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恩,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季淮恩的話語太過薄情,太過尖銳,仿佛一把利劍般的刺在她的心頭,在過去,即便是她惹他不開心了,他都從未如此冷血木然過。請使用訪問本站。
聽到這句如此親密的稱呼,季淮恩驀地笑了。
他的嘴角彎起弧度,漆黑如玉的雙眸卻宛若冰錐般寒徹尖銳,“那我應(yīng)該是怎樣?童小姐,你也說了,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br/>
“不是,淮恩……”
“你不配叫這個名字?!?br/>
童熙甄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季淮恩冷硬打斷。
她有些失措的看著面前深愛的男子,即便這幾年她的氣質(zhì)和氣場都與以往不同,可此時此刻,那雙瀲滟的桃花眸盡是驚詫。
季淮恩沉沉的看著她。
童熙甄比林夏稍微高了一點(diǎn),卻始終需要抬頭才能看見季淮恩的面容。
二人目光交織。
她的桃花眸仿若要碎了一般,凝聚了這世間所有的悲凄,而他的眸子卻冷淡寒徹,若是從前,想必對上她這樣令人心碎的眼神,早已長臂一伸,摟入懷中。
如今……
童熙甄的神情晦澀,“你非要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嗎?幾年不見,好好的說說話不可以嗎?”
“說什么?”季淮恩的笑意帶著幾分譏諷,“我和你還有幾句話可說?”
“……”
童熙甄沉痛的深吸了口氣,這幾年來,她一個人在國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應(yīng)聘工作被上司騷擾,去練舞室卻被拒絕,跌跌撞撞的,最殘忍的一次險(xiǎn)些餓死在街上,這一切,他都不知道,也從不關(guān)心,對于當(dāng)年的解釋,他更是厭惡的不愿再聽下去。
“我被林肯中心邀請了,如果順利的話,很有可能出演白天鵝……”童熙甄輕若無語,那柔柔的聲音十分惹人憐惜,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季淮恩。
季淮恩的臉色清冷如月,“恭喜?!?br/>
“……你會去嗎?”
童熙甄最終問出了口,回國的時候她便在想了,若這次沒有碰上季淮恩,那也一定要托助理通知他,她要告訴他,她之所以站在林肯中心只是為了他一人的目光,若失去他一直追隨的目光,那么,她所舞動的每個動作都將失去所有意義。
我在努力,為了你,一直在努力。
所以,當(dāng)我站在最高點(diǎn)的時候,只希望一眼望去,就看得見你只屬于我一個人的眸光。
回答童熙甄的是一陣沉默。
她忍耐不住,急切的重復(fù)道:“淮恩,你……會去么?!”
你會去嗎?
像當(dāng)年一樣,無論我是如何旋轉(zhuǎn)跳躍,無論我身處何地,無論我奔波在哪演出,你都是會將第一束鮮花送給我的人。那個坐在觀眾席中面色柔和的人,那個每道眸光都追隨我的舞步的人,那個無論我承受多大的壓力都守在我身邊的人,那個無論我抱怨什么都照單全收的人……
還會,是你嗎?
童熙甄期待的看著季淮恩木然復(fù)雜的神情,她等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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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童熙甄怎么樣?蠻好的小女子喲,至于反面人物,慢慢猜好了哈哈。最近要考試,今天家里又搬家,有時間的話77一天不出去狂補(bǔ)更喲,姐妹們推薦也給力點(diǎn)呀,寫長評的一律加更,提意見的照樣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