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騎著火荒馬,跟著紅色光帶,出了青州府城,一路追蹤。
行了十多里,他眉頭一皺,又看見了兩條紅色光帶,從兩個方向而來,跟上了賊人離開的方向。
存在兩種可能。
其一,這兩人可能是賊人的同伙,跟賊人匯合;
其二;這兩人也對祥瑞金龜感興趣,也在追蹤賊人,想從賊人手里奪走祥瑞金龜。
「五階而已,也就這樣......殺一個是殺,殺三個也是殺,優(yōu)勢在我?!?br/>
白煜僅僅遲疑了一下,便繼續(xù)追蹤。
有了【王者領(lǐng)域】之后,可能實力帶來的底氣,他發(fā)現(xiàn)自己膽子越來越大,以前他怕黑......不敢獨自一個人在荒山野嶺走夜路,現(xiàn)在他肯定敢。
又追蹤了幾十里,在一條小河的河邊,找到了三個人。
一個穿黑衣的青年,手里提著一只玉盒子,里面應(yīng)是裝著祥瑞金龜,他面相陰郁,也不知道什么事這么不開心。
一個背負長劍的少年人,粗布衣衫洗的發(fā)白,從他身上,白煜仿佛看到了皇城三子之一尹叢的影子,看樣子是個劍修。
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手持禪杖,年齡也不大,約莫二十來歲,頭頂卻烙滿了戒疤,這也太多了,密密麻麻,不知道的還以為用煙頭燙的呢。
年輕和尚單掌豎在胸前,唱了一聲佛號,目光平和地凝視著黑衣青年,「施主還是放下金龜吧,金龜與我佛有緣,不要讓貧僧開殺戒?!?br/>
少年劍修淡淡道,「我不多要,只想要金龜一碗血,給我的劍靈增添靈性?!?br/>
黑衣青年冷笑,「你們兩個打的好算盤,自己沒本事從青州府衙門搶走金龜,等我搶到了金龜,這才跟過來,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白煜遠遠下了火荒馬,避免火荒馬被傷及,這才大步走過去。
見他蟒袍玉帶,三人全都變了臉色,知道這是朝廷的人追蹤來了,而且來者身份竟是個王爵,卻沒有大蟒虛影,這倒是奇怪。
黑衣青年驚疑,「莫非你便是最近名動天下的明王?」
「不錯?!?br/>
白煜神情看著黑衣青年,「本王不管你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是什么人,把祥瑞金龜放下,本王便當(dāng)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從哪冒出來便回哪去。」
白煜轉(zhuǎn)而看向年輕和尚與少年劍修,「你們也可以走,和尚不好好念經(jīng),膽敢染指皇朝祥瑞金龜,不怕皇朝將你的佛寺一鍋端了?劍修便該在深山老林里好好練劍,跑出來蹦跶什么?」
這氣勢。
這語氣。
三人著實被怔住,全都神情凝重地看著他,人的名,樹的影,這個年紀(jì)輕輕的王爵名動天下,肯定有些本事。
年輕和尚平和道,「貧僧沒有佛寺,只是個苦行僧,天大地大,何處皆可藏身,倒也不怕皇朝追查?!?br/>
苦行僧?
那你脖子上掛著這么多珍珠項鏈怎么回事?….
別告訴我那是佛珠,我眼睛不瞎......白煜點頭,「行,既然你想提前去見佛祖,我便成全你。」
白煜看向黑衣青年和少年劍修,「你們兩個呢?」
黑衣青年挑眉,「我敢公然闖入衙門搶走金龜,你覺得我會害怕被皇朝追查嗎?」
「也對?!?br/>
白煜不再看他,盯著少年劍修,「你總該有家人朋友吧?」
少年劍修出現(xiàn)了一點遲疑,顯然還有家人朋友,有點顧忌皇朝,不過他這點遲疑很快化為了堅決,「我為劍修,自當(dāng)拋下一切,心中唯有一劍?!?br/>
白煜笑了,「好得很,一個個都不把皇朝放在眼里,那便沒什么好
說,只能比劃比劃?!?br/>
「啪啪......」
黑衣青年忽然拍手。
白煜、少年劍修和年輕和尚頓時原地踏步。
這......白煜感覺好神奇。
黑衣青年冷笑,「你們好好待在原地吧,我先告辭了?!?br/>
說罷,他便是轉(zhuǎn)身離開,不停地拍手,三人只能不停地在原地踏步。
他沒有趁這個機會襲擊三人。
因為,三人原地踏步,不代表身體和雙手不能動,還可以反擊他......
忽然「咔嚓」一聲,一片血花,少年劍修拔出背后的長劍,面無改色地揮劍把自己雙腳砍了,隨手點了點大腿的穴位止血。
「我怎么也學(xué)不會御劍飛行,正好借這個機會,給自己壓力,迫使自己今天學(xué)會御劍。」
少年劍修把長劍扔在面前,迎風(fēng)長大,他趴了上去,飛劍「咻」的一下,帶著他向黑衣青年追去。
這踏馬什么人......白煜怔神,這已經(jīng)不止是狠人了,簡直是個瘋子,為劍,一切皆可棄。
「這樣就想帶著金龜走,施主想法未免有點天真。」
年輕和尚也有法子,只見他單手掐訣,指了指原地踏步的雙腳,一雙鞋子掉落下來,代替他原地踏步,他赤腳向黑衣青年追去。
厲害.......白煜漲了見識,規(guī)則之力并不是無解,少年劍修和年輕和尚敢追來,肯定不怕黑衣青年這個規(guī)則。
現(xiàn)在只剩白煜一個人原地踏步,他也不怕這個規(guī)則,他有【王者領(lǐng)域】,百丈之內(nèi),一念為王,一個念頭便可以瞬間移動百丈,根本用不著雙腳走路,這也是他敢追蹤的底氣所在。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使用王者領(lǐng)域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雙腳忽然恢復(fù)了自由......只見少年劍修和年輕和尚已經(jīng)追上了黑衣青年,少年劍修趴在飛劍上,灑落一道道劍氣;年輕和尚手中的禪杖揮舞的勢大力沉;黑衣青年被逼的手忙腳亂,險象環(huán)生,哪還有空閑拍手?
這也行......白煜笑了。
「風(fēng)來?!?br/>
平地生風(fēng),仿佛龍卷風(fēng)一樣圍繞著他周身旋轉(zhuǎn),帶著他追上了三個正在激斗的人。
年輕和尚看向少年劍修,「施主和貧僧聯(lián)手如何,貧僧對付這個黑衣施主,施主對付那個明王施主,奪得金龜后,貧僧割金龜一碗血給你便是?!埂?
少年劍修想了想道,「行?!?br/>
便是調(diào)轉(zhuǎn)了飛劍,攔住了白煜。
黑衣青年很著急,拍手規(guī)則是他的依仗,可是,拍手規(guī)則對少年劍修和年輕和尚無用,他的實力完全敵不過年輕和尚,很危險。
他看了一眼穿蟒袍玉帶的白煜,「明王,你快過來助我脫困,等我到了安全之地,可以把金龜留下給你?!?br/>
白煜道,「不用這么麻煩,你們?nèi)齻€賊人都得死在這里?!?br/>
黑衣青年臉色陰冷下來,「既然如此,那我便只好把金龜給他們了?!?br/>
「和尚接著?!?br/>
他倒也果斷,直接把黑玉盒子拋給和尚,轉(zhuǎn)身就逃。
年輕和尚立刻打開盒子查看,確定金龜在里面,沒有追黑衣青年,目光平和地看向白煜,「如今只剩明王施主一個,貧僧和劍修施主一起聯(lián)手對付明王施主,只怕明王施主危險了,還是速速離去吧。」
眼看黑衣青年已經(jīng)逃出幾十丈,白煜意念動了。
百丈之內(nèi),一念為王。
王者領(lǐng)域!
黑衣青年、少年劍修、年輕和尚瞬息感覺一座無形大山壓下,「噗噗噗」全都噴血,三人的身體直接被壓扁,斃命!
一招..
....
本以為是鉆石,沒想到只是青銅......白煜想想也是,古柳真人六七階的實力,被王者領(lǐng)域壓得噴血,差點跪下,身體動彈不得,三人只是五階實力,根本扛不住。
「也不知道是我太強,還是你們太弱?!?br/>
白煜神情平淡,走過去想把玉盒拿回來,卻眸光一凝,發(fā)現(xiàn)玉盒和金龜都被壓扁了......只剩一灘肉餅和血水。
這......
祥瑞金龜......死龜算不算祥瑞?.
龍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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