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來了,萬物復蘇。庭院里的枯樹也萌發(fā)了新芽,原本晦暗的天氣也開始變得湛藍,經(jīng)過了幾次的雨天,氣溫也逐漸回暖,吉良吉影也將自己的厚衣服收到了衣櫥里面。
而灰原哀也開始進入了上學的狀態(tài),總之生活平靜異常,讓吉良難得休息。不過吉良吉影還是對灰原哀提醒現(xiàn)在世界上不止有他們是替身使者了,黑衣組織現(xiàn)在很可能也擁有了創(chuàng)造替身使者的能力,而且還把“替身使者是會相互吸引的”這一理念告訴了灰原也讓她注意自己身邊不正常和太過正常的現(xiàn)象。
“今天我要出去交稿了,中午我會讓誠實來家里做飯的,你姐姐也來?!?br/>
“嗯,我知道了?!闭倏仉娔X的灰原哀也沒有看正在穿戴衣服的吉良吉影,端起小桌子上的粉色小茶杯飲了一口果汁。
“對了,不要太長時間看電腦,眼睛會近視的?!?br/>
“好好好?!?br/>
灰原哀在榻榻米上又換了個坐姿,雙手依舊在電腦上打著吉良看看不明白的代碼。今天少年偵探團來家里找過灰原哀了,說要邀請她一起去電玩廳玩,但是灰原哀拒絕了。她要研究出解藥才行,而且最近才訂購了一箱實驗用的小白鼠,在近幾天就到了。200只小白鼠,在二樓讓吉良騰一個屋子吧??煅芯砍隹梢曰謴偷乃幉判校屛易兓卦瓉淼拇笮?!
正打著代碼,殺手皇后(小號)突然出現(xiàn)在半空。灰原哀也是一愣,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叫你出來的時候還不出來,不叫你了,你自己出來了。真是的,不過,小號的殺手皇后還挺可愛的嘛~
木大緩緩移動自己離開了后廳,因為它知覺的灰原哀打字的聲音吵鬧,睡覺不香?
而在某處城市的一只黝黑的老鼠正翻騰著垃圾桶里的垃圾,不過這只老鼠卻異常的肥大,已經(jīng)快趕上龍貓的體型了。邊上其他的老鼠在它的面前估計連一回合都撐不下來,而且這老鼠的眼睛居然紅色大于黑色。
這老鼠前肢不斷扒拉自己的鼻尖,向前來走了幾步張開嘴,一口將垃圾桶的鐵蓋子給咬出了一個豁口,但是它有將目標看向了它邊上的其他老鼠,張開那尖銳的帶著利牙的嘴咬向邊上的老鼠。
小巷內(nèi)傳來了讓人牙酸的吱吱慘叫,讓路過的人直不敢靠近。
變化就這樣在潛移默化的發(fā)生著。
吉良吉影今天打算交稿完了后去波洛咖啡廳吃中午飯,然后去射擊俱樂部練練槍。
來到波洛咖啡廳,那個長相甜美的服務生姑娘來到到門前引領著吉良吉影找了個座位。
“先生,要點什么?”
“三明治,然后來一杯熱拿鐵,多加牛奶,半塊糖塊?!奔技八闪怂勺约旱念I帶。
“好的先生,請你稍等?!彼鹛鹨恍Γе藛巫吡?。
“小透,麻煩調(diào)一杯拿鐵多奶,半塊方糖?!彼龑χ膳_里面的那個金發(fā)黑皮男子說道。
“ok~”
不多時,那個金發(fā)男子端著一疊三明治和一杯拿鐵來了。
“您的拿鐵和三明治。請享用!”
“再幫我來一份牛排吧,全熟的就好。”吉良吉影直視著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是有著紅光的殺過人嗎?但是給我的直覺卻不是個壞人啊。
“對了,不知道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而且你這一頭金發(fā)是混血嗎?”
“啊拉,客人先生,我以前為了謀生可是找過很多工作的,現(xiàn)在才穩(wěn)定下來在這個咖啡店工作。金色的頭,對是混血哦。還麻煩你現(xiàn)享用你的這份餐點,牛排馬上來?!卑彩彝笢睾鸵恍?,就去了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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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吉影來到了郊區(qū)的射擊俱樂部。
“吉良先生?。亢镁貌粊磉@里射一發(fā)了呢,怎么今天有空了!”那個教練帶著洶涌的波濤來到吉良吉影跟前,一身迷彩運動裝真是誰人見了不叫聲厲害。
“今天是來練槍的,不是來一發(fā)。所以帶我進去吧?!?br/>
“阿拉,吉良先生還記得持槍要領嗎?~要不要我手把手教一下!”那女教練說著還兩個胳膊交叉,夾了夾自己的本錢。小五郎在這里的話估計已經(jīng)答應了手把手教學這一事了吧。
“不用了,狙擊步槍50發(fā),200米場,然后100米和50米障礙物手槍射擊。”吉良吉影給這個不怎么正經(jīng)的女教練說。
“今天的吉良先生還是和以前一樣猛烈呢~”
“快去準備,不要說些奇怪的話!”
吉良吉影看著那妖嬈的身影走遠,去更衣室換一身衣服。畢竟如果穿自己的衣服可能會損傷什么的得不償失。
穿好迷彩裝,跟著自己的教練來到了狙擊場。
隔音耳麥,帽子。都一一戴好,來到場內(nèi)。
耳麥里就傳來了那個聽起來悅耳的聲音。
“吉良先生,請檢查槍械?!?br/>
“嗯好?!?br/>
“坐姿射擊預備!”
吉良吉影坐在墊子上,抬起狙擊槍,臉頰枕在槍托上。
“阿拉~吉良先生真是帥氣呢~”
“不要聒噪?!?br/>
“?。。?!連罵人家都那樣帥~”吉良吉影真是無語了,這女人這么麻煩嗎?
“碰----”
吉良吉影就這樣在女教練的打擾下,打完了狙擊槍的子彈。
“吉良先生不多來幾發(fā)嗎?”
“不了,去射擊場了,這樣你就可以不用跟著我了?!奔技暗恼f著,將狙擊槍交給了她。
而在邊上的陰影里,卻有一雙眼睛正盯著兩人。
來到射擊場的吉良吉影拿起藏在臺子上的手槍,就開始了射擊,這里只有看場的人遠遠的看著,就可以擺脫那個煩人的女教練了。
真是不錯。
每過五槍,會有一次換靶。所以在場的所有槍手都會摘下耳麥,等待換靶。
“碰------”
冷不丁的,在所有人都摘下耳麥的時候,有個人卻還沒打完子彈,這一槍讓吉良吉影右邊的那個人還有吉良吉影的耳朵都有些難受。
“喂!你是有病嗎?!我們都摘下耳麥了喂!”吉良吉影旁邊的男子對著他右邊那個剛摘下耳麥的男子吼道。
吉良吉影覺得道是沒什么,不過這人真是沒有素質(zhì)啊。
“喂喂喂,你吼什么啊?不就是有一發(fā)沒大完嗎?真是的你的耳朵是玻璃做的嗎?!”罪魁禍首是一個留著奇怪雞窩頭的男子,衣服也挺奇怪的,并沒有穿俱樂部的迷彩服,反而是穿了自己的一身專業(yè)裝備,雖然沒說不能自己帶裝備來。
然后兩人便被一個長相甜美的女教練叫走了。
不過沒人發(fā)現(xiàn)的是,那個吉良吉影旁邊那個隔間的地上有了一小捧黃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