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時,余星染早就已經(jīng)從他的懷中逃脫,人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
只見她頗有些洋洋得意的挑著下巴,傲嬌的睨著他,脆生生的嬌聲道,“調(diào)戲不成反被調(diào)戲,墨大少,這滋味你可得好好嘗嘗!”
話落,她就像是只小狐貍似的,邁著得逞后驕傲的腳步搖著看不見的尾巴離開了。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于門外,墨靳淵這才終于回過神來,倏然從胸腔里發(fā)出一聲愉悅暢快的笑。
這小女人,怎么能讓他不愛?
……
翌日,余星染才抵達公司,就聽秦柔說了裁員的事。
“這么快?”
聞言,她有些詫異,昨夜聽了墨靳淵的話后,她本以為最快也要明后天才能實施,畢竟余氏剛經(jīng)歷一番大動蕩,元氣大損。
不料,這才一晚上的功夫,凌杰就已經(jīng)將余氏上上下下所有員工的底細(xì)摸了個一干二凈。
而聽秦柔的話,今天一大早凌杰來到公司,就把名單遞了下去,勒令被裁掉的員工必須于今日內(nèi)辦清手續(xù),離開余氏。
“是啊,今天我來了聽說后也被嚇了一跳,凌總的動作著實太快了些,那些人都反應(yīng)不過來,現(xiàn)在還懵著呢?!?br/>
余星染挑眉,“那如果那些人不肯辦理手續(xù)怎么辦?”
“不肯也是要走的,凌總說了,如若不按照章程辦理手續(xù)離職,那公司就會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至于是什么非常手段,余星染雖然不清楚,但想想也知道那些人更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一個公司想要裁員,任憑誰都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對此,余星染也沒做多問,只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秦柔倒是很興奮,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十分過癮的樣子。
“總算是把他們裁掉了,余小姐,不是我多嘴,這些人就是公司的蛀蟲,早就該被轟出去,余氏只要有他們在一日,就絕不會有真正發(fā)展的那一天!”
聽她如此說,余星染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你就這么討厭那些人?”
秦柔眼睛里閃過一抹厭惡,用力點點頭。
“余小姐,您不知道,這些被裁掉的人要不就是和余先生拉關(guān)系套近乎,要不就是被人半路安插進來的,一個個的拿著高薪水卻不干實事,浪費公司的資源,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更過分的是他們還玩那套職場上最惡心的手段!借由勢力欺凌霸世,自己什么事都不做,還總是搞亂別人的工作,捅了婁子還全都一股腦的怪在辛辛苦苦工作的人身上,自己撇得一干二凈!就是因為有這些人在,余氏才會越來越不行,內(nèi)部一片烏煙瘴氣!如今這些人走了,不知道會有多少老老實實做事的人拍手稱快!”
見秦柔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滔滔不絕,余星染不由笑了。
“看來你是深受其苦,才能有這么深的不滿?!?br/>
聞言,秦柔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過激,擔(dān)心在余星染的面前失了態(tài),尷尬的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