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陳父抽著他的紅旗煙。
不是沒有辦法,誰會愿意把自己兒子送上門去做倒插門女婿。
沒錯,倒插門的意思就是贅婿。
這贅婿以女之父母為父母,所生子女從母姓,承嗣母方宗祧。秦漢時奴婢的一種。因就婚于主家之女,稱贅婿。貧民質子于富家,過期不能贖身,遂被招贅。地位低下,被剃去頭發(fā),為服役戍邊對象之一。
好在現代不再是封建社會了,這兒子倒插門不用改姓。而且這一次電話中也說了,人家只要一個男孩隨母姓。否則,陳父也不舍得,畢竟他這邊也是獨苗苗。
陳父不出聲,陳樂也不好說什么。
農村上學不易,上大學就更不易了。雖說是有那銀行貸款,但是銀行的錢是必須要還的。
陳樂很想告訴他父親,自己已經有本事了,但是殺道……這東西還真的無語的很。
早知道還是應該學‘請仙扶鸞,問卜揲蓍,能知趨吉避兇之理’。他在心中自言自語。
爺倆都不再出聲,一個在想自己對不起兒子,沒錢。是既還不上銀行貸款,又買不起房子,幫兒子成家立業(yè)。另一個則是拼命在想,殺人怎么賺錢。
沒法子,殺道就是干這個的。
還沒有想出來,便到地了。要不怎么說,這交通便利了。
爸,那洛叔住這兒?陳樂問道。
海明別墅,這可是山城不多的高檔別墅區(qū)。這兒的房子,沒有幾千萬,是別想住進來。
陳樂非常不想自己父親點頭,他甚至希望自己洛叔是在這兒做保安的。
但是,很可惜,陳父點頭了。是??!你洛叔比你父親能耐。當年家里分了地,我就回鄉(xiāng)了。你洛父又在軍隊呆了幾年,聽說是下海了,賺了老不少。
陳父說的家里分地,指的就是家庭承包責任制。當時正好發(fā)生在對越時,不少軍人當年便退了伍,回鄉(xiāng)去領他們的田地去了。
中國人??!就沒有不愛土地的。
不過陳父的回答,卻是讓陳樂臘九伏冰取鯉,涼透了。
如果說他洛叔是做保衛(wèi)的,退伍軍人做保衛(wèi)很正常,他女兒眼光再高一些,這成了剩女,還能有所期待。然而洛叔下海了,還賺下了這么大的一份家業(yè)。女兒卻嫁不出去……
陳樂是一點兒期待也沒有了。
這不行!我得好好想個賺錢的法子。殺道,怎么賺錢呢?大腦轉的飛快,卻依然無所獲。
倒惹得登記保安死盯著陳樂看,心說:這人不會是踩點兒的偷吧?眼珠子轉個不停。
幸好,打電話,有人證明,否則陳樂爺倆很可能都進不去。
發(fā)哥,你來了。這是叫陳父的,陳父姓陳名發(fā)。發(fā),本是個好字眼,顯然陳樂的爺爺是希望自己兒子發(fā)達的。但是他老人家顯然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沉發(fā),沉發(fā),這發(fā)都沉了,還怎么發(fā)達得起來。
自保安打了電話,一輛大奔便直沖區(qū)門而來。
車上下來一位中年男子,非常jing神。在陳樂看來,這人就像是吃了瘦肉jing一樣,其氣血之美麗,恨不能讓人咬上一口。
這也是陳樂第一次知道雖然都是人,這氣血還是有著不同的。
這便是我那大侄子吧!來人很熱情,下來拉著陳樂是看了又看。
老實說,陳樂長的還真不賴。特別是修真之后,氣血過于常人,不再像剛出校門的窮學生消瘦,骷髏人似的。而是紅潤有肉,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雙目是炯炯有神,沒有一絲書讀多了的呆滯。
當然,陳樂最主se的,還是他一身氣質。修真帶來的自信,再加上常年讀書的書倦氣,二者結合,便給人一種獨特的感覺,人才。如果年齡再大些,那就是權威。極度讓人信服的感覺。
陳父也介紹說:娃剛大學畢業(yè),啥都不懂??旖腥税?!扯了陳樂一把。
洛叔。
好,好!快上車!洛川是越看越滿意,趕快打開車門,邀請陳家父子上車。他看陳樂的目光,這時候陳樂還不懂,以后他才知道,是看美女似的。
上了車子,陳父與洛川敘述多年的離別之情。
車子平穩(wěn)開著,大約開了十分鐘左右,便開到了一處水榭。洛家的房子是蓋在湖中的一個小島上的。
陳樂準備下車,以為是要乘船過去。不想洛川卻說:大侄子,不用下車。說著,摸出個遙控,一按鈕。
卡卡,嘩嗶,自岸邊水面上伸出了一條鋼板路面來,車子直接開了上去,然后那路面便自動向對岸滑去。
這感覺,簡直就像是到了古代,護城河、城堡一樣。
洛川笑著解釋說:現在治安不太好,這樣安全一點兒。
發(fā)達了,你是真的發(fā)了!陳父喃喃自語。
到了對岸,便是一片綠草地,絕對不是那種野外的野草,而是特地購買,人工織就的草皮,一條小路宛延而過,直達小丘上的別墅。
發(fā)了,發(fā)了。這得多少錢??!陳父念叨著。
洛川笑了笑,沒有報價,只是說:這人掙錢便是花的。這錢便是王八蛋,花光了再掙!
陳父搖搖頭說:比不了你。我連自己兒子的學費都掙不上來。
那是你老哥不愿意留在部隊,否則到了今時今ri,你老哥少說也得是個少將師長。說著又對陳樂說,大侄子,你恐怕都不知道,當年你父親可是咱們團的尖兵連長。槍法,格斗,就是整個軍,也是數的上號的!說著還一伸大拇指。
陳樂聽著,頭一個反應便是不信,拿眼睛瞧他老子,心說:您真有這么厲害?怎么每次都讓老媽修理?似乎你們倆打架就沒贏過。
陳父還是很敏銳的。怎么?你覺得我是打不過你媽?那是我讓著她。
這與尖兵連長敏銳的觀察力無關,這是男人的敏銳觀察力。
而且,陳樂覺得有了自己這洛叔的證人證言,自己老爸似乎一下子變得非常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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