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墨發(fā)現(xiàn)萬晴空不理他,有看到自己父母在身邊,又對秦侯夫妻露出一絲笑容。
只是怎么說呢,那笑容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侯爺,你感覺這場景熟悉不?」
付琳瑯的聲音有些抖,連秦侯的眉心都跳了跳。
「什么情況?」萬晴空就更傻了,看著秦玄墨拉著她的手,頓時汗毛倒豎。
「晴空,你為什么不理我?你在生我的氣?」
萬晴空現(xiàn)在感覺無數(shù)的烏鴉在天上飛過,腦子亂哄哄的。
「你別生我氣,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我肯定是我不對?!?br/>
「秦玄墨,你別嚇唬我啊,你好好說話,你還記得怎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
「記得,我們一家三口去寺廟,不過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不太記得了?!?br/>
「你因為救萬夫人受傷了,傷到了頭?!?br/>
秦侯突然開口,秦玄墨卻是一驚,然后看著萬晴空目光中全是擔(dān)憂。
「晴空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很好,非常好?!?br/>
萬晴空的聲音有些虛,這明顯不是好的樣子。
「胡說,你肯定受傷了,富貴,你快給她看看?!?br/>
秦玄墨把萬晴空拉著坐在床上,讓旁邊看戲看傻了的富貴給萬晴空檢查檢查。中文網(wǎng)
「不是,秦世子,你覺不覺得哪里不對?」
富貴沒有理會萬晴空,而是看著秦玄墨問道。
「哪里不對?頭疼算么?」
「不是這個,你和萬晴空都鬧掰了你不會不記得吧?」
「胡說,你雖然救過我,但也不能挑撥離間,我和晴空好著呢,不然我們今天一家三口怎么會出去游玩?
而且我還記得晴空為了救我,背著我走了很久,嘟嘟還是我們的兒子,晴空為了輔助我們一直幫我出謀劃策,我們比過去還要好呢?!?br/>
萬晴空傻眼,在秦玄墨現(xiàn)在的邏輯里,他們從來沒有鬧掰過,而且因為嘟嘟的身世,反而更好了。
至于為什么不在一起了?那是因為要給嘟嘟正名做的前期鋪墊。
如果他和萬晴空一直在一起,那外人會說他在嘟嘟身份上造假了,所以必須要在人前保持距離。
他在嘟嘟瘦下來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嘟嘟是他兒子了,等那么久,就是為了讓大家都相信。
在秦玄墨看來,他和萬晴空不過的關(guān)系不過是從地上變到了地下,關(guān)鍵是他有證據(jù)。
「什么證據(jù)?」
如果不是秦侯夫妻在,萬晴空真想讓富貴把秦玄墨的頭打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構(gòu)造,他是怎么能把事情的邏輯變的這么通順的。
「我去后院留宿從來都沒碰過她們,這就是證據(jù)?!?br/>
付琳瑯晃了晃,她實在不想聽這些,看著兒子活蹦亂跳的,于是打算先和秦侯一起離開,她需要冷靜一下。
萬晴空也想離開,她也需要冷靜一下,因為她組織的詞匯似乎說不通現(xiàn)在邏輯明顯變態(tài)化的秦玄墨。
「你受傷了,先好好休息吧?!谷嬜邽樯喜摺?br/>
「晴空,我都受傷了,你不陪著我么?」
秦玄墨一副你怎么如此的模樣,雖然沒有說我是因為你才受傷的,但那表情也讓萬晴空有些愧疚。
果然長的好看的人,做的表情殺傷力都加倍。
「有富貴在呢?!谷f晴空掙扎著自救
「我還有事情,我得去查查醫(yī)書,看看秦世子現(xiàn)在這樣該怎么辦?告辭?!?br/>
對于富貴的不仗義,萬晴空氣的牙癢癢。
萬晴空深
呼吸一口氣,看著秦玄墨露出蒙娜麗莎一般的微笑。
「你睡吧,我在這陪你?!?br/>
「我們一起,你今天也受驚了?!?br/>
秦玄墨讓出半張床,但萬晴空卻是瘋狂的搖頭的。
「為什么不上來?我們不都是一起睡的么?」
「不了,我不想睡,你睡吧?!?br/>
萬晴空需要好好冷靜的整理一下思緒,但秦玄墨卻不干,一個用力就把她扯到床上樓進懷里,動作一氣呵成。
萬晴空又怕傷到他,只能瞪著秦玄墨。
「好了,睡吧,我都困了?!?br/>
說完秦玄墨還調(diào)整一個姿勢,確保他們倆都挺舒服后就閉眼睡覺了。
萬晴空沒有辦法,只能閉目思考,只是也許這一天的沖擊太大,腦子太累,萬晴空也不自覺睡著了。
付琳瑯看著旁邊的秦侯欲言又止,秦侯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
「沒事的?!?br/>
「我不是擔(dān)心玄墨,我是擔(dān)心他和晴空之間的關(guān)系?!?br/>
「放心吧,兒子都這么大了,哪里用得到我們操心,不管他們之間如何,反正嘟嘟好就行。」
秦侯眼中異光閃動,付琳瑯斜他一眼。
「你現(xiàn)在是有了孫子就不在乎兒子了?」
「哪有,但我們要承認,玄墨小時候可沒有嘟嘟這么可愛?!?br/>
別說,這點付琳瑯也承認,嘟嘟和秦玄墨很像,但性子更加活潑,也能舍下臉皮在長輩面前賣萌。
秦玄墨則是五六歲后就不在萌萌噠了,所以秦侯夫妻看著這么可愛的大孫子,再有心愛的幼女,他們現(xiàn)在每天都特別開心。
「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想了,不想了。」
付琳瑯擺擺手,反到是秦侯回頭看了秦玄墨院子一樣,眼中閃過無奈之色。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萬晴空睜眼就看到秦玄墨的胸膛。
萬晴空起身,揉了揉眉心,確定他沒有醒后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并沒有看到秦玄墨睜開的雙眼。
「富貴,你說秦玄墨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被詛咒了?」
萬晴空找到富貴,此時他正在看醫(yī)術(shù),對于萬晴空的回答卻是搖頭。
「應(yīng)該不是,沒聽說詛咒還能殘留的,我分析了一下,秦世子不是傷到腦袋了么?也許他之前心中就不住的幻想和你并沒有鬧掰,后悔了,所以這次腦袋受到?jīng)_擊,就自己給自己圓了這么一出?!?br/>
「那你的意思是秦玄墨很快就能恢復(fù)?」
「不知道,我之前不是有過猜測,我們解除巫術(shù)時讓秦玄墨變的比較冷情么?
但過去這么久,那種效果降低,漸漸的感情占據(jù)主導(dǎo),總之一切皆有可能?!?br/>
富貴聳肩,他也想不出別的了,總不能真把秦玄墨的腦袋打開讓他看看吧?關(guān)鍵是看也看不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