樣的人,不當殺手的話········還能干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啊。
舉起屠刀,放下屠刀。除此以外,無能為力。
這便是殺手的悲哀。
好在所謂的忍者啊,再怎么說是正義的使者,再怎么說是光明的一方都改變不了其本質,也即————殺·戮的工具。朔月倒是對這點很滿意就是了。
與他相比,日向家的兩兄弟是屬于那種傳統類型的忍者,對總部的指令是言聽計從,他們沒有多少怨言,至于玖娜姬就···········她只是一心想要把朔月的處男之身奪走的色氣娘而已。
“回去告訴姐·········大蛇姬大人,她的命令我知道了,其他的,我自有思量?!?br/>
言下之意,我知道了不代表我會去做。
“???”
傳令官驚訝萬分,做了這么久的這一行,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理直氣壯的拒絕命令的家伙,全然不在意的樣子實在是·······太囂張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朔月這么做的話也沒什么大問題吧,畢竟弟弟做什么事情,就算姐姐不滿意也會盡量包容的啊,所謂的責怪是不會出現在這對姐弟的身上的。
“啊什么!就按著我說的說,你可以走了?!?br/>
“·······”
趕走了傳令官,朔月坐在桌前靜默的沉思。
三次忍界大戰(zhàn)從霧隱開始這是他始料未及的,這樣看起來戰(zhàn)爭的順序大致是田之國戰(zhàn)役————云忍村————巖忍村————砂忍村這樣子,不能忘了雨忍村那個半神·······也沒有聽說長門他們成立什么組織的消息,老實說朔月還是有點想念小南那個飛機場的,就是不知道他們忘了自己沒有。
忘了的話,也好吧?
搖搖頭,朔月甩去心中駁雜的情感,開始仔細的思考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從男人的角度來看,這次的戰(zhàn)役真的是毫無亮點,所有出自霧忍的忍者里,朔月就沒有遇到過幾個妹子,就算是前世的記憶中也完全不存在!
沒妹子打個j8·······
朔月不得不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方面去,比如說·······聞名許久的七忍刀?早前不對鮫肌下手那完全是因為鬼鮫后期的出場率高的可以,貿貿然的拿走鮫肌會導致什么情況那是朔月自己也猜不到的,當初沒有殺掉鬼鮫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在里面。
穿越者守則里不是有一條不能隨意更改劇情嗎?大致就是這個道理了。
但是鬼鮫能有特殊的待遇,其他的那些人就······老實說蒼狼這把刀威力不錯,但就是鑄造的材料有點次,要是把其余的六把忍刀熔了用來鑄刀,那么·······
朔月的手無意識的滑dong在粗糙的桌面上,附有查克拉的手指慢慢的,慢慢的刻下一個有一個名字:
林檎雨由利
栗霰串丸
通草野餌人
······
“媽的名字好難寫·······”
朔月罵罵咧咧一拳打碎桌子,走出營帳。揮手示意日向兄弟和玖娜姬集合。
“現在,我有個任務要去完成,你們怎么樣?是就在這兒呆著還是和我一起去?”
“這個····大蛇姬大人不是說讓我們在這里等著嗎?”
日向日足遲疑的說道。
他本質上是不想違背朔月的想法的,畢竟對日向而言,和輝夜朔月打好招呼是一種必然,但是同時他作為日向長子多年來受到的教導讓他無法視命令于無物。
隨心所欲和被規(guī)矩所縛,這大概就是朔月和這個世界的人最大的不同。
“那么你呢?”
視線轉向日向日差,對方沉默著,顯然他的想法和自己的兄長大人是一樣的。對此,朔月沒有太多感覺,他的問話只是一種形式上的客套,事實上若是兩人真的答應了他才會苦惱吧?他和日向兄弟的情感還沒有重到那種知無不言的地步,連姐姐大人都沒有告訴的事情,你認為相識不久的日向兄弟能夠信任么?
當然不能。
剩下的玖娜姬就········
“玖娜姬會和朔月君在一起哦,不論在哪里,不論·······什么時候?!?br/>
雖然你這么說我很感動就是了
朔月眼角瞥瞥眼角含春的玖娜姬,心頭疑慮大起
但是你的目的真的不是想試試在戰(zhàn)場上做那種事情的感覺?
想想看,當你全神貫注的應對大敵的時候,突然有一雙小手握住了你的命·根子·······那得是多么讓人傷心(愉悅)的事情啊,雖然很無法直視就是了。
“你真的是這么想?沒別的意思?”
盯~
玖娜姬在朔月無表情的注視下漸漸的紅起了臉,她雙手摩挲著忍者馬甲下的薄衫,發(fā)育良好的xiong·部在兩臂的交錯下顯得更加豐·滿誘·人。玖娜姬紅著耳根,囁嚅著
“如果,如果朔月君想要的話,玖娜姬,玖娜姬也·····也是可以的····雖然在戰(zhàn)場上做稍微有點·····”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br/>
“咳,我們說點別的?!?br/>
“什么?難道是·····朔月君用什么姿勢玖娜姬都無所謂的·····當然如果是后背位就最好了·······”
持續(xù)jiao羞的色氣娘
“才不是?。 ?br/>
原來你這家伙喜歡那么H的姿勢嗎·····我真是看錯你了啊玖娜姬········
“那是什么?”
“我們的任務目標·····”
以眼神示意日向兄弟離開,既然他們不加入任務,那么也沒有告訴他們的必要。這是忍者必須學會的東西,第一保密!
待到日向兄弟默然的離開,朔月才正色著,對玖娜姬說道
“既然你要和我一起,那么就要聽我的,懂嗎?”
“恩恩,就算是啪啪啪玖娜姬也會好好順從的?!?br/>
啪啪啪是什么?算了不管這個了。
“聽好了玖娜姬,下面我要告訴你我們這次任務的中心·······”
“中心?”
“沒錯就是中心,我們接下來的一切行為都要以此為宗旨······”
“包括H嗎?”
“啪!”
用力的打頭
“你這笨蛋給我好好聽人說話,整天想這些色·情的事情你真是夠了!乖乖站好!”
“嗚~”
被打的反而發(fā)出可疑的····呻·吟?
“我的計劃是······獵殺忍刀七人眾,奪取大刀?!?br/>
“朔月君我還要更多······咦為什么要殺他們?哦我懂了是因為他們對木葉的危害太大了對吧?也是呢,畢竟也是聲名遠播的忍刀七人眾呢·····”
真是了不起啊,朔月君。
玖娜姬用一種仰慕帶著愛慕的眼神看著心上人,她在為愛人的深思熟慮而贊嘆不已,她看著朔月沉思,看著朔月點頭,看著朔月尷尬的開口
“不,你想多了,只是因為他們的名字太難寫了······”
“······”
“所以說啊,霧忍霧忍什么的煩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