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郡九陽城,因為是距天劍門山門最近的一個城池,無數(shù)前來天劍門拜師的人將這里當作是最后的中轉(zhuǎn)站。城池之中短短幾天內(nèi)人流爆滿,讓趁機抬高市價的商人大賺一筆。
林耀從一家名為“昌盛客?!钡娜龑有侵凶叱觯桓睙o可奈何的樣子。城中一時間擠進了無數(shù)拜師的人,將城中一應客棧占了個干干凈凈。要是林耀一人還尚屬好說,可偏偏還有夢寒煙這位千嬌百媚的美人,讓林耀一時無比犯難。
夢寒煙在天劍門的長輩現(xiàn)在也無法聯(lián)系,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外門長老,一但落人口舌,那只能是徒添煩惱。林耀走出客棧,向著與夢寒煙約好的地方走去。一路上看見街上街上行人服飾各異,明顯的外郡之人。全都是想拜入天劍門下,習得上乘武學。一但修為有成,就可揚名立萬。在這個宗門大于皇朝,拳頭大于制度的時代,修為才是一切的根本。
林耀一邊向夢寒煙所在之處走去,一邊在腦中想著。不多久,就看到夢寒煙站在約定之處翹首期盼著什么。周圍本就熙攘的人群在她身周更是密密麻麻,所有的男人都止不住的回頭盯著她。
“也許應該給她戴上輕紗?這也實在~~~~”林耀看著眼前的場景,好似自言自語的道。
“嘶”一聲長嘯,遠處一道巨大的火紅的影子飛shè而來?!翱熳岄_,快讓開!”伴隨紅影而來的還有一聲清脆的喊聲。林耀循聲望去,卻見那紅影竟是一匹全身長滿紅sè鱗片的異獸;異獸背上似乎還坐著一人。由于紅影速度極快,林耀一時卻是看不清駕馭異獸的是男是女。
擁擠的人群一見紅影,人人閃躲,很快便把內(nèi)里的夢寒煙露了出來。林耀一見此等情形,暗叫一聲“不好”,立即化為一道黑影向夢寒煙沖去。
夢寒煙看著向自己迎面沖來的紅影,隱隱確是能看清紅影中一顆猙獰的頭顱,頭顱上一雙赤眼瞪著她。一時忘記了閃避,竟呆呆的擋在紅影前方。路人竟皆驚呼,都道這絕sè玉人要遭飛來橫禍。
“轟!“
巨大的聲音響起,路人只覺好像有一顆流星砸在了身邊一樣。大地好像都顫了數(shù)下,周圍一片灰塵。眾人向著zhōngyāng看去,只見一匹威猛的異獸倒在地上,“嘶嘶”地不斷發(fā)出悲鳴。而夢寒煙身邊卻多了一人,正是林耀。
林耀運起功法,內(nèi)勁一遍遍的在身體中流轉(zhuǎn),迅速的治療著林耀因撞擊而產(chǎn)生的內(nèi)傷。功法運行數(shù)周,林耀這才看向一副擔心神情望著自己的夢寒煙,心中一暖,問道:“你沒事吧?”見夢寒煙微微搖頭,這才放下心來。
倒在地上的異獸緩慢移動,從其身下轉(zhuǎn)出了一個嬌小的身影。一身宮裝,卻也是鮮紅似火,竟是一個小姑娘。被異獸的身體壓的氣喘噓噓,指著林耀說不出話來。半響,這才蹦出一句:“你、你賠我的赤焰獸”。林耀瞟了一眼這個小姑娘,轉(zhuǎn)身帶著夢寒煙頭也不回的走出人群,不見了蹤影。
全身通紅的小姑娘見林耀直接無視自己,氣的一跺腳叫道:“別讓我再看到你!”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氣惱的拍打著異獸。
遠處,林耀歉意的對著夢寒煙說道:“客棧都滿了,咱們只能在野外待一晚了”。
“好”,夢寒煙溫順的回答道。頓了頓又好像下定決心似的問道:“明天過后,你還會在嗎?”說完,連忙低下頭,看也不敢看林耀。
林耀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也許吧”,說完徑自向前走去。
次rì,九陽城外千里處。一座直插云霄的山峰下,等候著無數(shù)前來參加大典的武者。大多是罡氣境修為,只有極個別的幾個身周氣息凜冽,威勢高于罡氣境,竟是踏入了踏空境的高手。
林耀領著夢寒煙站在人群之中,夢寒煙臉上帶著一方白紗,遮住了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岸!?,一聲悠遠的清音響起,瞬時讓所有人安靜下來。林耀一聽清音,腦中一時間竟有一絲昏睡的感覺。不由大驚,連忙運轉(zhuǎn)玄功定下心神。這才向場中看去,四周一多半的人都昏倒在地。
身旁,夢寒煙倚在自己身上,竟也暈了過去。林耀不動聲sè,利用《玄黃生死決》的神妙,將內(nèi)勁化為冰寒之力輸入夢寒煙身體。夢寒煙一聲嚶嚀,醒轉(zhuǎn)過來。
“清醒者向前走,入得大陣來”,一道聲音適時響起。于此同時,在場中清醒的眾人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的裂縫。裂縫后,竟是一片新的天地。
林耀與夢寒煙對視一眼,雙雙向著裂縫邁了進去。一步跨過,林耀沒有絲毫不適。回頭看去,背后空空如也,好似他們本來就身在此處一樣。
林耀環(huán)顧四周,進得陣中的足足有二三十人。就在所有人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的時候,天上緩緩的走下了一人。此人在虛空中好像腳下有臺階一樣,走的四平八穩(wěn),身周兩道冰藍sè的好似水流一般的東西來回環(huán)繞,腦后隱隱現(xiàn)出兩朵與水流一sè的蓮花。
隨著此人從天而降,一股龐大的氣勢隨之而來。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氣勢的范疇了,已經(jīng)屬于武道修為極高之人領悟天地規(guī)則發(fā)出的威壓了。威壓浩瀚如海,讓所有人身周的空間都好像凝固了一般,給人一種窒息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