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都達到一轉(zhuǎn)要求的三人來到山頂。
所謂山頂如同被削去一塊,剩下有一個不大的平臺,聚集著不到五千玩家,顯然上山之路令他們再次出現(xiàn)不少損失。
玩家都是一簇簇堆在一起,彼此間的界限很明顯。
三五成群甚至孤身一人的也不少,三人的出現(xiàn)并不突兀,沒有受到什么關(guān)注。
要說五百萬玩家是齊心協(xié)力而來根本就不現(xiàn)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甚至有著自己的團隊。
他們挑了一個最角落待著,看著玩家紛紛交頭接耳,淡忘沒有憋?。骸霸捳f,血脈之力在哪里呢?”
流塵的目光不斷在視線內(nèi)的眾人身上閃過。血脈之力的出現(xiàn)完全是一則任務(wù),應(yīng)該是任務(wù)者故意透露出來,這個任務(wù)確實只有大型隊伍才能拿下,對方的用意很明顯,自己辦不到便借玩家眾多玩家堆進來。
而血脈之力的獲取只有任務(wù)接受者才可以開啟。
帝姬這些已經(jīng)在各自地盤或者貼吧已經(jīng)成名的玩家正常行蹤都能被玩家發(fā)覺,他們也習(xí)慣了高調(diào)出現(xiàn)。
“這個人必定是蠻部絕洲的玩家,或者就是沖天城的玩家,他倒底是誰呢?”
“你在嘀咕什么?”玖九問他。
“我是想,不可能大家都干站這里,一個怪都沒有。這個血脈之力一定是有玩家激發(fā)才行,他會是誰?”
“有什么好考慮,若真是這樣,他一定要出現(xiàn),只是前往這里的路途就兇險到那般地步,后面他一個人也完成不了任務(wù)。”
嘴上說著,玖九也與他一起觀察起來。
突然,她輕輕一笑。
“怎么了?”
“看到一個有趣的人。”
“哦?”流塵好奇,還會有讓玖九注意的人。
“那兒?!?br/>
隨著她看去的方向,那是一隊約一千人的團伙,此時此刻還能保證這樣的人數(shù)優(yōu)勢,已經(jīng)很難得。
一個胖胖的身影落入視線,對方正和一個背對自己的家伙激烈爭論著什么,“唐毛毛?”
“那…對面的是…不動明王?”對方的武器很眼熟,正是地煞劍,流塵不禁冷笑,他從來不是一個大氣的人,那晚的沖突一直記在心里,只是一直以來都太忙,而游戲時間比的增長會讓他感覺過去很久,再掃視一圈,并沒有柔影的身影,“原來你們都在沖天城,世界還真小啊?!?br/>
看流塵一直盯著對面沉默,玖九道:“怎么,想殺了他?我現(xiàn)在就可以幫你?!?br/>
流塵連忙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后,“不用,我感覺,他就是那個任務(wù)人?!?br/>
“沒這么巧吧?”
“否則,他不會花那么大代價買下地煞劍?!?br/>
玖九不以為然,“進了你的拍賣行,想買東西都得花不小代價吧?”
“額,不一樣…”
“好了,等著吧?!彼幌攵鄰U口舌,流塵的意思她很清楚。
另一邊,唐毛毛ID為唐瘋子的人物和不動明王激烈爭吵著。
不動明王顯然不太愿意與他接話,往人群外讓了讓。
“唐瘋子,不要以為我不敢動你?!彼M量控制聲音只能令唐瘋子聽到。
“什么意思?”
揚起手中地煞劍,不動明王怪笑一聲:“我們也一起混了很久,別為一個女人撕破臉?!?br/>
“你!”唐瘋子面色愈加陰沉,“這個女人是我妹妹?!?br/>
“我對她不好嗎?”
“她今天死了一次,變成十級!是你見死不救!”
“女人嘛,以后也不需要打打殺殺,不能因為救她再有犧牲。瘋子,要不是你們家贊助了這把劍,對你們我可沒有這么大的耐心?!?br/>
說罷,他脫離團隊,來到平臺的正中間。
此時,流塵他們正一起關(guān)注著他。
他的舉動按理說很平常,但不少單獨行動的玩家一一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顯然都思考到流塵的問題。
“諸位…”
不動明王站到正中間,高舉氣勢非凡的地煞劍引起大家的注意。
“這小子還真愛出風頭?!钡荒槻凰?br/>
看著人群向中心匯聚,流塵也喚上兩人一起走去。
“那些人怎么不動?”淡忘看著邊緣還有數(shù)十人沒有動,零零散散站著,小聲問流塵。
“我看啊,肯定都是高手?!绷鲏m道,但那抹嘲笑很明顯。
“我們也是高…”
“槍打出頭鳥,大兄弟,暫時別抽煙。”
“哦~”拉長了音調(diào),淡忘若有所悟,“曉得?!?br/>
不動明王見眾人幾乎都好奇而來,對停留外圍的玩家露出一絲不悅,但立刻又換上笑臉,大聲道:“諸位,在下…不動明王,我們能一路走到這里,意味著大家都是高手。”
自信一笑,他相信這些人不會否認自身是高手。
“是你放出的消息嗎?”有人在人群中問道。
“快點告訴我們血脈之力在哪里!”
“犧牲這么多人,要是什么都沒有我們不會放過你。”
事實上買賬的人并不多,這幾個月充斥著太多的犧牲,他連忙擺手,“不不不,在下也是被手下陰了,消息販賣出去?!?br/>
眾人恍然,倒真有不少玩家開始時是買的消息,后來越傳越廣。
“不會就是你買的吧?”玖九笑道。
“額,我的更高級?!?br/>
“那接到任務(wù)的不止他咯?”
“我是買斷的!”流塵扶額,做人果然不能說謊,尤其在聰明人面前,自己都覺得越圓越荒唐。
“現(xiàn)在,我將要開啟任務(wù),但是,在下接到任務(wù)也實屬不易,如果諸位對這血脈之力真有誠心…”
“他想干嘛?”
抽煙已經(jīng)成為淡忘的習(xí)慣,問話的時候下意識就要掏煙,被流塵攔住,這家伙的煙還是挺顯眼的,被不動明王注意到的話,那貨一定會多留個心眼。
“一人一千金幣。”
“什么!”
“草,你什么意思?”
“我們死那么多兄弟才來到這里,你還要收門票?”
“我覺得挺合理,人家不可能白白讓我們進去?!比巳褐幸灿腥苏f‘公道話’。
“這孫子賊不要臉?!钡蘖艘宦?。
流塵也是冷笑,這家伙確實心眼多,怕是淡忘被知道有煙,還要貢獻不少。
“哼,一人一千,胃口真大!”一個大漢站了出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意思。
“你不想給?”
“對!”大漢掏出武器,是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揮舞一圈,人群都往后退開一些。
“呵呵…”
不動明王打了個響指,人群中立刻撲出數(shù)十人將大漢圍住,不由分說直接出手。
短短一分鐘,大漢慘死,狼牙棒被收走。
“還有人不想給嗎?站出來?!杯h(huán)視眾人,原本散在人群屬于他的一千多人立刻來到圈外,大有將這三千多人圍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