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連忙上前兩步,抬手敲了敲門,道:“有人嗎?”
……
未有人應(yīng)聲。
冬晴蹙著眉頭回頭看了眼江連衣,只見她神色難看的道:“再敲?!?br/>
“是?!?br/>
扣扣扣——
“傾城姑娘在嗎?”
氣氛靜了靜,隨即聽到一陣腳步聲,而后門就被打開了,冬晴看著眼前的小廝,道:“傾城姑娘在嗎?我們江小姐來訪。”
德秉看了眼冬晴,又看了眼神色倨傲的江連衣,道:“姑娘還在午休,二位還是……”
話未說完,就見江連衣上前一步,擠開他直接進(jìn)了浮珞院,還道:“無妨,我們就在這里等她醒來?!?br/>
德秉微微蹙了蹙眉,道:“這……也不知姑娘何時醒,不然,等姑娘醒了,奴才再去告知江小姐?”
江連衣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一蹙,略顯不耐,她道:“不必,我就在這里等?!?br/>
說完,她便主動往里走了去,德秉一見她這樣,不禁翻了個白眼,隨即跟了上前去,領(lǐng)著她去到屋內(nèi),又喚來清婉去叫姑娘。
浮珞院的下人在見到江連衣時,有意無意都帶著點(diǎn)敵意,尤其翠姑,見她來,為她泡的茶都不是平時浮珞院用的茶,而是再普通不過的綠茶。
不過江連衣并不知道,她來此也不是為了喝茶來了,只是輕輕抿了口,而后目光略微挑剔的環(huán)顧這間屋子。
可挑剔了會兒,江連衣發(fā)現(xiàn),似乎沒什么可挑剔的,她不禁冷笑了聲。
……
清嬋來到臥房,輕輕叩了下門,道:“姑娘,您起了嗎?”
“……”
聽見里面沒動靜,清嬋又抬起手預(yù)備敲下去,這時,門開了。
清嬋看著似乎是剛起床的傾城,放了下手行了個禮道:“姑娘,有客來訪?!?br/>
傾城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模樣還有點(diǎn)憨態(tài)可掬,她道:“誰啊?”
清嬋道:“是江小姐?!?br/>
傾城愣了愣,睡意醒了大半,她看著清嬋不解的道:“她來做什么?”
“江小姐沒說,只道是來見姑娘的?!?br/>
傾城蹙了蹙眉,想了番,道:“知道了,你先過去吧,我洗漱好了便過來。”
“是。”清嬋應(yīng)了聲,便退下了。
傾城站在門口嘆了口氣,隨即關(guān)上門,將腳邊的福靈兒抱起來,看著她一雙好看的紫瞳,無奈道:“我還以為她不會再來找我了,她怎么又來了呢?”
“喵~”不知福靈兒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總是在傾城一句話說完了應(yīng)她一聲,傾城便覺得她有靈性了。
傾城無奈了會兒,而后坐到梳妝臺前將自己收拾了番,桌上是席夫人為她準(zhǔn)備的金釵鬢花,傾城挑了一只配面具的銀色發(fā)釵插入發(fā)中,一張小臉未施粉黛,已然顯得白嫩動人。
收拾好后,傾城安頓了番福靈兒才出去。
走到院前時,便見德秉德輝站在門口,見她一來立馬圍了過來,德秉看了眼屋內(nèi),小聲地道:“姑娘您可來啦,江小姐她等了會就開始發(fā)脾氣了!”
傾城挑了挑眉,發(fā)脾氣?
德秉繼而擔(dān)憂的道:“若她是來找您麻煩,您不要怕,咱們幾個奴才是您最堅(jiān)強(qiáng)的后盾!”
傾城聽聞,開心的笑了笑,她安撫的看了眼德秉和德輝,道:“沒事?!?br/>
說完,傾城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屋子里,只見江連衣滿臉煞氣的坐在一邊,到真像是發(fā)過脾氣的模樣。
傾城揚(yáng)聲道:“什么風(fēng)把江小姐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