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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廁100p 因為撿到了小狗的原因所

    因為撿到了小狗的原因,所以岑沅他們臨時改變了回家的路線,先去了寵物醫(yī)院一趟。

    半個小時后。

    寵物醫(yī)院的工作人員已經將小狗治療好,并且還洗干凈了。

    她將小狗遞給賀沐沐的時候,看著面前唇紅齒白的崽崽,眸子都亮了亮。好可愛的小孩子??!

    賀沐沐穿著一身兔子玩偶服,頭頂豎著兩只兔耳朵,臉蛋則是白嫩嫩、糯唧唧的,完全就是一個粉雕玉琢的糯米團子。

    工作人員是個小姐姐,看著賀沐沐,臉上的職業(yè)笑容突得真誠了,興奮地對著賀沐說道:“我可以捏一捏臉嗎?”

    賀沐沐還以為她說的是捏小狗的臉,于是點了點頭:“可以啊。”

    結果下一秒,他自己的臉就被捏了。

    賀沐沐:“?”怎么回事?

    賀沐沐迷茫地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隨之顫了顫,軟萌到不行。

    工作人員頓時覺得心都化了。為什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孩???

    還好她是個成年人,懂得控制自己,雖然極度舍不得手中宛如湯團一般的質感,但還是強迫自己收回了手。

    賀沐沐頓時松了一口氣??偹惴砰_他了。

    結果下一秒,他又被捏了。

    這次是岑沅。

    岑沅剛剛看著工作人員捏賀沐沐的臉,也有點心癢癢,于是毫不猶豫地上手了。誰不喜歡這樣軟乎乎的小孩子呢?

    賀沐沐發(fā)現居然是后爸在捏自己的臉,頓時不高興了,嘟著小嘴說道:“放開窩!”他可沒忘記,在來寵物醫(yī)院之前,后爸都對自己做過什么事。他可是很記仇噠!

    賀沐沐不知道的是,他現在的模樣總結起來,就是奶兇奶兇!更讓人舍不得放開了好不好?

    岑沅嘖嘖兩聲,忍不住想著,怪不得他上輩子的男團里面,有一個隊員頂著脫粉的風險,也要結婚生一個小孩,還說小孩子特別好玩。

    現在看來,是挺好玩的。

    人類幼崽的確具有天生吸引力,尤其是像賀沐沐這樣,長得又乖又萌的,吸引力簡直翻倍。

    賀沐沐發(fā)現后爸居然一直捏著自己不放手,剛想發(fā)脾氣,結果這時,岑沅適時地松開了他,并且開口問道:“你準備給這只小狗取什么名字?

    ”

    賀沐沐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忘記發(fā)脾氣了。他順著岑沅的話,下意識地看了懷里的小狗一眼。

    小狗是很小小的一只,毛是灰色的,蓬松又柔軟。

    賀沐沐抱著小狗愛不釋手,瞬間想到了給小狗取什么名字了。他剛要開口回答岑沅,下一秒,又緊緊閉上了嘴。不對,他干嘛要乖乖地回答后爸?他還在記仇呢!

    岑沅見賀沐沐又有點氣哼哼的樣子,還不愿意開口說話。這是怎么了?

    雖然他不知道這小孩又怎么了,但是他有辦法讓他開口。

    于是下一秒,岑沅悠悠地說道:“你是不是取不出來名字???”

    賀沐沐:“?”后爸居然敢嫌棄他?!!

    賀沐沐星然年紀小,但是不愿意承認自己弱,下意識辯駁道:“我當然取得出來。”而且他已經想好啦。

    岑沅挑了挑眉:“是嗎?那你說來聽聽?!?br/>
    賀沐沐冷哼一聲道:“就叫煤球!”

    煤、煤球?!

    岑沅聽到這名字,頓時差點笑了出來。嗯,怎么說呢,挺有個性的取名方式。也不知道小狗會不會喜歡這樣的名字?

    顯而易見的是,小狗很喜歡小主人給它取的名字。

    在賀沐沐奶聲奶氣地喊了兩聲“煤球”后,煤球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在賀沐沐的懷抱里打了一個滾,還用腦袋蹭了蹭賀沐沐的胸膛。

    結果賀沐沐像是被岑沅傳染了一樣,這個時候也不解風情地說了一句:“你別蹭啦,都掉毛了?!?br/>
    小狗:“…”委屈巴巴。

    岑沅:“哈哈哈!”

    去了一趟寵物醫(yī)院后,車子繼續(xù)朝回家的方向開去。這下沒什么耽擱的了,沒過多久就回到了別墅。

    岑沅下車后,舒適地伸了一個懶腰。

    他剛剛又在車上睡了二十分鐘,現在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最重要的是,接下來的半個月,他什么事都沒有,可以自由自在地咸魚躺,沒有比這更讓人高興的了。

    岑沅伸完懶腰,正打算往別墅里面走。這時,他余光瞥見了什么,于是看了過去。

    別墅前面的草坪上,那只幡貓正懶洋洋地癱在那曬太陽,高貴冷艷,滿眼睥睨。十足的

    貓主子姿態(tài)。

    岑沅想起之前這只樽貓看見自己就跑的事,想著再試一試,看能不能掙到貓。于是他朝檣貓那邊移動了兩步。

    剛走兩步,貓主子就注意到了他,一瞬間眼神都犀利起來,渾身又開始作毛了:喵嗚!像是在警告岑沅別靠近。

    岑沅:“……”行吧。

    看來一時半會是魯不到貓了。

    岑沅正在失望感嘆之際,賀沐沐抱著小狗,噠噠噠地朝著桶貓跑了過去,聲音嘹亮:橘子,我給你帶小伙伴回來啦!

    賀沐沐跑到橘子面前,然后把懷中的小狗放到了橘子旁邊。

    小狗一看就是那種脾氣乖巧的狗,看到橘貓后,主動友好地給新伙伴打招呼,打算上前蹭一蹭對方。

    結果這時,橘貓唰地一下站了起來:喵嗚??!態(tài)度之強勢,比看到岑沅還要夸張。

    小狗被嚇了一跳,趕緊往賀沐沐旁邊躲了躲。

    岑沅看見這一幕,心里居然有種詭異的平衡??磥硪膊皇撬粋€人被貓主子嫌棄啊。等等,他為什么要跟一只狗比?

    岑沅趕緊收起自己的想法,邁步朝別墅內部走去。

    草坪上,賀沐沐坐在那里,還在試圖讓自己的貓和狗熟悉起來:“桶子,不許你欺負煤球!你們要成為好朋友才行!”

    橘貓依舊高傲,挺直脖子不讓步。

    小狗想上前拉近關系,但是前爪剛動了動,又被桶貓嚇到了,于是

    不敢再動。

    賀沐沐只能繼續(xù)勸:要不你們先握個爪吧,我們人類還不熟悉對方的時候,都要先握手噠,你們也一樣?!?br/>
    岑沅一邊朝里走,一邊聽著賀沐沐的小奶音。

    他忍不住感嘆道,賀沐沐這樣的才是人生贏家啊,小小年紀,就有貓有狗了。

    等到進了別墅,上樓后,就聽不見賀沐沐的聲音了。

    岑沅到了樓上,打開自己的臥室門。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躺在床上玩手機了,頓時激動起來。

    沒有人能拒絕大白天不用上班,然后躺在床上,美滋滋地享受生活的感覺。

    然而,等他扭動門把手,打開門之后…

    …

    等等,他的臥室里怎么站著一個男的?。慷疫€在脫衣服?不對,好像是在穿衣服。

    那個男子側對著他站著,已經在系襯衣最頂上的一顆扣子了。手指骨節(jié)分明,微微用力的時候,手背上隱隱可見青筋。僅僅是一雙手,就能看出這個男子的與眾不同來。

    雖然但是,對方為什么在他的房間里穿衣服啊?

    岑沅有一瞬間的懵逼,懷疑自己打開門的方式不對。直到他環(huán)視了一圈屋內的擺設……

    尷尬了,他開門的方式還真不對。這根本就不是他的臥室啊?。?br/>
    岑沅本來就有點路癡,再加上別墅太大,里面的房間太多了。

    他才剛穿書不久,對自己臥室的方位還不太熟悉,出了幾天門之后,沒想到一回來就走錯了。

    岑沅:“……”

    他連連開口:“不好意思啊,你繼續(xù),我剛剛什么都沒看到,我現在就離開!”

    說著,他就往后退了兩步。

    這時,那個男子轉過頭來了。

    岑沅看見那張臉,一時忘記了要離開,有些怔愣地盯著對方。

    男子的長相一看就屬于讓無數人魂牽夢縈的那一類型,一雙黑眸像是寒冷夜空的星辰,布滿了冰霜,鼻梁高挺,薄唇緊抿。

    他的身形頎長挺拔,穿著一件鐵灰色襯衣和西褲,愈加襯托得整個人冷列尊貴,周身的氣場可怖而強大,仿佛空氣都微微凝滯了幾分。

    當然,岑沅之所以愣住,肯定不單單是因為男子出類拔萃的長相,而是因為這個男子長得很像他記憶中的一個人。

    準確來說,是他上輩子認識的一個人。

    他和那個人一開始是死對頭,后來慢慢熟悉了起來,當時他還自作多情地以為兩人成為朋友了,沒想到對方根本不這樣想……

    眼下,看著記憶中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岑沅的心跳空了一拍。直到他看見對方似乎有些不滿地蹙了一下眉。像是在疑惑他怎么還沒離開。

    岑沅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恢復過來,連忙說道:“我這就走!”說完,他連忙退出臥室,并且?guī)狭碎T。

    站在緊閉的門口,岑沅的大腦還是有些轉不過來。主要是眼前的情況實在是有些讓人疑惑。難道不止他一個人穿書了?還有人和他

    一樣,也穿了過來?

    岑沅正在絞盡腦汁琢磨的時候,身后的門突然開了,那個男子走了出來。

    賀霆看見岑沅居然還站在門口,還垂著眸,一副思索什么的樣子,終于開口問道:“有事?”聲音冰冷,像是帶著冰碴子一般,能瞬間將人凍住。

    岑沅被這聲音一冰,總算從亂七八糟的思緒中恢復過來,緊盯著對方,想問點什么。

    比如,問對方到底是誰。

    這時,一道小孩子的聲音響起:爸爸。算不上親熱,就是中規(guī)中矩地叫了一聲。是玩累了之后,上樓來的賀沐冰。

    岑沅看了看不遠處的賀沐沐,又看了看身旁的男子。總算知道了對方的身份。賀霆。

    可是,為什么賀建會和他記憶中的那個人長得那么像,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一個略帶青澀,一個更加成熟。畢竟岑沅上輩子認識那個人的時候,兩人還是高中生來著。

    走廊上的氣氛微微有些奇怪。

    岑沅一臉若有所思。

    賀沐沐則站在不遠處,始終沒走過來。

    其實按理來說,小孩子總算看見從國外回來的爸爸時,應該是欣喜若狂的,但實際情況卻似乎截然相反。

    唯一沒受影響的,可能就是賀霆了,因為他全程面無表情,也看不出什么來。

    好在這時,一個傭人走上樓來,打破了僵局。恭敬地提醒他們馬上就要開晚飯了。

    賀鑫率先邁著大長腿往樓下走。

    岑沅還是一副思索的表情,跟著他往下走,時不時還看他一眼。

    然而,不好好走路的后果馬上就來了。

    走到樓梯的時候,岑沅一腳踏空。

    他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摔下樓梯了。

    結果下一秒,他的胳膊就被旁邊的一只手給抓住了。那只手沉穩(wěn)有力,蘊含著不可撼動的力量,瞬間拉著他站穩(wěn)了。

    于是同時,賀霆冰冷徹骨的聲音響起:看路。

    他雖然沒怎么和岑沅見過,但是知道對方就是自己的協議結婚對象。要是就這樣摔殘了,肯定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岑沅穩(wěn)住了身體,猛地松了一口

    氣,下意識問賀建:“你剛剛說什么?”

    賀鑫看著岑沅,冷聲道:“我讓你看路,你剛剛在干什么?”

    岑沅一直想著事,處于低級防備狀態(tài),于是下意識將心理狀態(tài)和盤托出:我在看你的臉啊。

    賀鑫:“……”

    岑沅:“……”哦豁,完蛋!

    他怎么將心里話給說出來了?賀鑫會不會覺得他像個變態(tài)?。?!

    不僅闖進他的臥室,而且看見他換衣服還不趕緊離開,現在可好,直接盯著人家的臉目不轉睛了,還差點因此摔下樓梯!

    作者有話要說:

    岑沅:賀霆會不會覺得我像個變態(tài)?。抠R霆:嗯。岑沅:嗯?賀霆: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