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峰已經(jīng)買好了第二天回老家的火車票。
距離農(nóng)歷新年也就三四天了,他得趕回去一家團圓。
這最后一個晚上,王月給紀峰打電話,說是想到他這邊來。
王月心里對紀峰產(chǎn)生了一些依賴,雖然很克制,但還是希望能夠和紀峰多呆一些時間。
但兩人之前有約定,所以王月想紀峰的時候,要過來必須得先給他打電話。
畢竟身份上來說,她還只是他的員工,或者說是朋友,不能算是公寓的女主人。
紀峰讓她過來,直接找紀寧,紀寧會幫她開門的。
他得去王森家里面,王建海邀請了兩次,說是回去之前無論如何都要再去做一次客。
走之前紀峰給紀寧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王月等會兒要過來,讓她留意一下。
劉剛開車,送他到王森那邊。
坐在車上,紀峰想著明年回來的時候還是自己買個車,經(jīng)常開別人的還是不大好,用起來總覺得欠了點什么。
紀峰去的時候菜都已經(jīng)擺了不少了。
王建海拉著紀峰坐在客廳,吹了會兒牛。
對紀峰,王建?,F(xiàn)在是希望能夠多走動,幸好有王森在,讓他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王建?,F(xiàn)在覺得自己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情之一就是送他兒子進了江寧師范大學。
這一點不夸張。
從他和紀峰的接觸來看,紀峰值得他這么用心的去對待。
兩人的聊天,王森完全插不上話,但王建海依然讓他在旁邊聽,似乎想通過這樣的耳濡目染,讓兒子能夠早點懂事,幫他分擔一些壓力。
甚至有時候看著王森,王建海就不得不感慨,要是王森能有紀峰三分之一的本事他就得笑醒了。
不過想是這么想,兒子始終是自己的。
聊了一會兒,王建海突然說道:“對了,小峰,我聽王森說你在御庭豪苑租的公寓是嗎?”
紀峰看了一眼王森,笑著點了點頭,“對,這放了假我也沒地方住,就在外面租了套公寓,方便一點”。
王森沒說紀峰借錢的是,王建海也不知道,他覺得紀峰這么厲害,想來肯定另有身份,應(yīng)該是不缺錢的,所以對紀峰在御庭豪苑租一套公寓也不認為有什么問題。
上次紀峰幫了他一次,后來又幫他解決了貸款,讓他公司稍稍緩了口氣。
王建海就想著怎么幫紀峰一次,畢竟總是讓別人幫忙不大好。
前幾天王森偶爾提了一下說是紀峰在外面租房,所以他就像看看紀峰有沒有需要。
王建海說道:“我在百花閣那邊還有一套獨棟別墅,你可以搬到那邊去住,反正也是空著”。
紀峰笑道:“那倒不用了,在這邊住著挺方便的,謝謝叔叔的好意了”。
見紀峰拒絕,王建海也不再說什么。
這棟別墅產(chǎn)權(quán)有點小問題,不然他早就賣掉了,不過住人是隨時都可以的,這些年他們一家人都習慣在這里住了,也不想搬過去。
吃過飯,紀峰又坐了一會兒,到八點多的時候,就提出告辭了。
他知道王月應(yīng)該在公寓等她。
王森送他回了公寓,兩人就在下面分開了。
王森離開的時候,紀峰交代了他一句話,“過年這段時間你可盡量少出去,要不然帶你爸媽出去走走,總之聚會這些能少參加就少參加”。
王森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老大你想說什么?”
紀峰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錘了他一拳,“總之一句話,別給你爸惹事,你爸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累的了”。
王森頓時苦著臉,一副傷心不已的樣子,“感情我在老大心里就是這樣的形象啊,太傷心了,不行,我要絕交”。
紀峰翻了個白眼,“要不要割袍?。俊?br/>
王森想了一下,“算了,我這件衣服挺貴的,下次我穿件便宜點的來”。
兩人嘻嘻哈哈說了幾句,紀峰突然嚴肅下來,“行了,不跟你扯犢子了,說真的,你也不小了,還是收收心,即使不能在生意上幫你爸做點什么,但帶他們出去走走,讓他們開開心這件事不難吧?另外王珂真心不錯,對你也很好,也不是沖著你錢來的,什么時候帶回去見見叔叔阿姨”。
王森點了點頭,“好吧,以前是真沒發(fā)現(xiàn),老大你比我爸他們都還替我操心”。
紀峰哈哈一笑,“誰讓你喊我一聲老大,那我不得對你上點心啊”。
王森一把抱胸,一臉警惕的看著紀峰,“老大不是對我有興趣吧?我可不玩這個的,要是真想,大不了我?guī)湍阏乙粋€了”。
紀峰一臉的黑線,深吸口氣,“滾!”。
王森嬉笑著揮揮手,說了句明年再見,然后開車離開了。
紀峰走進大廈,紀寧迎了上來。
“紀先生,王小姐已經(jīng)到了”,紀寧說道,心里卻是有點怪異的感覺,她覺得這有點像是皇上要寵幸某個妃子了。
紀峰嗯了一聲,說道:“你也去休息吧,今天沒什么事了,明天我就走了,你這邊也可以放個假了,早點回去陪陪家人”。
紀寧笑了一下,“謝謝紀先生”。
打開門,紀峰換了鞋走了進去。
“回來啦?”王月正在客廳看著電視,見紀峰回來,穿著拖鞋匆匆忙忙走了過來。
紀峰正換好拖鞋,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兩人就這么熱情似火的擁吻著。
王月的身體**起來很舒服,豐滿而不顯多余,讓人流連忘返。
兩人就在門口差點就把事給辦了。
不過王月初經(jīng)人事,顯然還有些不大適應(yīng),非要去房間才行。
無奈之下,紀峰只能是抱著她進了房間。
關(guān)上門,兩人這干柴烈火,一番顛鸞倒鳳自是不說。
勞累一番,紀峰抱著王月進了浴室,不多時,里面又是傳來一陣恩恩啊啊的聲音。
紀峰正是年輕的時候,體力比起前世自然充足不少,而且兩人食髓知味,好像總是索取不夠。
這個狀態(tài)讓紀峰很是滿意,也讓他不得不感慨,年輕就是好啊。
要他前世那個身體,戰(zhàn)斗力能有現(xiàn)在一半也不錯了。
一個澡就洗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洗的兩人都有些餓了。
出來后,王月走進廚房,簡單的做了點東西。
看著王月在廚房忙碌,這個公寓突然多了一絲家的感覺。
紀峰說道:“我明天就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工作這邊年后你安排一下,到時候就不要過去上班了”。
王月嗯了一聲,“知道了,這兩天我就會辭職,那你什么時候過來?”
紀峰說道:“大概初五六的樣子吧,這邊還有些事情要忙,可能會早點過來”。
王月笑道:“那我也早點過來”。
紀峰沒說什么,女孩子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些。
但他還是那句話,他不能給她任何的承諾。
這段關(guān)系,兩人都很清楚可能會面臨的結(jié)局,能走到哪一步,誰也不知道。
不過不管是報恩也好,心動也罷,總之現(xiàn)在他們有了關(guān)系,這是毋庸置疑的。
對自己的女人,紀峰也從來不會吝嗇。
吃過晚飯,紀峰拿了兩萬塊錢遞給王月。
王月臉色微微一變,有些不高興的把手背在身后道:“我說了我不是為了你的錢”。
紀峰將她的手拿在手里,把錢放上去,說道:“一萬是你的工資,剩下的一萬,是我給叔叔阿姨的心意,你幫我買點東西,不是給你的”。
紀峰這么一說,王月心里好受一些了,嘟著嘴看著他,“那我就收下了,不過以后你少給我這么多錢,否則我就會更依賴你了”。
紀峰笑笑不說話。
王月看了他一眼,神情微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就一閃而過,重新掛上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