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客棧外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昨日夜里,黎未涼將小女孩兒的遺體好好蓋了起來,不知道她家在何處,她只能遮住女孩兒,讓她最后一程走的稍微體面一些。
天知道,這么小的孩子在生前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不知道這個蛇妖到底做過什么事情讓奇淵追著他不放,但是單單這一件事情,他就必須要死。
時穆的手輕輕抬起,乾坤袋的口子松開,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蛇形的人。
少洋已經(jīng)恢復了意識,他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黎未涼,嘴臉立馬變得嫌惡。
“臭biao子,你算計我!?”
聽到黎未涼被罵,時穆跳下了凳子,一腳踩在了少洋的臉上。
身子雖然小巧,但是力度還是非常大的。
少洋的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心里有了一絲絲的解氣,但是這還遠遠不夠。
這種東西,應(yīng)該扔到油鍋里,炸七七四十九天,都不解氣。
黎未涼蹲下身子,看著少洋,手中的無華劍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喉嚨處。
“你是修仙之人?”
少洋看著她,鄙夷一笑。
“我少洋活了萬年,居然栽在你這個小妮子手里!”
“你為何要殺她?她還是個孩子!”
少洋瞇著眼睛,像是想了想,隨后恍然大悟地說道:“你是說哪個小女孩兒?”
他看著屋頂,繼續(xù)說道:“這可不怪我,她的父母因為她偷錢,將她趕了出來,本想著小小懲戒她一下,誰知道她居然瞎跑,哭喊著要找什么糖葫蘆小哥哥,這么純凈的女童,我又怎么能放過呢?”
黎未涼的身子輕顫,無華劍肉眼可見的在顫抖。
時穆的眸子一沉,背在身后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據(jù)她所說,她是拿錢買了糖葫蘆,送給了一個小哥哥,還說等她長大要嫁給他,可真是小孩子的夢想,可笑的很?。 ?br/>
身下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痛,黎未涼的無華劍已經(jīng)狠狠地刺進了他的蛇尾里。
“?。。?!”
無華劍上注入了她自己的靈力,此時的少洋,只覺得下身火辣辣地疼痛,血一直流個不停。
“嗯嗯嗯嗯......”
看著他們在狠虐少洋,奇淵可憋不住了,在一旁不住地哼哼著。
看向奇淵,黎未涼收起很辣的表情,對時穆說道:“師尊,將他解開吧,目前來說,他也不是我們的敵人不是么?”
時穆歪頭看了一眼他,隨后將頭扭向一邊。
奇淵心里正想罵時穆個祖宗十八代,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可以張開了。
“你倒是解開我的!”
光能說話有什么用?
時穆跳上了凳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這一晚上的折騰,他這個縮小的身子屬實是有些支撐不住了。
“你只要老實本分,我便解開你,若是......”
時穆的話還未說完,奇淵便接話道:“我不會再抱你了!”
這哥臭小子,脾氣還不小。
斜了他一眼,奇淵身上的束縛瞬間消失,
揉了揉手腕,奇淵起身,走到了少洋身邊。
“原來......是你......”
少洋的臉上滿是汗水,看到奇淵,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股憎恨。
“呵......”
走到他的蛇尾旁,奇淵一腳踩了上去,原本劇痛的尾巴現(xiàn)在雪上加霜。
“奇淵!若是老子今日能出去,老子一定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