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莫濰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但招云離開她的身體以后,一身強大詭異的武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有種更進一層的感覺,放眼天下,能和但家大小姐齊名的,屈指可數。如此說來,眼前的男人,便是這幾個人中的一個吧!當下也不多說,一個縱身前進,手里的匕首貼著手臂就刺了過去。
卻見那男子身形一晃,顯然是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喻莫濰突然的殺招。
喻莫濰一愣——這男子武功竟然在她之上!
那么,只好用內力一拼了!
一個漂亮的轉身回旋,手里的匕首已經回到腰間,再次出擊,已經劃拳為掌,凌厲的掌風帶著深不可測的內力瞬間攻向那男子!
卻見那男子伸手輕輕一推,便把喻莫濰的手臂推至一旁。
喻莫濰手臂聚集了全身的內力,當下重心不穩(wěn),身體斜斜地就要倒下去,心里卻又是驚訝萬分——這男子的內力,竟比她不知高了多少倍!
正恨自己魯莽,卻驚覺腰間多了一雙大手,不大的力道卻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掙不脫的,再抬頭,她已到了那男子的懷里。
“放開我!”她瞪著他,聲音里有了怒意。
那男子卻輕輕扯下了她臉上的布巾,眸子里有了笑意。
“別動我!”只覺腰間一麻,喻莫濰差點爆出粗口——這男子竟然點了她的穴:“都是男人,你放開我我們光明正大地打!”
他卻不說話,伸手撫上她的臉,手指一點點滑下描繪著她的輪廓。
“變態(tài)!”喻莫濰心底升起了一絲恐懼——多久不曾有這種感覺了?國家秘密培訓他們的時候,每天面對著死亡的召喚,卻比不過眼前這男人對她一丁點的侮辱帶來的害怕!
“但家大小姐是男子嗎?我怎么不知道……”男子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性感,帶著迷人的磁性。
喻莫濰卻是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她再看向他,眼里有了疑惑:“你到底是誰?”
男子眨了眨眸子,隨即扯下了臉上的布巾。
“是你!”縱使沒有月光,可對于一身高強武功的喻莫濰來說,這種環(huán)境的可視度還是很高的——眼前的人,赫然是那絕美的花雪國太子!
“你做什么,我不想知道?!蹦凶幽樕系牡男?,配上那絕色的容貌,在黑夜里有種詭異的氣氛:“我感興趣的,是你?!?br/>
喻莫濰此刻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敢情,自己早已被別人監(jiān)視了,成了別人的獵物還不自知!要怪,只能怪自己心急趕路,一心想要早點到達找到左思凡,竟忽略了……
思及此,突然就平靜了——技不如人,落到如此田地,也是活該,她抬眸看向遠方,不想深究男子口里的話是何含義:“你想做什么?”
“我想,讓你做我的太子妃,如何?”花無卓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仔細看著這張經過易容的臉:“無需考慮,你——沒有拒絕的機會。”
“你想要的,確定是但家大小姐?”喻莫濰看他,平靜無波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漠然。
花無卓眸子里的光點點閃閃,看著那嬌艷的紅唇,他的心底某一處突然有了絲異樣的悸動:“我想要的,是你。”
“先放了我。”喻莫濰心里一緊——這男子眼里的不是假裝的,難道……
“別想跑,也別想逃離,這輩子,你是我的?!卑缘赖脑捳Z從如此絕美的人兒口里吐出,卻帶著男人特有的魅力。
喻莫濰一愣——這也有點太離譜了吧?自己的容貌雖說是中上之姿,可她也絕不會自戀到這個男人會喜歡只見過一面的她,還是易容之后的面貌,那么,他這么做,只能是一個原因——有圖謀。
卻不想,這一次,喻莫濰卻是猜錯了。
花無卓看著她深思的模樣,腦海里不禁浮現出那個人筆下的女子——絕美的面容,平靜的模樣里帶著天生的堅毅和不服輸,再看眼前的“男子”,他想,他的興趣越來越濃烈了:“別想了,現在,繼續(xù)你剛才的事情嗎?”
“我不會跑。放開我?!庇髂獮H平靜地陳述兩個事實。
花無卓勾唇一笑,剛想伸手解開她的穴道,手伸出去卻突然改了方向,一把攬住了她的纖腰,讓她緊密地貼向自己,然后,低頭,在她光潔的額上輕輕一吻。
自始至終,喻莫濰睜著眸子,目光平靜。
“這是印記,代表我說的話?!被o卓感覺到身體在一剎那突然僵硬,熟悉的感覺在她靠近的時候猛地襲上全身——有意思,他的身體,可不是普通的難伺候,但是很顯然,眼前的女人,他想要:“記住,我要的——是你?!?br/>
被解了穴道的喻莫濰,立即跳離他三米之外,若無其事地整整衣領,把布巾重新蒙到面上,這才開口道:“太子殿下,今日的事,我不會說與任何人。如果殿下和但氏大小姐有緣,自會再次相見?!?br/>
喻莫濰口口聲聲“但氏大小姐”,目的就是混淆他的視聽,只要找到左思凡,她還會怕他嗎?至于這個男人,就留給但招云解決好了,就當是她把所有一切事情拋給自己的懲罰!
“但氏大小姐……”花無卓低喃出聲,唇邊一抹詭異的笑:“好一句有緣自會相見。本殿下相信,我們緣分不淺,很快——會再見面的?!?br/>
喻莫濰本想就此回去,可一想到身后這高深莫測的太子,又覺得什么都瞞不了他,這樣回去,反而顯得小氣了。于是再不猶豫,腳下如風地朝著太子府而去。
只留一個修長身姿,迎風而立。他絕色的眸子鎖定著那一抹倩影,良久開口道:“喻莫濰,我們很快會再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