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一刻我聽見幾聲咔嚓聲,來不及查看是不是骨頭碎裂的聲音,而是直接扔出手中的人皮。
再也抑制不住胃里翻山倒海的沖動,直接嘔吐了起來。
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怎么吃東西,所以嘔出來的只是一些酸水。
一個人怎么可以做到那么殘忍和惡心?剛剛的那一幕簡直顛覆了我的三觀。
“嘔……”
比起剛剛的恐懼,現(xiàn)在的我只想把肚子一下子吐空。
“丫頭,看清楚是我,你這個對我可沒什么用處?!?br/>
還沒起身,不遠處竟傳來老板娘尖銳的聲音,一個抬頭才發(fā)現(xiàn)濃霧已經(jīng)散去,老板娘的就在離我不到三米遠的距離,還有顧曉席和林凜。
“老板娘你怎么在這里?剛剛是不是你在裝神弄鬼?”顧曉席一看老板娘就氣不打一出來。
老板娘反倒從容不定的拿開額前的那張符道“這你們可算冤枉我了,你們遇到的是鬼打墻,我一個普通小老百姓可沒那本事?!?br/>
“那你是在跟蹤我們?”
林凜一針見血的下著定論。
“跟蹤說不上,我……這張符你們是怎么來的?”
老板娘的目光瞬間就被手中的符給吸引了過去,眼神中透露的很多的竟是不可思議。
一張林凜自己手繪的符而已,她干嘛那么驚訝?
“季小凡,你原來你在這里,我和林凜找你好久了,你沒事干嘛老是坐地上,你是不是對土地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顧曉席看到地上的我,潛意識的就把老板娘的存在給忽略,一把就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我問你們這符是從哪里來的?”對于沒人回應(yīng)她,老板娘有些怒不可遏。
“我的!”林凜同樣沒好臉色的從老板娘手中扯回那張符。
“你又是從哪里得到那張符的?”
老板娘鍥而不舍的模樣越發(fā)的引發(fā)了我的好奇。
老板娘說過她父親是風水先生,那她對這些東西肯定是見怪不怪,為什么會對一張符這么大驚小怪。
“是她自己畫的。”顧曉席說話最不喜歡的就是繞彎子,索性她就幫林凜開口。
“她自己畫的?”老板娘有些不愿意相信。
“就是她自己畫的,我和季小凡都可以作證。”顧曉席有些不耐煩。
“你姓林?”
“是有怎么樣!難得現(xiàn)在還有人認識我林家的符?”
“葉家的血,茂家的陣,揚家的招魂術(shù)以及林家的符共同形成一個可以和茅山道士相提并論的驅(qū)邪一族,只是沒想到林家后人居然是一個小姑娘?!?br/>
“老板娘,你知道的還真多。”
“多到不敢當,大家同吃一碗飯,如果連驅(qū)邪一族都不知道未免也太對不起我爹風水先生的名聲了,可惜,今天來的不是葉家的血,你手中的符最多可以保你一人平安,真遇到什么危險,她們可就在劫難逃?!?br/>
對于老板娘說的,我和顧曉席聽的云里霧里的,最多能聽出林凜家很厲害的樣子。
“二十年前就再無驅(qū)邪一族,老板娘你不會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驅(qū)邪一族之首的葉家,向來都是隔代遺傳并且傳男不傳女,可惜傳到葉殺那一代他就只有一個孫女,葉家再無后人,他只能解散驅(qū)邪一族?!?br/>
“既然老板娘什么都知道,那就應(yīng)該知道在跟著我們對你也沒什么好處,如果陵村真像老板娘說的那般,我想除了葉家后人,沒人能從哪里走出來?!?br/>
“話倒是沒錯,只是陵村到底有什么可以讓早已隱姓埋名的林家后人親自出馬?!?br/>
“那陵村到底又有什么讓老板娘你非去不可,我們不是你第一個跟蹤的對象,也不會是最后一個?!?br/>
“我只是想拿回我父親的遺骸而已,我的確跟蹤過不少要去陵村大顯身手的人,可能走出這鬼打墻你們還是第一人,林家丫頭,你應(yīng)該知道這不單單只是你符的作用?!?br/>
老板娘說完,林凜就把目光鎖定在了我的身上,像審犯人一樣死死的盯著我。
林凜這是在懷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