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的看客們滿臉疑惑,雖說墨孤腳受傷了,可是怎么突然暈倒了,難道是蛋疼的暈過去了?
一想到此,尤其是男看客們,紛紛伸手捂住自己的桃子,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
墨孤倒在地上,也不知他還能不能站起來。
相比較看客們的各種猜測,裁判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就在擂臺上,自然很清楚場上的一切變化,墨孤哪是疼暈的,明顯是裝的。
可是如果不裝的話,桃子就要被許十營給捏爆了。
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宣布勝利,許十營不敢松開握住墨孤桃子的那只手,生怕墨孤突然醒來給他來那么一下。
而他也不想繼續(xù)殺人,故而他在學剛開始那位瘦小拳手的招式,走下三濫路線,雖然猥瑣,但是能贏,而且能最大程度地留下對手的性命,使其良心過得去。
“裁判,他暈了!”
見裁判一直愣在那里,他不得不出聲提醒,時間拖得越久,也就越會出現(xiàn)變數(shù)。
他可不想出現(xiàn)意外。
也許是許十營前兩場血性發(fā)狠的模樣還歷歷在目,許十營一出聲,裁判便走了過來,蹲下身子探了探墨孤的鼻孔,深深看著許十營。
許十營頭歪了歪,小聲道:“已經(jīng)死了兩個拳手了,我想地下拳場也不愿再死去一個吧?”
裁判聞言瞳孔緊縮,許十營見他如此繼續(xù)道:“不管真暈還是假暈,這家伙命根子在我手里握著,早就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按照咱們的決斗規(guī)則來說,他已經(jīng)是輸了。況且,這家伙是個老拳手,而且戰(zhàn)力不俗,如果就這么死去了,相信你們高層會很心痛的。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結仇的。我想,你現(xiàn)在宣布勝利會來得好!“
許十營在說話的時候,墨孤的身子抖了抖,頭在歪著,顯然他在偷聽著。
見墨孤都這樣了,還有心情八卦,許十營那只握住桃子的手再次緊了緊,墨孤一顫,不再動彈。
許十營很滿意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這小子還是很懂事的,省得他下狠手了。
正如他跟裁判說的那樣,如無必要,他實在不愿意下狠手,那樣他的良心會不安,還會得罪地下拳場。
如果沒有任務牽絆,得罪也就得罪了。
但他需要尋找潛藏者,官方的捕快身份他需要利用,地下拳場里的情報也需要利用,這樣才能更快找到潛藏者。
七十二小時完成任務,乍一聽好像給你很長時間的樣子,其實就只有三天。
在這三天里找到潛藏者,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如若裁判不答應,不愿意宣布他贏,那他將無法繼續(xù)連勝下去,這會影響他獲得賞銀的速度。
那他也只能放棄這次任務,回到現(xiàn)實世界里,等一個月以后再重新來過。
許十營開始在腦海里呼喚畫卷,隨時準備開溜。
然而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裁判突然站起身,舉起他的右手大聲道:“勝者,羊駝先生!”
隨著裁判的大聲宣布,場內外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其中時不時伴著口哨聲。
墨孤是一位很強的對手,還是地下拳場常駐的老手,戰(zhàn)績雖說不是名列前茅,但也不是隨便來一個阿貓阿狗可以對付的。
而墨孤整場比賽發(fā)揮得可圈可點,尤其是在腳崴的時候,還能夠想到反擊的招式,并且反擊得相當漂亮。
許多看客在議論的時候,都曾揚言許十營這一場可能會失敗。
然而最后的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許十營贏了,盡管贏的方式很令他們不恥,但贏了就是贏了。
只不過有人朝擂臺上扔銅幣,有人自然往臺上扔菜葉子,臭雞蛋。
許十營那只空閑的手掌,將裁判的身子拉在身前,那些菜葉子和臭雞蛋都砸在裁判身上。
開始裁判是懵的,隨后裁判的眸中滿是冷意,看向許十營的眼中滿是殺意。
一根一針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掌心中,暗中儲力,打算將這根銀針刺入許十營的太陽穴中,他有這個自信,也有這個實力。
然而這時,許十營朝他附耳道:“謝了,地上的銅錢都是你的,你可以撿!”
許十營靠著圍欄喘著氣,微微閉上雙眼,剛才那一場戰(zhàn)斗中,他損耗了大量的體力,需要休息來恢復自身體力。
盡管眼睛閉上了,但卻沒有絲毫放松警惕,全身肌肉繃緊戒備著。
剛想動手的裁判突然愣住了,地上的銅錢他可以撿?
地下拳場擂臺上,看客們扔上來得賞錢,兩位拳手誰撿到就是誰的,裁判不能撿。
無論臺上有多少錢,裁判都不能撿,這是地下拳場的規(guī)矩,誰都不能破壞,哪怕裁判的實力比選手們都強爺不行。
這是給予奮力戰(zhàn)斗的拳手們一點小小的福利,同時也是許多習武之人,或者熱愛決斗之人,明知道在地下拳場決斗很危險,隨時都可能丟點性命,卻還是有很多人報名的原因之一。
打贏一場比賽可以得到銅幣,看客們扔上來的賞錢你可以撿,你還可以給自己下注。
有許多實力強運氣好的拳手,都一夜暴富了。
身為擂臺上的裁判對于看客們往擂臺上扔上來的眾多銅幣,自然也是心動的。
銅幣再少,積少成多,那也不少了。
更何況,如果是主持人氣叫高的拳手比賽,一場下來,光打賞在擂臺上的銅幣,最少有幾千貫。
來這的看客,自然是為了尋刺激,看精彩的比賽,比賽打得越激烈,越慘烈,越熱血,他們的打賞也就越多。
目前許十營連贏了三場,比賽是贏了,可地上的賞錢一個銅幣都沒撿,眼下臺上的銅幣,他估摸著少說也有一百貫。
一百貫錢就是一百兩啊。
哪怕他身為地下拳場里的工作人員,一個月的工資頂多三十兩,這可是一百兩?。?br/>
而許十營卻出聲,地上的錢都是他的了。
裁判臉上頓時激動起來,收起手中的銀針,看向許十營目光中滿是激動:“真……真的可以嗎?”
在地下拳場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如若得到場上拳手的允許,其它人是可以撿取地上的賞錢的。
如果許十營的話,不是騙他的話,場上那么多的銅幣都歸他的話,他又可以去尋香樓瀟灑一番了。
他要連點尋香樓頭牌柳如煙一個月,讓她在一個月里,只屬于他一個人。
甚至加上存下來的私房錢,他說不定可以把柳如煙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