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慕容洛望著毫不領(lǐng)情離去的孤傲背影,心里覺得有些失落。葉^子悠~悠畢竟自己自小從來沒有遭到過拒絕,長大后也是女子蝶舞成群的對自己傾慕,還沒有過這樣沒面子的被人當(dāng)場拒絕的經(jīng)歷。
但他嘴角還是牽動著笑意,轉(zhuǎn)過身對身邊的彪形大漢說:“卿離,去查出這個女子的底細,姓氏名誰,家在何處?!?br/>
望著匆匆離去的卿離,慕容洛揮了揮衣袖,說道:“回王府?!?br/>
便也匆匆離去……
而此時的客棧里又開始熱鬧起來。
“師兄,聽說汝嫣墨依很久之前曾經(jīng)叱詫風(fēng)云,大家都把她當(dāng)成下一屆武林盟主,可是奇怪的是在武林盟主大會開始的前兩天就無故失蹤,從此杳無音訊?!?br/>
“是啊,大家的說法各有不同,但據(jù)說更多人是說她背叛了什么秘密組織,被人殺了??磥硐⒉⒉豢煽?。”一個手抱青龍寶劍,衣冠楚楚,公子模樣的俊俏男子喝著茶,卻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
“你覺得她是真的汝嫣墨依嗎?”另外一個小一點的侍童模樣的小男孩驚訝的問。
“看身手錯不了,再加上武林大會因為她沒來,而展示了她的一副玉女圖,身材跟這女子一般無二,就是相貌……她用帷帽遮住,我們也看不見啊。(葉子悠悠 另一個男子微微嘆了口氣。
“想知道她是不是還不簡單,只要……”
“除非你去找死!”另一個人打趣道。
“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吵了,就不能安靜一下?”一直在一旁沒有開口的公子模樣的俊俏男子卻突然道:“也許不用動武,就可以讓她自愿摘下帷帽……”
“師兄的意思是……”
“好了,我先回屋了,晚點去會會汝嫣墨依……”他嘴角一絲邪笑,賣起關(guān)子,轉(zhuǎn)身上樓……
他哪里知道,妮雅并不是輕易對男子動心女子,更不會對男子的色誘感興趣,她一定會坐懷不亂。
話分兩頭,再看看霄南府今天發(fā)生了什么吧。
裝飾華麗的大廳里,兩旁整齊的擺著四個雕刻精細花邊的凳子,上座的太師椅上坐著的人華麗的衣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們這兩個蠢材!要你們看住公子,他怎么又不見了?!”霄南王氣急敗壞的吼道。
想起洛兒這個孽子前幾天得罪了宰相堂棣那個奸詐小人的兒子,深怕他再出去惹了什么事被堂棣抓到把柄又不知道要按個什么罪名了……唉,雖說自己的兒子是善心,看見堂棣的二子調(diào)戲良家婦女出手相救,可是卻用錯了地方,得罪了當(dāng)朝宰相的兒子,自己答應(yīng)要讓洛兒閉門思過,有皇上金口,這場風(fēng)波才這么容易結(jié)束,要不然都不知道堂棣這個奸詐小人要怎么對付洛兒呢。
皇上手諭讓洛兒閉門思過,而他竟然……這么是讓自己抗旨不尊嗎?要是傳到堂棣耳朵里這可如何是好?,F(xiàn)在堂棣的兒子還在床榻上躺著呢,要是這時候再鬧出點事,他可怎么承受得起?!
霄南王越想越來氣,突然拿起一個花瓶就要丟下去……
“老爺啊……”霄南府的老管家半屈著身子,搖著手也拼命的搖著頭,對霄南王勸解道:“這個不能不能砸啊,這是老爺您最喜歡的花瓶,您忘了?”
“這個不孝子真是氣死我了,我還沒有壽寢正終就要被他活活氣死!”
‘哐當(dāng)!’就是一聲清脆的落地聲,看來這花瓶還真是好瓷?!鞍?,我的老爺……”老管家撲到地上,對著一堆碎瓷嚇得哆嗦起來……
這時候,這一對花瓶碎片卻剛好在慕容洛進大廳的同時,砸到了他的腳下。
霄南王望著進來的慕容洛指著他就大吼起來:“你還知道回來?!你眼里還有我這個阿瑪嗎?!”
“阿瑪,你為什么老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我做的又沒錯,是宰相的兒子強搶民女給我撞見,我有好言相勸,但話還沒說說兩句他就讓他的手下打我,我總不能不還手吧,你怕宰相,我可不怕他……”慕容洛顯然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爹爹要發(fā)這么大火,也不干示弱地說道。
慕容洛很顯然是對這個結(jié)果很不滿,雖然鬧到了當(dāng)朝皇上耳朵里,可是是宰相的兒子又怎么了?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憑什么現(xiàn)在受罰的卻是他?仗著權(quán)勢地位還是怎么了?!
“放肆!你這個孽子,給我進來!”霄南王大發(fā)雷霆,轉(zhuǎn)身進入后堂……
而在場的管家仆人早已嚇得跪倒在地,全身哆嗦了,因為他們從來沒看見自己家老爺發(fā)這么大火,那是老爺最喜歡的花瓶,可想而知事情鬧大了。
慕容洛蹙了蹙眉,便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