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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暴高中生文章 晚上沈戾回去

    晚上沈戾回去找了件紀舟野的睡衣給玩偶穿上。

    穿上后倒是有模有樣的,沈戾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紀舟野。

    沈戾:【圖片】

    沈戾:【我的床伴?!?br/>
    紀舟野彈了個視頻過來,沈戾接視頻前非常心機的解開睡衣最上面兩顆扣子,“紀總,有何貴干?”

    看著他半隱半現(xiàn)的鎖骨和胸膛,紀舟野眸子暗了下來,一時間有些口干舌燥,“有按時吃飯嗎?”

    “嗯,沒有你飯菜都香了不少?!?br/>
    沈戾嘴上說的跟心里想的完全不同,等嘴皮子耍夠,情緒低落了下來,一天他就受不了,更別說一周了。

    即使隔著屏幕,他的小情緒也躲不過紀舟野的眼睛。

    紀舟野:“想摸摸你?!?br/>
    “別隔著屏幕開車?!鄙蜢迮吭诖采?,耷拉著腦袋。

    紀舟野低笑聲從手機里傳來,“我說的是腦袋,你想的是哪?”

    “沒哪?!?br/>
    又聊了會兒,紀舟野還有工作,沈戾把電話掛了。

    沈戾點開游戲,想著打會兒游戲打累了好睡覺,進游戲看到紀知嶼在游戲中,他就沒開游戲,等紀知嶼一起。

    閑著沒事去商城逛了一圈,發(fā)現(xiàn)出了兩款貴族限定皮膚,這兩款游戲皮膚還是紀知嶼常玩的英雄皮膚。

    他點開紀知嶼主頁看了一眼,紀知嶼沒買,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送了紀知嶼這兩款皮膚,順便看哪些皮膚他沒有,他一起送了。

    沒過幾分鐘,紀知嶼把他拉進房間,直接開麥,“沈渣渣,你有病啊?不管你送我多少皮膚,你都收買不了我?!?br/>
    沈戾把麥打開,“沒想收買你,話說回來,這些皮膚你怎么都沒有?”

    說到這個,紀知嶼語氣有點幽怨,“還不是我哥,克扣我零花錢?!?br/>
    買游戲皮膚的錢他綽綽有余,前提是他少去幾次酒吧。

    多去幾次酒吧,買皮膚的錢自然而然就沒有了。

    他對游戲皮膚沒有特別深的執(zhí)念,有就用,沒有就不用,可是看到隊友用這些皮膚時,還是很想要,奈何錢包空空。

    沈戾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有時候你哥就是過分,沒事,以后皮膚我給你買,端游也給你買?!?br/>
    紀知嶼是窮,又不是傻,“我看你沒安好心?!?br/>
    “你這么說我可就傷心了?!?br/>
    紀知嶼“呵呵”一聲,“游戲打嗎?不打就自己滾出去。”

    “打?!?br/>
    這語氣簡直跟他哥一模一樣,不愧是一個媽生的,“我拿輔助保護哥哥?!?br/>
    紀知嶼差點被他惡心吐,“你個老男人叫誰哥哥呢,惡不惡心你。”

    “我剛二十三,你把話說清楚我哪老了?”沈戾選了個女英雄人物輔助。

    紀知嶼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主,“二十三歲的老男人。”

    “行,老男人就老男人吧,不跟你這個小屁孩爭?!?br/>
    這一整局紀知嶼帶著他嘎嘎亂殺,偶爾還會回頭接他一下,也會幫他擋致命一擊的傷害。

    嘴上嫌棄他,關(guān)鍵時刻還是會救他。

    沈戾給紀知嶼打了兩把輔助讓他體驗到嘎嘎亂殺快感時候,開始玩射手。

    紀知嶼沒有了輔助,打起來就沒那么順了。

    開局就被對面反野,輔助跟著中路,看都不看他一眼。

    沈戾這邊極限反殺對面輔助和射手。

    這一局最后贏了,紀知嶼卻打的很憋屈,他想讓沈戾給他打輔助,又拉不下臉說。

    “你哥出差了,周五晚上去網(wǎng)吧通宵,去嗎?”

    紀知嶼沒說話,像是在猶豫。

    沈戾又說:“我給你打輔助。”

    “去。”

    跟紀知嶼又玩了幾局,他關(guān)掉手機抱著一旁的玩偶睡覺,可能是睡衣上有紀舟野的氣息,他很快入睡,睡得也安穩(wěn)。

    周五晚上,沒去網(wǎng)吧前,沈戾跟紀舟野打了個電話,沒跟他說去網(wǎng)吧的事。

    他跟紀知嶼在網(wǎng)吧開黑了一晚,第二天兩個人頂著黑眼圈從網(wǎng)吧里出來。

    沈戾:“去吃個早餐?”

    “走?!?br/>
    吃完早餐,紀知嶼沒回學校,跟沈戾一起回了莊園,到莊園后,各回各的臥室,一覺睡到晚上兩個人才從房間里出來。

    二人在客廳碰面,有些尷尬的對視后,紀知嶼說:“今晚電競房繼續(xù)?”

    沈戾沒有猶豫,“行?!?br/>
    沈戾一夜未歸,早上又帶著紀知嶼一起回來,兩個人頂著黑眼圈回了臥室,一天都沒出來吃飯,趙姨就把這個情況匯報給了紀舟野。

    沈戾剛睡醒一會兒,紀舟野電話就打了過來。

    紀舟野壓迫感聲音從電話里響起,“你是想屈打成招,還是從實招來?”

    他跟紀知嶼對視了一眼,乖乖從實招來,“昨晚跟紀知嶼在網(wǎng)吧通宵,今天補了一天覺,就這樣?!?br/>
    “我回去那天你要是有黑眼圈或者瘦了,到時候別哭著求我,你看我揍不揍你?!?br/>
    沈戾:“……”

    紀知嶼在旁邊,他不好說騷話,“我知道了,掛了?!?br/>
    “你讓紀知嶼接電話?!?br/>
    沈戾把電話給紀知嶼,不一會兒后紀知嶼把電話還給他,沈戾問:“你哥說了什么?”

    紀知嶼陰陽怪氣,“我哥說讓我在這住兩天,陪你玩兩天,多大的人了還要人陪,丟不丟人?!?br/>
    他陰陽怪氣的那個調(diào)調(diào)跟沈戾有的一拼。

    沈戾開始懷疑他和紀知嶼才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那張嘴有時候像的不能再像了。

    “你也說了我是老男人,四舍五入我是老人,你陪陪我這個老人怎么了?”

    紀知嶼:“……”

    紀知嶼:“你這個老人熬夜通宵打游戲,我想問你的腎還好嗎?”

    “挺好的。”

    這局斗嘴,紀知嶼完敗,沈戾完全是刀槍不入狀態(tài)。

    吃完飯,沈戾陪狗玩會兒,給它喂了吃的后,跟紀知嶼鉆進了電競房。

    他和紀知嶼在游戲里大殺特殺,十點左右,紀舟野視頻電話打過來,沈戾點了接通。

    紀舟野看著視頻中帶耳麥的人,咬了咬牙,聲音透著慍怒,“沈戾,把游戲關(guān)掉去睡覺。”

    沈戾看一眼屏幕,把耳麥摘下,“你剛說什么?”

    “關(guān)掉游戲去睡覺?!奔o舟野冷聲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