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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美女動態(tài)圖不打馬賽克 林登趕到那棟別墅的時候停

    ?林登趕到那棟別墅的時候,停在院子里的那輛白色跑車已經(jīng)不在了。

    在看到空空如也的院子時,林登的心臟甚至漏跳了一拍,他僵硬地站在鐵門外,通過柵欄的間隙往里面看著,好像看著看著那輛車就會憑空出現(xiàn)似的。

    耿默是真的不想跟他搭伙了……

    在外面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推開鐵門進了屋子,墻上相冊里的一家四口照舊笑顏如花,只是如今已經(jīng)物是人非。

    早上的時候,耿默和林登合力推到邊上的沙發(fā)和桌子也還是在那個位置,這里冷冷清清,初來時的輕松恣意感蕩然無存,林登覺得自己的心空空的,好像少了點什么。

    有些頹然地坐到了沙發(fā)上,仰頭靠了一會兒,他直起了身子,埋頭扯著自己的頭發(fā),滿心的懊悔卻沒處發(fā)泄,都怪他嘴太賤,想太多,要是跟平時一樣裝作沒看見,那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人總是有好奇心的,耿默除了不愛說話,其他各項指標也都正常,難道他就不能有好奇心了嗎?!

    總而言之,此時的林登很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這么一坐就到了天黑,肚子也有些餓了,林登胡亂吃了一些東西后,就在這棟別墅逛了一圈,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門,打開小門順著樓梯走下去,有一間十分寬敞的地下室,地下室儲備了很多的零食和干肉,還有水果罐頭,這真是意外之喜。

    看著這個滿滿當當?shù)目臻g,林登的心情稍稍轉(zhuǎn)晴了一些,看來這一家四口還挺有憂患意識的,只是命不好,沒有那個福氣享用它們,倒是便宜了林登這個后來人。

    大概估算了一下,他一個人,省著點吃的話,堅持一年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背后的傷口因為頻繁的大幅度動作,再次被撕裂,一個個肉坑都盛滿了膿血,他知道如果再不好好去養(yǎng)傷,等傷口發(fā)炎腐爛了,就有他受的了。

    也不知道耿默的傷口怎么了,他受的傷可不比林登輕多少……

    其實換種角度來想,耿默在外面玩夠了,回到了家,就算他那個哥哥再怎么虛偽,表面的功夫總是要做做的,耿默的傷也能得到好好的醫(yī)治,也不用跟著他在這個沒醫(yī)沒藥的別墅里挨著疼痛讓傷口自己好。

    耿默畢竟是細皮嫩肉的小少爺,比不了他常年摸爬滾打皮糙肉厚,真讓他這么挨下去,估計能把傷口挨爛了也好不了,他那可不是輕傷。

    再說林登還有抗體助攻,傷口好的也比普通人快很多,而耿默就不一定了。

    如此一想,林登心里也放開了,雖然還是難受,但也不像一開始那么強烈,時間是個治愈良藥,相信等他重新適應(yīng)了一個人的生活,就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的情緒了。

    真要說起來,他欠耿默一個人情,傷好后,還是要找機會還回去的。

    要不是耿默救了他一命,他早就進了帝拉的肚子,哪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活蹦亂跳。

    林登什么都不怕,就怕欠人人情,說實在的,相處了這么久,他對耿小弟也是有好感的,一下子就這么分開了還真不適應(yīng)。

    越想越傷感,林登干脆就不想了,去了主臥室,把床單給掀了下來,又從柜子里翻出了一條備用床單,鋪好后就趴上去了。

    他現(xiàn)在有傷在身,不方便洗澡,打算等傷口的狀況好些了,再擦個身。

    大概是白天的事情太多,林登是真的有些累了,這種身心疲憊的感覺,讓他幾乎是一沾床就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依舊是天還蒙蒙亮林登就醒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次醒來他感覺頭特別的昏沉,腦袋里就跟被人壓了一塊巨石一樣,重重的,林登努力地睜大了眼睛,視野中卻是模糊的一片。

    正迷茫著,身下的床突然微微一沉,模糊中好像看到一個人坐在了床頭。

    林登吞了吞口水,使勁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視野只是稍微清晰了一會兒,就又模糊了起來。

    “默、默默?”林登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動了動身體,想要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不知什么時候被束縛在了床頭。

    “那是誰?”那個模糊的身影湊近了些,對著他的耳朵低聲問道。

    這聲音聽著很耳熟,也正因為這一句話,林登混沌的意識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眼前的人有著一雙十分漂亮的桃花眼、高鼻紅唇、膚白無暇,再配上那標志性的長發(fā),這種完全陰柔的長相,不是那瑾瑜又是誰,雌雄莫辨這個詞對于他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小金魚,怎么是你?”林登訝異地看著他。

    “不想去h市,就趁老頭子不注意溜走了,”那瑾瑜笑得十分的欠抽,“說真的,要不是那幫蠢貨剛好遇到了你,我們還不一定能遇上,小登登,為了見你一面,我可是連夜趕過來的喲~”

    林登掙了掙手上的繩子,綁得很緊,根本就沒有任何活動的余地,他只好放棄了無用功的動作,開口問道,“你是玄幫的頭兒?”

    “唔,算吧。”那瑾瑜給了一個模凌兩可的答案。

    林登皺了皺眉頭,略一思索,“那你是——‘劫’的老大?”

    劫——末世盜賊集團的‘領(lǐng)跑者’,有組織有紀律,且行動詭秘,神龍見尾不見首,林登其實也不知道劫真正是隸屬于誰的。

    “劫?這是什么,不過,名字倒蠻好聽的~”那瑾瑜說著說著就輕笑了起來,看著床上的林登,唇角一彎,伸手就把自己上身的衣服給脫了,露出了八塊腹肌的精廋身體,跳上床后,直接就把被子掀到了旁邊去,跨坐到了他身上。

    “干什么?”林登兩眼冒火地盯著他,這小子活膩歪了,敢坐他身上?!

    “當然是干你呀~”那瑾瑜撩了撩滑落到臉上的頭發(fā),俯過身就要去吻林登的嘴唇,長長的頭發(fā)因為他的動作而四散開來,遮住了他光潔緊致的背部,有好幾縷都滑到了床單上,挺翹的臀被緊身的黑褲包裹著,此時因為身體曲線的拉長更顯渾圓有彈性。

    清晨的一束陽光穿過了窗欄,照亮了床上的一小片區(qū)域,有幾縷亮白的光線頑皮地跳到了長發(fā)青年撐扶在林登身體兩旁的手臂上,更顯得他性感白皙的致命。

    “病的不輕?!绷值菂挓┑嘏み^了頭,躲開了那瑾瑜壓下來的嘴唇,眼睛所及之處,全是海藻一樣濃密的黑色長發(fā),讓他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

    “對,我是病了,”那瑾瑜伸手摸了摸他的下頷,一用力就把他的頭轉(zhuǎn)了過來,“小登登呀,我看上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br/>
    林登怒火中燒,突然對著他破口大罵了起來,“死基佬,給我滾遠點,惡心死了!”

    前世的林登不是沒有碰到過莫名喜歡上他的同性,對付他們的方法無非就是兩種,一種是什么話都不用說,直接把他們拎起來胖揍一頓,叫他們下次再不敢靠近他;第二種就是從言語上刺激他們,怎么惡毒怎么來,最好把他們的心給刺得千瘡百孔,讓他們沒臉再見他,躲著他走。

    而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第一種是行不通了,那只能用第二種了。

    “恩,我喜歡就行。”那瑾瑜很好脾氣地笑道,甚至還把手伸到了林登的馬甲里,就那么明目張膽地摸了起來。

    林登被那手一冰,渾身都開始起雞皮疙瘩,從胃里泛出了一種惡心感,就好像有一條毒蛇在他的胸口上爬。

    “小金魚,你先把我放開,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兩情相悅的嘛。”林登見他不吃這一套,腦筋一轉(zhuǎn),急中生智地放軟了語氣。

    “我怕你跑,還是先綁著吧,等完事了就給你松開?!蹦氰ぐ蚜值堑鸟R甲又往兩邊拉開了很多,露出了大片白皙精壯的皮膚,那些肌肉不糾結(jié)不夸張,線條流暢,可謂是賞心悅目。

    那瑾瑜的眼睛就跟粘在他身上似的,目光中透著股癡迷,嘴里還嘖嘖了兩聲,“我從來沒嘗試過你這種類型的,以前他們給我送的都是一些小兔子,早膩了,不知道你的味道怎么樣,看著似乎很美味呢~”

    “老子tm背上有傷,你讓我養(yǎng)幾天傷,行不?”林登被那些話氣得快吐血,很想對著他大罵一通,最好罵的他連自己親生父母都不認識,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否則他今天真得交代在這里了。

    “傷?”那瑾瑜把手伸到他背后亂摸了一通,疼得林登渾身冒冷汗,咬緊牙才壓制住了自己想罵人的沖動。

    “還真是,怎么弄的?”那瑾瑜摸得滿手都是血,他把手在床單上擦了擦,一臉心疼地看向床上‘虛弱’至極的人。

    林登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復(fù)下自己的情緒,“小金魚,能解開嗎,我真的——很痛?!?br/>
    “好啊,那你讓我親一下~”那瑾瑜得寸進尺地又要湊上去,林登趕緊扭頭,又讓他撲了個空。

    “解開,求你了?!北M管語氣很溫和,但是從林登已經(jīng)快噴火的眼睛中還是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想把那瑾瑜給大卸八塊,然后丟去喂喪尸。

    “唉,好吧,誰叫我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呢~”那瑾瑜風情萬種的一挑眉毛,把散落在臉旁的頭發(fā)撩到背后,又用一個發(fā)繩松松的扎成了一束,這才慢騰騰地伸手解開了捆著林登的繩子。

    終于獲得自由,林登馬上就翻臉不認人了,抽出了從不離身的爆破沙鷹就抵在了那瑾瑜的腦袋上,臉色簡直比鍋底還黑,“小金魚,我想你應(yīng)該從你的人口中聽說過這把槍的威力吧?”

    那瑾瑜輕聲笑了起來,“是啊,真的很厲害呢~”

    “想不想試試?”林登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唔,其實我不是很想。”那瑾瑜皺了皺眉,一臉嚴肅地拒絕道。

    “很好,”林登點了點頭,“給你三秒鐘的時間,立馬從這里消失!”

    “哦~”那瑾瑜很順從的下了床,打開門走到了門外,在關(guān)上門之前又好死不死的補充了一句,“在我沒干到你之前,我還不想試,這之后,我其實還蠻想嘗嘗被這把槍爆破的滋味~”

    說完,像是怕林登開火,那瑾瑜嘭地一下就帶上了門,火速離開了這片危險區(qū)域。

    林登的嘴角抽了抽,為了自己身心的健康,他決定無視這個人的一言一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要那瑾瑜這種重度蛇精病患者說出正常的話來,那絕對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目標。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悠然于心的地雷!??![親親]o(* ̄3 ̄)o

    小金魚在歡樂的作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