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學校中引發(fā)的騷亂,我根本無法去理會了。因為這個忽然襲擊我的次元神,無論是都攻擊手段還是殺氣,都完全帶著一副要將我置之死地的念頭。而且從短短十幾秒的纏斗中,對方就已經使用了幾次召喚攻擊技能,在閃電飛梭的操場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防御,因為對方的速度太快,即使用探測術,也無法第一時間判斷對方的攻擊方位。而我為了保護自己,召喚出來的次元護盾,也大大影響了我的探測精度。終于,在對方的一次猛烈攻擊之下,召喚出的閃電與我的次元護盾抵消那一刻,爆炸聲再次傳來,周圍的空氣瞬間扭曲了一般,就仿佛是那種不同次元的空間碰撞在一起,在不能融合的情況下,兩者之間的空氣產生了爆炸。
對方經歷這一系列的猛攻之后,接下來就沒任何動作了。而我趁著這個機會,大聲問道:“你這家伙究竟是誰?”
“一個想要你性命,將戈麥斯大人的次元意識從你身上剝離出來的人!”對方冷冷的一句回答,給我留下了無數(shù)的問題。
這聲音的主人是個男人,年紀跟我差不多大,而且也是第一次聽到。隨著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之后,我看到在我面前十多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個穿著打扮貌似我們這里當兵的男人,全身脹鼓鼓的肌肉,比俺都還稍微“過分”一點兒,小平頭加圓臉,最顯眼的就是右眼角有一道傷疤,一雙充滿殺氣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對于這個陌生的家伙,我愣了一下后,問道:“什么意思?二話不說就打過來,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殺我?”
對方冷笑幾聲,回道:“我叫雷恩,戈麥斯大人直屬部隊的隊員。是為了復仇來的……這理由就足夠了吧?!?br/>
原來是為了戈麥斯那混蛋,帶著復仇的目的找我來了。那么對不起,我劉星??刹皇鞘裁醋源龜赖慕巧?,既然你已經亮劍,那么我不亮劍的話,怎么對得起我“狂戰(zhàn)惡魔”的稱號。加上我與你們次元神早已經是敵對狀態(tài),那么就先拿你開刀,在破壞你們諾亞之星的計劃之前,先給你們一個威懾。不過,我還得再確定一件事情。
“是嗎?也就是說,你單獨來找我報仇,只是出于你的私人理由嗎?雖然我不知道你跟戈麥斯究竟是基友還是其他的什么關系,但我明確告訴你,戈麥斯這個混賬,他做的那些事情,槍斃一百回都綽綽有余了。我干掉他,為民除害反而只是給了他一個痛快,這點上來看俺都算夠仁慈的了……”
這些話,讓這個名叫雷恩的次元神怒氣上升了一個階段。而且他是個不多話直接用行動表示自己意志的人,大吼一聲朝我撲了過來。
好快的速度,我只能以預判他的攻擊方向,狼狽地從他身邊閃過。因為這個家伙,身體機能方面還不是一般地強,如果不用次元神技能,力量硬拼的話我還是處于下風的。而且別忘了,他可是一腳將我踢下陽臺的家伙啊。
看來自己想利用“激將法”激怒對方,讓對方攻擊動作變得簡單后找出破綻加以擊破的方法不奏效。即使雷恩在怒氣之下的攻擊,也幾乎是毫無破綻的,簡單來說這個家伙是天生戰(zhàn)斗的料,對了打倒敵人,他根本不需要去考慮用什么招數(shù),只要有戰(zhàn)斗的念頭,身體就會以一種反射般的戰(zhàn)斗方式進行攻擊。在目前,我還找不到其他什么方法來對付他,所以只能用緩兵之計。
閃到一旁后,我也放棄了原先那種瞧不起人的態(tài)度,平靜地問道:“雷恩,你先等等。大家有話好好說,你想想,俺們第一次見面,就仿佛是見到殺父仇人一般地以生死比拼,至少在此之前,你也要告訴我,戈麥斯跟你究竟是什么關系?還有你要將他的次元意識我從身上分離出來又為了什么?”
雷恩停止了動作,但還是以一種戰(zhàn)斗姿勢面對著我,道:“他不僅是我的長官,更是將我們這些隊友視親兄弟一般對待。而你,殘忍地殺害了他,最后還將他的次元意識消滅并同化……在這點上,我代表我們部隊的所有隊員,來找你算賬。而且如果有機會,將你弄成瀕臨死亡狀態(tài)的時候,就可以從你的次元意識中分析出戈麥斯長官那一部分,然后讓他復活。這就是我的目的……而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我還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字字帶有殺氣,讓我有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而且我也肯定他來要俺命的做法,是私人行為,并沒有上級指示的。對于這種人,就要先扭轉他的思維,然后才好反擊。既然他說戈麥斯這個家伙在他們兄弟之間地位那么高的話,那就必須從這方面入手,于是我道:“為了兄弟,有仇必報,換做我也會這么做滴。不過雷恩,你認為你這樣做,值嗎?”
“廢話!戈麥斯大人不僅是一位好長官,好領導。私下也跟我們所有弟兄的交情都不錯,他是一個正直、勇敢、謙虛的好人,對我們,對家人的照顧都是無微不至的。”
呵呵,我明白,所謂上級要坐穩(wěn)自己的位置,首先就要搞好與下屬的關系,給你們這些下屬一點點的關愛以及照顧,再為自己披上一件“高尚”的人皮外衣,就可以讓你們這些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家伙為自己賣命。這種做法是永久不變的定律,想到這里,也讓我瞬間找到一個反擊點。于是滿不在乎地道:“這些話說得好,簡直把戈麥斯比喻為好男人中的好男人呢……不過呢,誰能知道他那張笑臉背后,是怎樣的一張丑臉,是怎樣的一個觀念扭曲的靈魂?!?br/>
“你……不許說戈麥斯大人的話壞!”雷恩全身發(fā)力,準備再次沖過來狠K我一頓。
“那你認為一個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犧牲十幾條無辜的性命,到最后還說是為了‘正義’而‘應該’的。這樣的人,就你覺得,會是怎樣的一個人?”
“這種把別人性命當成工具的無恥混蛋,是雷恩我今生最瞧不起的家伙,也是十分痛恨的家伙!”雷恩的確是個正義感極強的人,不然的話,也不會為了所謂的“兄弟情誼”,違反命令地自行前來找我復仇了。
聽完這句,我笑了笑,道:“既然你都這么想的話,那么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算是錯誤的了。因為戈麥斯,就是這樣一個人!”
“胡說,你別血口噴人!”雷恩再次大叫起來。
“我憑什么會胡說?”我雙手抱胸,“我可是經歷過那場在他安排下的血腥屠殺,不單是我,還有十幾個無辜的人,就這么不明不白地因為他死了。而后來我找到他理論的時候,他根本不以為然,還大話咧咧地說是‘應該’滴。所以為了這個,頭腦一時發(fā)熱的我,拳頭自然就朝他的臉上揮去?!?br/>
我沒有說話,雷恩是次元神,當然也可以通過探測來試探我是否在說謊話。很快,他臉上出現(xiàn)了我所期盼的迷茫神色,只見他殺氣漸漸降低,戰(zhàn)斗姿勢也慢慢回收了,視線也從我身上向地面看去,道:“不……不可能,我們看到的資料上根本沒寫這一點,你只是口中說說,根本沒什么證據!”
如果你真的認定我在說謊的話,反應肯定沒那么大。我抓住這個機會,繼續(xù)磨滅著他的復仇動機。道:“當然,假如我是你們的領導,絕對不會讓這種惡魔所為般的記錄,發(fā)給下面的人員看的。自然而然是要隱瞞了,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馬上找來那些受害者的家屬,讓他們跟你說吧。失去親人的痛,那種發(fā)自心底的哭聲還不算證據的話,那么你跟他一樣,也是沒有人性的家伙?!?br/>
“你……”雷恩咬著牙齒,重新把視線回到我身上,因為他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接受自己所尊敬的領導兼兄弟,瞬間變?yōu)橐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因此頭腦陷入了短時間的短路,導致下面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呵呵,戰(zhàn)斗動機已經開始動搖了。但是我似乎也沒多少戰(zhàn)斗的**,因為這個叫雷恩的家伙,只是頭腦簡單了一點兒,但怎么說身體里也是留著正義的血液。像這樣的人畢竟不多了,戈麥斯啊戈麥斯,你雖然已經死了,但也算是多做了一件好事,就是不會再對這些單純的家伙洗腦了。
很快,雷恩甩了甩腦袋,再次擺起了戰(zhàn)斗姿勢,道:“好,既然你這么說,那么就要為你的言論付起責任……如果你說的是實話,那么你絕對會接下我的拳頭,如果你是在污蔑戈麥斯大人,那么你一定會死在我的拳頭下。你愿意接受我這樣的證實方式嗎?”
蝦米蝦米?我從來沒有聽到過有這樣的證實方式,這些家伙頭腦簡單得連我們這里一個幾歲的小朋友都不如,而且你還是次元神呢,莫非在次元力量的強弱方面,智商和思維這兩部分,都沒有起太大作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