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甜喝著橙汁,本來有許多話想跟金彩蝶說的,因為她心里很苦悶,想對她訴一下衷腸,結果不知怎么搞的,靠在沙發(fā)上腦袋越來越暈,四肢越來越無力。
“曉甜姐?”金彩蝶上來碰碰她胳膊,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動不了了,腿一軟撲通跪下了,看著許曉甜,雙眼含滿自責的淚水。
“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韓耀邦扣押了我家人,我只能對不起曉甜姐了?!彼埠秒y過的捂住臉哭了,最終卻拿起手機撥號。
許曉甜渾身麻軟,眼睛卻看著金彩蝶,殘留的意識告訴她,她上當了。
金彩蝶竟然會套路她,竟然把她給騙了。
然而,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一些墨鏡黑衣,滿臉兇悍的人進來,把許曉甜抗走了。
天黑之后,許曉甜的公寓已經(jīng)靜無人語,只剩下茶幾上散亂的果汁杯子。
金彩蝶故意打翻一杯果汁在地,這樣就等于暗示別人,女主失蹤之前發(fā)生過變故。她希望沈紹成或者什么人來到此處,可以醒悟過來,進而營救許曉甜。
許曉甜終究是她的救命恩人,哪能沒有感恩之心?她為父母出賣恩人已經(jīng)夠無恥了,豈能不給人家留條活路?
三天后,沈紹成帶人來到這里,發(fā)現(xiàn)人去樓空,一地狼藉,就好像被人搶劫過一樣。
“沈總,臥室里的化妝品都完好?!睂傧聢蟾嬷?“夫人的手機,錢包,鑰匙都在……”
沈紹成從屬下手上扯下手套戴好,把茶幾上的果汁拿起來仔細看一看,接著,又到廚房檢視榨汁機,之后從地上撿起包藥的紙皮。
“把這些果汁,和這個紙皮拿去鑒定。”沈紹成篤定的說道:“看看里面到底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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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到許曉甜是被下藥后帶走的,很可能和餐廳那個女人有關,因為和許曉甜一起喝橙汁的人,百分之八十是個女的。
怎么辦?老婆又丟了。沈紹成無力的跌在沙發(fā)上,扶著額頭,覺得整個世界一片灰暗。
他從來就沒這么艱難過,一天天的煎熬,一天天的尋找,追尋,直至再度失望。為什么?他的老婆就不能好好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或者享受一個富太太的生活。
許曉甜,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
沈紹成受不了了,起來把茶幾掀翻,但對著狼藉的地板又頓住了,此處是老婆的住所,這些東西都是老婆的遺留物。
他又把茶幾扶起,順勢無力的坐在地板上。
“總裁,結果出來了?!睂傧略诎胍箷r分回來,拿著一份檢驗報告:“果汁里面摻了麻醉藥?!?br/>
沈紹成無力的看著他,聽這些屁話有什么用?誰摻的,兇手在哪里,才是他的重點。
猛然間,他想起安寧和那個叫金彩蝶的好像很熟,是不是可以得到一些線索?
于是,他叫人守在這里,自己驅車回家。
安寧正擔心沈紹成,不知他深夜不歸是為什么,打電話又不接,直到沈紹成風塵仆仆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