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得到了黑玄的確切答案后,想了片刻我出言否認道。
“哪里不對?”黑玄并沒有惱怒,只是笑著問我:“臧靈兒,如果剛才我沒記錯的話,可是率先做出猜測的?!?br/>
“沒錯,是我?!蔽尹c頭承認:“我當(dāng)時也是相信這種可能性的。但現(xiàn)在我不信了。”
“哦,為什么?”黑玄皺眉問道。
我則是毫不猶豫的回答:“因為如果黃金城真是地府的防御城,那為何當(dāng)時我們搶攻三層地獄的時候,沒有遇到黃金城呢?”
“對啊?!崩酌饕搽S之點頭:“而且我們幾次跟地府開戰(zhàn),也都沒有出現(xiàn)過黃金城。玄先生,難不成這黃金城還會挑對手?”
“知道我們中土強大,它就避城了?”
鬼王聞言也冷笑一聲道:“蛇君,本王也很好奇此事。雖然本王剛蘇醒不久,但中土跟地府打過每場戰(zhàn),本王可都清楚。中土的人并沒有夸大其詞,相反這黃金城在如此多的戰(zhàn)役中,它躲去哪了呢?”
“竟然一次都不曾出現(xiàn)過?!?br/>
鬼王最后這話,說的十分諷刺。
不過他的心情我卻可以理解,麒麟令關(guān)系重大好不容易有點線索了。
黑玄又提出了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如果這個方向確定且有用也就罷了,偏偏這方向非但沒用還疑點重重。這如何能不讓鬼王生氣呢。
“因為黃金城跟地府已經(jīng)切斷了聯(lián)系,確切的說是黃金城已經(jīng)失落了。所以地府出事它既感應(yīng)不到,也不能及時幫忙。”黑玄解釋道。
《修羅武神》
他這話倒不是沒可信度。
但……
“蛇君如何能證明呢?”鬼王立馬追問道:“同時本王也十分好奇,為何蛇君就如此肯定麒麟令,實在黃金城而非地府?”
“要知道隴南鎮(zhèn)魂將,說可是地府。他是施法者,難不成蛇君比他更清楚?”
終于鬼王將心中所有的疑問都說了出來。
“因為黃金城的標識已經(jīng)顯現(xiàn)了。只是鬼王你沒有注意?!焙谛琅f一臉淡然:“同時,憑黃金城跟地府的關(guān)系,隴南鎮(zhèn)魂將會弄混淆也實屬正常。當(dāng)然……”
話到關(guān)鍵處,黑玄停頓了片刻才道:“鬼王,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而去地府大海撈針。只不過我需要友情提示下,依鬼王你對地府的熟悉。你確定地府真的有會一處地方,全無標記全無憑示嗎?”
“那十殿閻王,冥河鬼將,奈河陰將。眾多地府將領(lǐng)該如何劃分和統(tǒng)治這個無名之地呢?”
黑玄這話一出,幾乎是讓我當(dāng)即醍醐灌頂。
因為地府雖大但卻跟陽世不同,他們權(quán)力劃分的十分明顯,同樣權(quán)力爭斗也十分明顯。
否則的話如果我們當(dāng)時強攻三層地獄的時候,其他閻王聯(lián)手抗敵也不會造成如此結(jié)果。而后面他們之所以聯(lián)手,是看到有利可圖,是趁著末法時代到來。
為了自己的利益想要多分到一羹,他們才會攜手合作。
鬼王似也有猶豫,但他還是慎重的問道:“黃金城的標識是什么?”
我、毛有求、雷明三人雖然沒說話,可我們還是立馬齊刷刷的望向了黑玄。
畢竟那段畫面我們都看過。
但我們誰也沒看到所謂的標識。
“黃金色?!焙谛馈?br/>
???
他這算是什么回答?
聽完后,我們眾人皆是一愣。
鬼王更是臉色難看得厲害,“蛇君,本王耐心有限,請你表述的清楚明白些!”
“老黑,什么黃金色?”見鬼王已然動怒,我趕忙插言道:“是那個標識是黃金色嗎?那我們怎么沒看到呢?”
“除了黃金色以外,你可否說的再具體清楚一點?!?br/>
黑玄要是再這樣下去,別說鬼王了,連我都會懷疑他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才故意這么搞。
“不是某個地方,而是整個畫面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黃金色。臧靈兒,連你也沒注意嗎?”黑玄看著我問道:“之前你用麒麟鬼璽將畫面重新的時候,上面也有今日這樣的黃金色嗎?”
這……
我之前用麒麟鬼璽將畫面重新還是在京都。
當(dāng)時是為了證明林振華和我的清白,同時也是為了揪出蘇衛(wèi)明這個鎮(zhèn)魂將中的敗類。
所以當(dāng)時的情況我記憶猶新,每個細節(jié)我都很清楚。
“沒有!”認真的回想了下當(dāng)時的場景后,我出言回應(yīng)道。
“真沒有?”鬼王則是有些不相信的確定道:“臧靈兒,你可想清楚了?那你之前為什么不說呢?”
“我十分確定,真沒有?!蔽铱粗硗跞鐚嵉溃骸爸安徽f是因為,情況那么混亂我們眾人也都十分著急,所以我根本沒有在乎這些細枝末節(jié)?!?br/>
人在特別著急的時候,是會本能的忽略很多東西的。
而那黃金色的光因為是整個籠罩,而非局部出現(xiàn),這才讓我忽略了。
隨后毛有求也開口道:“我之前并沒有接觸過麒麟鬼璽,并不知道它由呈現(xiàn)出的畫面會是什么顏色。所以如果玄先生如此確定,我覺得他說的地方值得一去。”
“我也贊同?!蔽腋胶偷?。
雷明看了看我,又瞧了瞧黑玄,這才開口道:“鬼王,既然隴南鎮(zhèn)魂將作為施法者都這么說了。那我覺得麒麟令在黃金城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豈料這時,鬼王卻突然笑了。
他這笑太過突兀也太過爽朗,讓我們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對,確切的說是有一個人除外。
因為黑玄由始到終都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疑惑,他只是淡定的從容的看著對方笑。
看到這一幕,我心頭一緊,當(dāng)即開口道:“黑玄,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黑玄這人是黑是白,我至今都看不透。
但他心思縝密,手段百出這是真的。
“靈兒,你知道嗎,我最喜歡就是你的聰明?!焙谛]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嘆道。
可惜,他這贊嘆對我而言比地上的臟水還要無用。
“鬼王,你笑什么?到底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明說。”我索性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鬼王。
這兩人到底在打什么啞謎。
我必須要弄明白。