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蘇雅爸爸看到蘇雅牽我,跺了跺腳就進了酒店。
‘’我們也進去吧?!铱戳丝刺K雅緩緩道。
蘇雅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不過我明顯感覺到蘇雅情緒有些低沉。
月華樓一共有三層,一般普通人或者有點地位的會在第一層。地位較高的會在第二層。而第三層,就不是誰都可以上來的了。
我們跟在蘇雅爸爸身后,直接上了第三層。這月華樓我也來過,最高只上過二層。
第三層確實給人與眾不同的感覺。
我們走過走廊,來到一個角落的房間里。
蘇雅爸爸率先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去,我們跟著也走了進去。
‘’老雄啊,我們已經(jīng)快二十年沒見了吧?!K雅爸爸像是見了老友般的失了態(tài)。
‘’是啊,老蘇,已經(jīng)二十年了?!?br/>
只見包間里只坐著一個中年男人,臉上有好幾道疤,似乎經(jīng)歷過什么似的,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
‘’雅兒呢?還有你那小子呢?‘’蘇雅爸爸看到只有一個人不解的問道。
‘’我們先坐,他們等下就來。‘’中年男人緩緩道。
蘇雅爸爸坐在了那個中年男人旁邊。
蘇雅則坐在了他爸爸旁邊,我也挨著蘇雅坐了下來。
‘’這里沒有你的座位,誰允許你坐的?‘’蘇雅爸爸臉色一變冷冷的問道。
我微笑著回答道:‘’這里沒有人,我想坐自然就坐了,更何況我也想見見那個什么大少爺長什么樣?!?br/>
‘’你......‘’蘇雅爸爸略有些生氣。
‘’行了,老蘇,就讓他們坐那吧,沒那么多講究?!?br/>
‘’對了,這兩個孩子是你的什么?。俊莻€中年男人看了看我和蘇雅問道。
也不知道怎么的,和那個中年男人對視的時候我心里顫抖了一下,莫名的心跳加速了。
‘’這個是我的女兒,蘇雅?!?br/>
‘’至于他,讓他自己說吧?!K雅爸爸淡淡說道。
‘’這二十年過去,沒想到你這脾氣還是這樣啊?!心昴腥舜笮α似饋怼?br/>
中年男人看著我,等待我的答復(fù)。
‘’我,安逸飛,蘇雅的男朋友?!揖従彽?。
‘’哦?老蘇,你女兒不是和我家訂了娃娃親嗎?‘’中年男人故意問道。
‘’老雄啊,這也就是這個安逸飛為什么來這的原因了。‘’蘇雅爸爸瞪了我一眼說道。
‘’有意思,有意思啊?!莻€中年男人大笑道。
五分鐘后。
包間外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
只見幾個人緩緩走進包間。
一共四個人,第一個是一直養(yǎng)我長大的媽媽江亭。第二個是對門的老爺爺楊老。第三個是北城救我的雅阿姨。第四個是龍城的南龍。
‘’媽?你怎么來了?‘’看到進來的人之后我下意識的大喊道。
‘’逸飛啊。‘’媽媽摸了摸我的頭緩緩道。
‘’既然人都來齊了,就坐吧?!劝g里的中年男人緩緩道。
‘’上菜吧。‘’南龍對門外的服務(wù)員道。
‘’老雄,不對啊,你兒子呢?‘’蘇雅爸爸看了看除了進來的四個人再沒有看到其他人。
我也感到奇怪,不是說蘇雅和別人訂了娃娃親,可現(xiàn)在,那個人哪去了?
‘’啊哈哈哈哈......‘’只見那個中年男人大笑了起來,那種笑是流自肺腑的。
就在他仰起頭笑的一瞬間,我竟然看到他脖子里有個紋身。
那是一個由三種色調(diào)組成,黑白紅,像一個小鬼的頭,有兩個角是白色的,中間有一個大大的紅眼睛,有時候照鏡子的時候還感覺它像一個存在的生命,仔細看起來還有些害怕,因為紅色的眼睛好像在目視著什么。
這個紋身,竟然和我脖子里的一模一樣。
‘’你是誰?你脖子里的紋身怎么和我的一模一樣?‘’我站起來指著那個中年男人大喊道。
我看了看媽媽,楊老,雅阿姨,還有南龍都是一副笑著的狀態(tài),我感覺自己被欺騙了。
‘’逸飛啊,二十多年了,我和你媽媽,都很想你?!莻€中年男人緩緩開口道。
‘’你放屁,我只有我媽媽一個人,她的名字叫江亭?!?br/>
一時間,我身上的氣管都繃了起來。
‘’無論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爸爸?!?br/>
‘’你的名字叫南安逸飛,安逸飛只是你以前的名字,你的真名就叫南安逸飛,也是我南安雄的兒子。‘’中年男人緩緩道。
‘’我不是,你們都在騙我?!依淅涞拇蠛暗?。
‘’老雄?這?‘’蘇雅爸爸一時間也沒緩過來。
不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蘇雅爸爸那么多年的經(jīng)驗,也在這一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來這樣啊,怪不得他的名字查不到任何資料,原來他竟然叫南安逸飛,是你南安雄的兒子啊?!K雅爸爸自言自語道。
‘’那這樣豈不是說,安逸飛就是蘇雅的未婚夫,那我這......‘’蘇雅爸爸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
‘’老蘇,這件事情我等下和你道歉,等我先把逸飛這說清楚了。‘’中年男人緩緩道。
蘇雅爸爸也是懂理的人,默默點了點頭。
‘’逸飛,今天我們就把事情全告訴你?!瘚寢屵^來我身邊拍了拍我緩緩道。
‘’我什么都不想聽,為什么你們都在欺騙我?‘’我發(fā)了瘋的嘶吼道。
我正要向外邊走出去的時候,蘇雅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別走,好嗎?‘’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我的心如刀割一樣。
‘’叔叔,阿姨,我先和逸飛聊一會,等下帶他來見你?!K雅微笑著道。
雅阿姨默默點了點頭,蘇雅拉著我便出了房間。
‘’逸飛這孩子太倔了,希望蘇雅能開導開導他吧。‘’雅阿姨嘆了嘆氣。
‘’老雄,你們這二十多年是不是發(fā)生了......‘’蘇雅爸爸緩緩問道。
‘’如果當初沒有亭兒,恐怕逸飛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被我大哥二哥給害死了?!心昴腥诵Φ?,似乎以前發(fā)生的一切和他沒關(guān)系似的。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NA市南安家族的當代掌權(quán)人南安雄。
南安家族的名字,放在整個南方都是最順的通行證,他的名字,也曾經(jīng)眾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