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用過早飯,白澤就先去房內照顧聶柔嬌,她面容越發(fā)憔悴,臉上看不到一絲血色,恐怕大限將至。
謐音還坐在客棧大堂內,昨日已傳訊告知流柒,也不知他有沒有通知夙蓉。
忽然,客棧內走進一個白衣翩翩的女子,她披戴一件白色斗篷,覆緊面容,看不出身形和樣貌,只是謐音見她走路的姿勢和步伐節(jié)奏,隱約感覺有些熟悉。
女子直徑走到謐音跟前,未開口說只字片語,只是輕輕拍拍她,伸出手指了指客棧樓上的客房。
雖四年未見,但謐音想這應當就是夙蓉吧?大堂內人多吵雜,不方便開口提及她的名字,于是便起身,帶她上樓回到房中。
只是謐音覺得很是奇怪,四年前與夙蓉并不是很熟悉,平日里關系也不怎樣,又時隔四年未見,而且自己戴著斗笠黑紗遮擋,她是如何認出自己的?
進入房間,謐音把房門鎖緊。
夙蓉施法設了一個結節(jié),而后才揭開斗篷和面紗。
“真的是你,如今我的氣息早已與四年前完全不同,你是如何認出我的?”謐音百思不得其解,也取下斗笠。
“其一,你們在被天海追捕,裝扮上必然遮掩,我一進入客棧,便看見你如此扎眼的一身黑衣,面容又遮擋得如此嚴實。其二,當我靠近你時,見到你灰色的頭發(fā)露出一點,試問這世間,還有誰,有你這一頭銀灰色的頭發(fā)。”夙蓉自信滿滿,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她非常聰明,謐音很欣慰,看來自己完全沒有找錯人,道:“我便不與你客套寒暄了,流柒應當已經告知你,我們的來意,你是否愿意助我們進入天海。”
“我可以冒險幫你,畢竟那是流柒的父親,但我有一個要求。”夙蓉也毫不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有何要求,但凡我能做得到,你只管提?!敝k音微微一笑。
夙蓉埋下頭,很是傷情,又有些為難的問道:“我聽聞,你乃清靈族的公主,此事是否屬實?”
謐音毫不猶豫的答道:“確實不假。”
“這此我?guī)湍?,也許承擔極大的風險,待事成之后,你可否幫我向清靈王求情,即便不能嫁予流柒也無妨,但求相忘于兩岸,但求清靈王高抬貴手,恩準我們見面,不要讓我們忍受相思的煎熬?!辟砣卣f著說著,淚聲俱下,強忍著哭腔,很是哀傷。
“你們這些年……”謐音十分震驚,每每詢問流柒的時候,他總是云淡風輕的說,時常有聯系,但看她這模樣,好像并非如此。
“自四年前你身負重傷,昏迷不醒,清靈王震怒,為了懲罰流柒因失職之罪,清零王連下三道旨意,讓流柒斷絕與我的來往,起初我并不知情,苦等了他四年,四年都未曾得以見他一面?!辟砣貜娦袎阂种切┎豢暗耐纯啵疵裣骂^,實在太卑微。
但他們如今應當也是實實在在的有聯系啊!否則她又怎會來到此處,自己的那個父尊,當真如此心狠嗎?謐音繼續(xù)問:“后來呢?”百镀一下“南浮離悔夢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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